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裡,徐不易對伊娃說道,不用太嚴肅了,只要人平安就好。伊娃當場答應,但等徐上了樓,反而將屋中的女傭、仆人召集起來。
“先生很好說話,對諸位也是有禮相待。諸位有些在其他家做過,有些雖然是新人,但也接受過指導,應該知道主人在對待手下時,是非常尊重的,其他家很少有主人這樣的好人。所以希望大家將心比心,對主人以及這個家有相應的尊重。希望大家拿出職業素質來,對這裡發生的事情不要傳到外面,特別是不要隨意傳播主人的消息。”
廚娘、家丁和車夫都是做了多年的老人,知道保守秘密才是生存之道,連忙點頭。兩位小女傭有些不大看得起伊娃,但形勢比人強,主人又特別信任她,所以隻得點頭答應。不過她們心中如何想的,那就不為外人道了。
伊娃回到自己的工作間,現在事情越來越多。自己要抽出時間,完成先生講述的那些故事。成為一名作家,這一直是自己的夢想。
現在先生除了不出去浪,也不做正事了,偶爾還想一出是一出,居然想起進軍賭具市場。這種帶著濃重東方色彩的桌面遊戲,會有多少人喜歡呢?不過先生既然交代了,還是得協調好相關事宜。
手底下那兩個女傭好像起了別樣心思,整天就想著走捷徑,看見先生就如同蜜蜂看見了蜂蜜。她們估計忘了,原來那些女仆是如何掃地出門的。不過現在先生好像有些變了,以前他很反感手底下這些舉動,現在看來不僅不是很反感,反而有些像是在享受。她又想起了這幾日,先生偶爾看自己與卡梅拉的眼神,都跟以前不一樣,很有些主動的意味。他這幅樣子,以後那些浪蹄子估計少不了。
伊娃想到如果自己的精力漸漸放到新書上面,那麽日常的一些事情,肯定不能像以前一樣親力親為了,需要找個幫手。不過自己不過是先生的助理,你什麽時候見過助理還找一個助理的?所以她準備將小護士卡梅拉的工作由先生的專職護理,變成生活秘書。這樣,既能將部分工作交給小護士,也能拉好關系,建立臨時的同盟。至於卡梅拉與先生發生了某些親密關系,會不會影響到自己的地位,伊娃並不擔心,因為目標不一樣,而且家裡還有兩個饞肉的小狐狸,以後說不定還有更多,完全可以讓她們鬥起來,越熱鬧越好。
另一邊,兩個小女傭也正私下達成協議,準備聯手上位。沒看到伊娃,原來不過是個助理,就因為哄老板開心,現在儼然一副上流人物的模樣。
以前主人對她們的暗送秋波,一直都是不理不睬,有時候過於主動一些,反而迎來訓斥,聽說前面就有女仆太主動,被解雇了。一直都懷疑主人是不是某方面不行,或者有某種特殊取向。這次回來後,雖然主人不記得人了,但對她們很客氣,而且對她們的一些小小挑逗,也不再反感,昨天泡澡時,看見主人還是很有本錢的,起碼比曾經的男友要給力許多。如果能把握住機會,不說輝煌成達,弄些金錢補償肯定沒有問題。
不過不能太急迫,否則給主人產生不好印象。這朝夕相處的,還怕沒有機會。伊娃雖然說不準她們上樓,但她畢竟不是女主人,房間總要打掃,先生每天也會下樓吃飯散步,等事情成了,看誰給誰臉色。
徐不易回到書房,繼續盤算著以後的日子。短期來看,有幾件事情要做,一是等待伊娃作品問世,看看市場反饋,如果效果好,以後自己可以將伊娃推到前面,
對外宣稱自己不創作,但在教人創作。然後如果真有人相信的話,可以打包賣一些創意,諸如武俠小說,偵探小說,科幻小說等等,就算不出版成文集,也可以賣大綱給影視公司。只要名氣夠,肯定有公司願意接盤,他們拿到創意再請幾個搶手完善一下。成了,功勞是我的,失敗了,是創作公司無能,糟蹋了心血。 另外還可以整理一些短篇的文集,將童話、心靈雞湯、小型偵探故事之類,分別結集出版。就說是為了豐富文學市場的創作類型。反正只要我不尷尬,誰也沒法尷尬我。
還有,麻將這個行業,理論上應該是很有前途的,不過世事難預料,萬一水土不服,沒流行起來怎麽辦?種花家常說吃喝玩樂,衣食住行,這些民生相關的,看起來都是小生意,但一旦做大做強,都是細水長流的好生意。買水的都能成為首富!
