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洗魂池”,徐不易感覺空間愈發的大了,原來通往心閣的小路兩旁,多出一片竹林。徐不易本以為這竹林就是新增加的東西,但仔細查看,發現居然就是普普通通的一片林子。或許這裡有什麽奧秘,但暫時徐不易還沒找到他特殊的功用。
繞過這片竹林,小路分成兩條,一左一右。徐不易站在岔路口停了一會,按照以前玩RPG尋路的習慣,走向了左邊這條。
這條路走到後面,感覺路越來越窄,而且迷霧也漸漸厚了起來,或許是因為這裡是剛剛拓展開的原因。路的盡頭是一座小山坡,坡頂有一座琉璃塔。
這塔分九層,每層六面,通體是用紅、橙、黃、綠、青、藍、紫、黑和白九種顏色的琉琉璃磚鑲嵌而成,每一層都有不同造型的雕像。每層塔簷上還懸掛著琉璃燈,在迷霧之中也散發著光芒。
也不種地這塔有什麽作用。徐不易緩步z走上小坡,來到塔底,這裡對著山坡的小路有一座琉璃們,門上掛著一塊牌匾,可惜匾中文字泛著光芒,根本看不清楚。
徐不易憑借以前的經驗,判斷要麽是升級不夠,要麽是還沒有獲得激活這座建築的關鍵。就如當日的“封靈台”與“心閣”一般。徐不易輕輕推了一下門,門開了,塔身內部也是光亮一片。徐不易走進來,這裡除了六面塔牆,再無其他,空空蕩蕩。不過走到牆面,看見牆體上有著各種人和怪物的雕像,看起來栩栩如生,不過這些雕像有些奇怪,有的身著古裝,有些打扮很時髦,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徐不易走了一圈,赫然發現幾張熟悉的面孔。這位不就是當日在郊外,綁架了安琪爾的那個綁匪嘛,記得當日還被自己狠狠揍過,後來好像是被流彈打中了吧。徐不易走到近前,再仔細看看,沒錯,這人就是當日綁架安琪爾時的打扮。
徐不易心中有了猜想,莫非這裡的人都是被葫蘆吸收了靈魂的人?可洗魂池那邊已經有這些人的資料,為什麽還要搞一個重複建築?徐不易從封靈台那邊猜測,這些雕像應該有些什麽古怪。他想了半天,終於伸手摸了上去,準備看看是不是跟封靈台女妖那裡一樣,能得到什麽啟發。
當徐不易的手摸上雕像時,牆壁突然亮了一下,然後又暗了下去,塔的正中央出現一個人,正是剛剛摸上去的那個綁匪。
綁匪好像從渾渾噩噩中清醒,突然看到了徐不易。他刹那間臉色變換,帶著疑惑,帶著迷茫,又有一絲憤怒。
“這是哪裡,你又是誰?”匪徒看見徐不易,突然從腰間掏出兩把匕首,一手指著徐不易,一手護住胸前。
有意思,這裡召喚的人似乎還帶著以前的記憶,不像封靈台的女妖玉環,根本忘記了前身,成為一個完全空白的新人。這位不僅有著記憶,還對自己帶著敵意。
“你又是誰?”徐不易故意問話。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那人突然對面前的徐不易產生濃濃的敵意,心底冒出要狠狠教訓他一番的想法。他動了,雙匕首上下翻飛,一打上一打下,對著徐不易就攻擊過來。
徐不易雖然有些奇怪,但也不是很畏懼,那一日確定自己身體有了超強自愈能力後,他對這種冷兵器的畏懼之心就少了許多,記得當日還狠狠揍過這小子。而且現在是在空間裡,他相信自己作為空間的主人,還是會受到空間保護的,不至於出現噬主的情況。
不過徐不易很快就發現不對,
這人速度越打越快,而且根本不畏懼疼痛。徐不易躲閃時多次反擊,踢到了這人身上,但對方好像沒有什麽感覺,而且對方也發現了這一點,愈發的猖狂起來。 畢竟對手還有兩把匕首做武器,徐不易又是個沒多少打鬥經驗的新人,在多次躲閃後,徐不易雙手,腰腹都被匕首劃傷。原本徐不易以為現在空間內,應該是不會受傷的,就算受傷,按他傷口愈合能力,這些小小的劃傷也應該很快恢復,但一番打鬥下來,徐不易發現不對,身上的血沒有停過,傷口不僅沒有愈合,而且隨著自己不斷躲閃攻擊,地上已經流了一灘鮮血。徐不易覺得自己好像沒什麽力氣了。
