作為吳公館的資深女傭,喬喬現在也升了半級,新來的女傭和廚師都歸她管。不過她的終極目標還是放在自家老板身上。夜裡發生的事情,本來也刺激到她,特別是安保人員全部撤離後,她更是擔心害怕,沒想到沒多久,一位嬌滴滴的女孩子居然帶隊,作為這裡的安保。
她雖然有些好奇這些人難道比那些安保人員還要強大?不過她們是警方派過來的,應該會比較可靠吧。
夜裡的事情加上一大早雷等人的離去,使得伊娃等幾位女士都心有不安,幸好史密斯再三保證,而且這幾位新到的人員一到公館,就使出大家都看不懂的動作,雖然很是好奇,但至少還是能夠安心下來。
就在徐不易見過今天新入職的廚師和女傭,準備去休息一會,補充睡眠的時候,暫時兼任門衛的弗萊克引了一人進來。原來是一早就被安保公司召回的雷。
“我這次過來,一是表示感謝,而是有個請求。”見面後,雷開門見山的對徐不易說明來意。原來他對公司不顧商譽,破壞規矩,半路撕毀雇傭合約,十分不滿。雖然徐不易這邊遇到的事情,超過了簽訂合約時大家的預想,但這不是雇主有意隱瞞,只是雙方都沒有預料到後續的發展。
“我並沒有責怪你們的意思,事實上,遇到昨夜的那種事情,是我最不願看到的。”徐不易也表態,雖然他對獨山公司不滿,但雷並沒有過錯,相反,他對雷的工作態度和工作素養還是非常欣賞的。
“您越是這樣,我越心有不安。特別是您將公司退回的雇傭金又贈送給了我的那些兄弟,可以知道先生的為人。所以,我想請求您一件事情。”雷這個漢子本來一張紅臉,變得更紅了。
“你說。”徐不易好奇雷有什麽請求。
“您這邊安保力量出現了空缺,我以個人名義向您申請,請您雇傭我做您的安保人員。”雷鞠了一躬。
徐不易有些不解,就算雷覺得公司做事不妥,也沒必要用個人名義進行補救。後來聽到雷的講述,才知道獨山公司在得知徐不易將退回的安保費又發給安保人員後,就停掉了受傷的幾名安保人員醫藥費。理由呢,很奇葩。獨山的公司高層認為,這次的安保任務,公司已經退回了安保費,小托馬斯等人的工作也已經取消,加上雇主對這些人員已經有了補償,那麽公司不應該再出醫藥費用。如果隊員們不滿,可以自行向雇主索取。
徐不易聽到這種奇葩理由,都快氣笑了。“你們公司的負責人是腦子進水呢,還是被人用酒瓶砸過?”
“這次的事情讓我很難以接受,以前他們都是我的夥伴和朋友,沒想到身居高位後不僅忘記了初心,也忘記了戰友同袍之情。所以我已經向公司提出了辭呈,現在只希望先生能給我一個效力的機會。”
“你不必這樣。我這裡的事情,你也經歷過幾次,要知道確實不是普通人可以應付的。這樣吧,你那幾位受傷的同伴在哪家醫院,醫藥費用由我來承擔。你等他們傷好以後,再考慮工作事宜吧。”徐不易不知道三名手腳都受到嚴重傷害的隊員,需要多少醫藥費用,想想應該不是筆小數。不過他目前這個狀態,錢財什麽真跟浮雲差不多。如果出了事,再多錢也沒有用,如果沒出事,他相信憑借手中的小說版權,加上那些藏寶點,怎麽也不會缺錢用。
“先生,受傷的同事會有人照看的,還請您給我一個洗刷汙點的機會。”
這話一出,
倒不太好拒絕了。難道回復雷,你這個毀約的汙點就這樣保留著?徐不易看向伊娃,眼神透著詢問。伊娃點了點頭,暗示可以答應下來。 “那這樣吧,你既然是用個人名義申請,我也不能完全不留情面。只是我是有聘任自己的安保人員的,這點你應該清楚。所以我不太好在安保隊長因故在外的情況下,繞過他再任免一個安保隊長。嗯,我先聘請你為莊園的安保顧問,等我的隊長戴維回來,再由他決定。你的薪水,伊娃和你談吧。”
