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不易是沒有發覺戰場的新變化,他剛剛被場上面的群魔亂舞給嚇了一跳,現在還沒回神。不過薑閣可是時刻關注著那幾個大佬的戰鬥。
一開始血族狼族互鬥,突然冒出了一個邪教長老,接著血族子爵被二打一,打得不成人形,接著狼族和邪教長老互毆,都是各出底牌,結果血族還偷偷藏了一手,一直有位資深的血族子爵埋伏在現場,最終勝利天平偏向了血族。
血族得勢不饒人,特別是黑魔,剛剛被打得傷了元氣,急需要大量血液,特別是富含法力的血液來恢復身體。他化身成多隻蝙蝠,準備在附近的小嘍囉身上先找補一二。
天空突然亮了,不再是剛剛皎潔的月色,而是一種神聖又帶著威嚴的光芒。在場無論是人是怪,全被這突然而至的光芒吸引。
兩個血族大佬見到了這異象,立刻發覺不對,黑魔甚至顧不上受傷的身體,就想逃脫。不過這光可不簡單,兩位血族子爵發現自己全身法力仿佛被禁錮住了,身體也重如千斤,極難動彈。
血族子爵都被這光芒克制住,更何況那些邪教的散兵遊勇,已經受到重創的鐵狼和血族男爵們更是直接喪失了戰鬥能力。
黑暗生物被光芒完全壓製住了,但在場的普通人類卻沒有感到一絲壓力,甚至有些修習神學的成員,還發現精神充沛,剛剛大戰之後的勞累瞬間消失了一般。
“真陰險,這些神棍果然惡毒。”無心者幾人躲在地洞之中,看著場上風雲變幻。現在形勢逆轉,他們哪裡會猜不到這是超凡組織早就埋伏下的陷阱,而且這道神光,非比尋常,顯然不是輕易能使用出來的,非得是集合數位道德精修的苦修士,布下陣法才有機會使出。
徐不易也呆了,這仿佛神跡一般的光芒,讓他感到全身舒暢,精神一振。“這是什麽招數?”徐不易拉著身邊的一人,這人顯然也是狂熱的宗教信徒,在光芒下十分興奮。
“這是神跡,這是傳說中的魔法,光之庇護所。這個奇跡魔法傳聞中只有主教以上才能發動,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親眼見到。”
“阿爾瓦大師早就有紅衣主教實力。更何況還有元青老道幫忙。”薑閣大師不知什麽時候來到徐不易身邊,“我就猜這兩個沒這麽笨,也沒這麽聽話,上面交代什麽就做什麽。”
“您是說,這是兩位大師的傑作?”
“可能不止,今天這個魔法的效果很強,估計阿爾瓦一個人也撐不住。”薑閣大師想了想,對著徐不易說道。突然她又想起一事,招呼自己那位擅長驅除魔法的弟子,讓她趁著光之庇護所這個魔法效果還沒消失,趕緊對徐不易嘗試一下驅魔和驅邪法術。
這兩個法術對於女弟子而言,都是用慣了的,很快幾道專門針對詛咒、邪惡魔法進行驅除的魔法使出,一道黑影從徐不易腳下冒出,暴露在光芒下,消失不見。
“好厲害,好隱秘的魔法。”場上情況讓一直對徐不易有所關注的薑閣都讚歎不已,“沒想到這世上還有如此惡毒而隱蔽的魔法,若不是得到光明奇跡魔法的加成,都察覺不出來。只是不知道這是什麽人的傑作,又是什麽類型的魔法。”
這黑影冒出後,徐不易似有所得,好像原本身上有著的一道枷鎖被打開,渾身輕松許多。
光芒終於消散,月光重新出現在天空。四位鎧甲武士出現在大家的視野之中。他們來到黑魔與麥瑞子爵身旁。兩位血族子爵已經沒有一戰的能力,
撲倒在地面,渾身沾滿著泥土。對於自詡為高貴的血族,生死之間都要講究高雅,現在身上沾著泥土是極難以想象的事情,但他們已經失去行動能力。 鎧甲武士一人控制,一人拿出了一套刑具,將血族的手、腳、頸部都套上了鐵鐐,然後刑具成固定姿態,別說現在兩位血族子爵已經失去行動能力,就算狀態良好,被帶上這玩意也沒法自己脫身。
他們控制完血族,又來到銀狼長老的身邊,對付沃爾夫一族,剛剛的那套玩意沒有多少作用,得換另一套囚具。
鎧甲武士忙著控制場中的血族、沃爾夫一族。遠處來了幾個老頭,為首的是徐不易見過的阿爾瓦修士和元青道長,身後還有一位滿是笑容的大和尚,四位衣著和阿爾瓦修士差不多的老者。另外還有一小隊人在旁護送。
徐不易經驗不夠,沒發覺異狀,但薑閣大師卻是一眼看出,這幾位老人都是組織中的一方負責人或者是客卿身份。不過眼下他們腳步蹣跚,顯然已經脫了力。
阿爾瓦一行人來到場中,看了一下邪教長老分成兩段的屍體,歎了口氣,其中一位還小聲說了句,“保羅,你為什麽要走錯哪一步。”聲音雖小,但在場可有不少超凡人士,耳力很是不錯。也許這位老人和邪教長老是舊識。
阿爾瓦又檢查了兩位血族子爵和銀狼長老的狀態,讓鎧甲武士押送著離開。“你們打掃戰場吧。今天城裡損失很大,需要盡快平複。”
隨行人員馬上招手,幾輛小車不知從何方開了過來,接上幾位老者,先行離開了。
等他們離開,場中也只剩下薑閣大師和十來為手下,都在忙著處理戰場。徐不易見危機解除,身上的隱秘詛咒也被清除,以後說不定不會有怪物來找麻煩,心情大好,又見到花園中自己擺的陣法還殘留在現場,於是特意走過去,看看情形。
“怎麽樣,還要不要動手?”剛剛大戰,將附近稍微高一點的樹木、圍牆都毀掉了,徐不易獨自一人站在花園中心,這是一個動手良機。不過剛剛的戰鬥也使得無心者、毒刺凱斯四人心有余悸。
無心者巴巴羅和毒刺凱斯都是老江湖,俗話說得好江湖越老,膽子越小。他們兩人覺得今晚太邪門,能保一條性命就是大運數。但雙胞胎兄弟有些不安心,雖然對方有很厲害的人物,這一輩子自己也未必能摸得到邊,但眼下確實有個好機會,那目標人物正獨自一人在花園,視野極好,而且他們的存在也是隱秘,根本沒有人會想到大戰之後,還有人準備偷襲。
二對二,不過兩位年輕人的想法也讓本就有些不甘心的無心者動搖了,他們決定放手一搏。只不過眼下他們沒有遠程武器,又沒有辦法衝到對方附近。
“我這裡有一顆爆破彈,一旦爆發,方圓五米之內絕對沒活口。不過就是沒有辦法將其丟過去。”毒刺掏出一顆軍用武器。
雙胞胎表示這好辦,說著從懷裡、腰間取出數樣東西,簡單整合後,居然做了一個簡單的投擲器。他們將爆破彈放在投擲器的投擲帶上,準備發射。
投擲器發射出去,四人也不顧戰果,連忙後退。一顆爆破彈劃破天空,來到花園上空,“轟”地一聲,爆破彈爆炸,地上就剩徐不易一人在檢查那個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