一個遲疑,對方一把匕首直逼徐不易心臟而來。刹那間,徐不易仿佛李小龍重生,宇宙丹附體,雙手抓住對方的匕首,一個側踢,擊中那人的腦袋,隨後徐不易拉著對方的手,往自己這邊一帶,斷子絕孫腿重出江湖。
那人被這一記猛擊,翻到在地,雖然還有幾分不甘,想著掙扎起來,但手腳亂動幾下,一道白光閃耀,地上的這人已經消失不見。
徐不易回過神,準備檢查自己傷口,如果在空間裡,被空間玩死了,豈不是天大笑話。但徐不易再次檢查身體,發現完好如初,身上沒有任何一道傷口,地面也沒有鮮血。
徐不易回到牆邊,剛剛那個對手的雕像也換了模樣,變成一副倒地摸著自己下身的樣子,而且這人的樣子也變得有些暗淡,不如牆面其他人的形象還帶有一絲光亮。
徐不易猜測,這個塔應該是用來鍛煉空間主人的,牆上這些人就是被白玉葫蘆吸收的靈魂,將其換作對手,作為空間主人的陪練。這倒是好事,正好徐不易覺得自己打鬥經驗太少,根本沒有一戰的能力。只是不知道,如果空間主人與人打鬥失敗,會有什麽後果,剛剛那種血流滿地,全身虛弱的感覺實在太真實了。
徐不易決定要選對手,一定不能選太強的,起碼一開始要找那些戰鬥力弱的。
空間一陣晃動,應該是外界來人,空間在提醒徐不易。徐不易再回過神,已經回到臥室,有人在敲臥室的門。
徐不易打開門一瞧,是馬丁。原來港口打來電話,飛翔的達克號貨輪已經抵達港口,正在被引水員引導入港。按照日常規程,明天這艘貨輪就可以進行卸貨,而船上給他準備的那份“禮物”也會優先處理,應該明天下午就可以見到這份神秘禮物了。
徐不易點點頭,表示知道了。雖然馬丁吵到自己,讓自己從空間中退出,但這也是徐不易老早交代馬丁跟進的。根據史密斯拷問無心者等人,得到的情報,警方猜測這艘貨輪帶來的東西有關徐不易在東大陸的身份,甚至跟一份巨大財富的遺產有關。
徐不易則是根據前身的為人,猜測這是前身為自己準備的後手,具體是什麽,徐不易並不清楚,但應該很重要。只是這位大巫怎麽也沒想到,自己耍弄魔鬼成功,獲得了年輕的軀體,但也被魔鬼玩弄, 最終他的軀體換了自己的靈魂,而這位大巫的靈魂則變成了白玉葫蘆中的一塊靈魂結晶。
徐不易不關心這份禮物到底是什麽,但還得表現出一副很關心的模樣。徐不易也頗為無奈。如果能和下毒手的那人能面對面交談,他一定會告訴對方,自己並不關心能分得多少遺產,甚至一分錢不要都可以。畢竟眼下他這裡聚集的財物就已經能讓自己過上很舒服的日子,更多的錢意義也就沒那麽重要了。
不過包括買凶殺人的那位,還有警方、伊娃等親近之人都不這麽想,他們甚至認為這件事情非常重要,有關他的過去,還有將來。所以馬丁得到消息,立刻來通知徐不易。
安撫了馬丁,並讓他明天代為去碼頭接貨,又讓廚師將晚餐準備得更豐富一些,就當提前慶祝。徐不易交代完事情,獨自一人來到書房,廢墟清理得差不多,他隨手而為的故事大綱也基本收集齊了。
想著前幾日收到這套豪宅時,自己一時腦熱,讓伊娃將前身剩下的兩本書稿也提前拿出來。原本,自己是準備一年拿一本出來,起碼兩三年內不用擔心被人說沒有作品問世。等兩三年後,自己也熟悉了本地環境,伊娃也已經成熟,那麽自己完全可以找借口封筆。
可一下拿出了存稿,手裡沒有別的東西,是不是還得準備一些?萬一有什麽事,也好應付。可思來想去,徐不易沒有好辦法,因為文筆是個硬傷。唯一對文筆沒有那麽多要求的,估計就是童話了。到底要不要抄成一個童話大王?好像與自己以前風格差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