“好的,謝謝先生給我一個機會。我只需要您提供食宿,薪水您已經付過了。”雷的意思是他已經接受了徐不易退回的安保費用,不需要另行再給錢了。不過伊娃參考戴維的薪水,還是給雷開了一份比較豐厚的薪資。
就這樣,雷由安保公司外派,變成了徐不易雇傭的自己人,角色發生了變化,雷雖然手頭沒有人,但照樣負擔起整個莊園的第一道防線。
晚飯過後,大家的疲態也顯露出來,各個都哈欠連天,但沒人敢提出去睡覺。因為不知道今晚還會不會有什麽變故。徐不易倒是想得開,勸大家都好生休息,然後自己就先回屋去了。
伊娃等人苦熬了一下,也撐不住了,各個回房。新來的女傭和廚師有些好奇,薑閣等人則隱約有些興奮,想著能否來場實戰。
莊園內的所有燈光,特別是屋外的那些照面設施,在薑閣的要求下,全部關閉。雷雖然有些不解,但聽伊娃說過,這些人是隸屬於警方,有特殊本領的人,為人行事都有自己一套,請他盡量配合。
莊園熄掉了所有燈光,沉寂在黑暗之中。
過了不知多久,遠方一頓槍響攪亂了平靜的夜晚。雷聽到第一聲槍響,就已經醒神,仔細辨別,槍聲發生在距離公館大概一裡左右的地方,聽方向,應該是比克山莊更高一些的地方,那裡是更加有錢有地位人的住所。
槍聲接二連三,偶爾還能聽到連發槍聲,根據槍聲,可以判斷,起碼有四支以上,三種不同型號的槍,有步槍、手槍和最新的衝鋒槍。這是什麽地方發起槍戰呢?還是有人用這種方式調虎離山,吸引警方和安保力量的注意力?
雷還在細細品味,並提高了注意力,隨時關注戶外的動靜。槍聲也驚醒了莊園內其他人,特別是今天過來的薑閣一行人。
沒過多久,一陣警笛聲在屋外響起,一隊警車拉著警笛疾馳而過。也有一輛警車停在了吳公館外,這裡接二連三發生狀況,今夜這麽安靜,整個屋子陷入了黑暗,也引起了警方的注意力。有警員按響了門鈴,雷打開鐵門上的觀察孔,與警員交流。
警員來過幾次,也認得這裡的安保隊長,幾經交流後,雷被警員告知,半山的吐溫爵士別館,剛剛發生了槍戰,有人報警,但報警電話很快被人掛斷,目前狀況不明。
“吐溫爵士?”
“他家小孫子,你應該聽說過,最喜歡開一輛紅色的雄雞汽車,車子嗚啊嗚啊的,聲音很大。”
警員這一番話,雷就有印象了,“是不是頭髮梳得想把掃帚的那個年輕人?”
“就是他。他叫馬克,是吐溫爵士的小孫子。現在這裡的別館,就他一個人住。”
“年輕人雖然愛惹禍,但還不至於半夜拿槍亂來。”
“說的沒錯。所以現在局長擔心是有人闖進去,對馬克不利。”警員歎了口氣,“好了,不和你多說了,你這邊也要注意安全。你老板最近犯太歲。”
“什麽是犯太歲?”雷聽到一個很奇怪的說法,想問清楚。
小警察摸了摸腦袋,好像在思索該如何解釋,“這個詞是鹿尾鎮一位擅長命理的大師提過的,意思是人的主星最近被霉星所籠罩,所以什麽事情都不順,無緣無故地會招惹很多仇家。我覺得你老板最近就是犯太歲,你看從那個案子開始,有幾天安生日子?”
“你說的倒是有些道理。”雷附和道。
“我還聽到一個小道消息。”小警察見四處無人,“害你老板的那位原來有個外號叫做倒霉鬼,一直不走運,所以當時他故意布置祭壇,就是想把霉運轉移到你老板身上。後來不知什麽緣故,霉運是轉移到你老板身上,自己卻嗝屁了。”
“你這個說法太好笑了,不可能。”雷搖著手不認可。
小警察急了,“你別不信,有證據的。……”
話還沒說完,從公路上衝過來一輛小車,沒有開車燈,速度極快,先是撞上停在路邊的警車,然後車子失去控制撞倒了警察,然後一頭撞破了吳公館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