麻將是玩的生意,如果這個不成功,還有別的,光撲克一門,就不知道多少種玩法。另外桌球、保齡球、跑馬、雙色球,六合彩,呃,好像混進了什麽奇怪的東西。
卡拉OK機可能還需要技術積累,自己只能提供創意,但吃喝一途,種花家可是有天賦的。當然目前市場上有些什麽,流行什麽,還需要慢慢去驗證,但有些工作不必自己來,等有機會,完全可以外包給調查公司進行。
衣服之類,自己了解不多,頂多就是根據LSP的眼光,設計一些情趣市場的商品。想起這個,徐不易任務,缺少絲襪,特別是黑絲,是對男人最惡意的傷害。這個要提前。
徐不易這一細想,好多事情可以做呀,怕忘記。他拿出一疊紙,用種花家的文字慢慢記錄。說起來夏文與漢字都脫胎於象形文字,只是兩種語言在發展過程中,走上了不同道路。徐相信,除非這世上還有另一個穿越者,否則應該沒人認識這文字體系。
夜深了,卡梅拉在屋外敲門,“先生,時間不早了。您還是早點休息吧。”
“好的。我馬上就好。”徐趕緊寫完最後一點,有些事情不用急於一時,還可以等以後想好了再說,這些都是計劃中的事情。
一陣香風,不像是香水味道。徐抬頭一看,卡梅拉今天梳了個高馬尾,將天鵝般白皙長頸,身上穿的也不是白日的護士套裝,而是一套粉色的長款睡袍,上衣襟對開,腰間系了一條布帶,內裡是一件同色系的抹胸,只是因為卡梅拉的本錢雄厚,這抹胸並不能完全遮掩住春光,反而更顯誘惑。睡袍很長,遮擋住了膝蓋,但睡袍露出一條縫,大腿是若隱若現,更填幾分誘惑。
她來到徐的身後,雙手輕落在徐的雙肩之上。“先生,您還是病人,別這麽辛勞了。頭疼不疼,要不要我給你按一下。”
這個好,美人給按摩頭肩,求之不得呀。徐不易頭往後仰,口道一聲“多謝!”
美人如玉,纖纖玉指輕按在徐的頸部,慢慢按上了徐的額頭,很舒服,不輕不重,不過徐的心思漸漸不在這上面,因為他分明感覺自己的後腦接觸了一團豐腴。抹胸是絲綢製成的,頭枕在上面,仿佛沒有一絲阻隔。
卡梅拉一點也不在意,繼續著按摩,手指漸漸從頭部又回到了肩頸,然後慢慢滑到胸前。這分明就是暗示與挑逗。徐感到那團火又起來了。
徐一把壓住正在他胸前滑動的小手,慢慢抓向卡梅拉的手腕,將其帶到自己懷中。“卡卡,你這是在玩火。”
“是嗎?那你的火呢?”卡梅拉跪坐在徐的大腿上,高馬尾還在一晃一晃,性感的嘴唇,含春的雙眸,徐不易感覺無法再控制自己了,四片嘴唇重疊在一起。
重重的呼吸聲,深深的喘息聲,慢慢在書房中響起。不久雙方展開了友好而又坦蕩的交流,並且展示了一套武林絕學對攻。
野馬分鬃……黑虎掏心……白蛇吐信……金雞獨立……燕回朝陽……有鳳來儀……神龍擺尾……
以上是純粹武學交流,想歪的童鞋自己去牆角面壁三分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