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終點讀書app
雲城,夜景絢爛。在西南地區,號稱萬家燈火不滅的不夜城。
作為西南地區影響力最大的豪閥,祁氏一族近些年逐步開始脫手龐大的產業。
祁氏不出雲城,這是如今的祁家話事人祁雲,對外界最新的一次業內聲明。
商場上,狼多肉少,祁氏的退走在整個西南地區都是不小的震動。現在祁氏這匹頭狼退走,整個西南的惡犬全部虎視眈眈,盯著伴隨祁氏的退走而留下來的巨大市場。
祁氏內部,所有的祁氏核心成員都在近幾年,從世界各地陸續返回雲城。在外界看來,祁雲這次,是鐵了心隻想經營好雲城這片屬於祁家的一畝三分地。
“祁總,小姐回來了!”
祁氏總部,祁雲收到秘書的傳信,得知女兒的到來。祁雲心裡知道,這一次女兒將會帶來一個非常重要的信息。
“父親,關於杏花村的事情,已經有了一些眉目了!”
祁氏家族,祁嫣是祁雲最得力的左膀右臂,進出祁氏的重地基本不會有限制。
此刻,若是秦勉在場,一定會再次拔高某個地主家女兒在他心中的地位。秦勉如果不是遇到稻草人的詭異事件,永遠不會相信這片土地上存在著種種詭異的事情;反而作為養尊處優的富家千金,卻是已經早早開始研究起諸多的詭異的事件來。
......
聽完了祁嫣的匯報,對於發生在杏花村附近的稻草人事件,祁雲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
祁雲的心裡,已然將杏花村,認定為是一個特殊的地方。
顛簸的車廂裡,秦勉坐上一輛從杏花村開向雲城的長途汽車。車程不長,兩個小時左右,秦勉順利抵達了雲城。
一路穿街走巷,秦勉來到了一棟老舊的公寓。這座公寓的3012房,便是秦勉在這座城市裡唯一的容身之地。
洗完熱水澡,秦勉開始整理起自己遇到的種種事情。
在杏花村,詭異娃娃襲擊自己的時候,秦勉目睹了自己的右臂變成稻草臂,而且還擊退了一次詭異娃娃的襲擊。
秦勉現在想做的,就是發掘出這一能力。如果出現在秦勉腦海中那份隱藏記憶不是臆想,在真實的世界裡,詭異一直真的在殺戮人類的話。秦勉還是希望自己,在未來能夠有自保的能力。
詭異的能力,源於稻草人任務,秦勉把稻草人的頭部吞入腹中。但是對於這份力量的使用,秦勉目前還沒有找到任何頭緒。
總不能在下次詭異出現時,再賭一次稻草臂的突然爆發吧。
毫無頭緒的秦勉,最終把尋找詭異能力使用的方法寄托在一個叫做“終點讀書”的手機應用上。
終點讀書是目前軟件應用市場裡,最火的app之一。在這款應用裡,混跡著大量對詭異話題感興趣的用戶。
秦勉以前作為無詭論者,雖然知道這款應用的火爆,但卻從未下載使用過。但是現在,秦勉馬上注冊了一個名為“稻草人”的帳戶;順利登入之後,應用畫面自動彈出了目前話題熱度最高的推薦:
“國民級老戲骨祝冬陽疑遭詭異,目擊者在機場見證,一代老藝術家慘遭肢解!”
秦勉匆匆掃過一眼,便退出熱搜,然後在話題搜索框裡輸入了自己想要的內容。
“詭異力量如何使用?”
選中搜索框,海量的篩選結果從秦勉的手機屏幕上彈出。
按照老辦法,
秦勉依然還是點開了點讚數量最多的回答。 “謝邀,人在山村當老屍(劃掉)師,長年遭遇詭異事件。因為終點熟人太多,先匿了。
我就以我親身經歷來分享對詭異能力的使用心得。
樓主師范畢業後,就被分配到某西南區域搞教育幫扶。那是我來山村學校的第一年,村子裡的青壯都出門打工討生活去了;所以作為村子裡唯一的青年男性,樓主在白天上完課後,經常會在晚上到村子裡去幫當地居民做一些需要出賣體力的事情(規矩都懂,我這叫夜襲寡婦村)。
其實大多數情況下,大家都是請我去幫忙做一些簡單的小事,譬如給漏雨的房子換換瓦,給老舊的房屋加幾根支撐柱之類的。
直到有一次,村子裡的老鄉長找到我,說是他家祖宅邊上的灶房塌了一半,請我去幫忙撿兩天瓦。嗯,鄉長口中的灶房就是我們所說的廚房。因為本地的習俗,這裡每家每戶的灶房都掛著灶王爺的畫像,鄉長家的房子塌了,在當地自然也算個不小的新聞;只是後來不知道消息怎麽傳著傳著就被傳成了詭異事件。
我當年年輕,哪裡知道這裡頭的風險,作為九年義務教育光榮畢業的高材生,自然要向鄉親們普及科學至上的道理,然而事情並不像我想像的那麽簡單......
大家可能都知道,農村大多數人家都會養一條大黑狗來看門,你們只知道惡狗可以防賊,卻不知道這裡面其實還有另一個說法。因為狗子的生理構造和人類不一樣,所以狗子就可以看見許多人類看不見的東西,尤其是大黑狗,傳說還具有一定避凶鎮邪的能力;相似的傳聞還包括白貓,總之,大家記住貓啊狗啊這類的動物,在很多稀奇古怪的說法裡,要比人類牛逼多了。
咳咳,扯遠了,還是說塌房子這事!三人成虎啊,鄉長家塌了一半灶房的事情越傳越邪乎,鄉長請來幫忙的人一時之間也不敢動作了,也多虧我那時候人微言輕,否則傻乎乎的就去幹,估計得鬧出不小的事故。
鄉長提議,先放一隻大黑狗先去探探路,於是村頭的二黑就被人帶來。起初,二黑還挺正常,一副威風凜凜的模樣。直到大家把它帶到塌了一半的灶房前。這畜生就變樣了,先是發出低聲的嘶吼,瞪著灶房門口一臉警惕,不願上前。
這慫蛋!
鄉長罵罵咧咧地,生拽著把二黑往灶房拖,二黑那個害怕喲。‘汪汪’地叫聲一直不停,對灶房的方向萬分抗拒。鄉長一看,呦呵,這沒用玩意,以後怎麽給村子守哨放崗,於是一股子莽勁上來;抬腳一踹,順勢就把狗子踹了進去。
然後,狗子那個慘啊,黃的白的像是水庫開閘似的繃不住了。那四條狗腿顫顫巍巍,叫聲也從氣勢洶洶的‘汪汪’聲變成慘狀無比的‘嗷嗷’聲。又過一會兒,狗子的四條腿也繃不住了,後腿開始不停的抽搐打顫,嘴巴上的白沫成坨成坨往地上掉。
鄉長見情況不對,再不把狗子救出來,眼看全村晚上就要吃狗肉火鍋了。於是牽著狗繩,拚著老命把狗子扯了出來;要麽就說這事怪咯,狗子一出來,就不再慘叫了,不大會就顫顫巍巍站起來,任憑鄉長怎麽拽都不行,一溜煙就跑了。
鄉長也是個見多識廣的,一口斷定這是撞見地仙了。(地仙就是鬼,當地為了避諱就把進不了輪回的邪祟叫做地仙。)
要不然,咱再換白臉娘娘試試?
很快,群眾又提出找一隻白貓試試。
鄉長猶豫了一下,決定再賭一把,萬一是那狗畜生犯病了呢?
村裡的閑人不少,湊熱鬧的功夫稱得上是一流。很快,白臉娘娘就被請了上來;這白臉娘娘的待遇可比先前那條狗子待遇好多了。只見鄉長小心翼翼的把白臉娘娘從懷中抱出,輕輕的把它放在灶房的門檻上。
‘喵~’
白臉娘娘先是傲嬌的發出一聲輕哼, 那意思彷佛就在嘲諷:你們這群兩腳獸,關鍵時刻還得看本娘娘的。
只見傲嬌的白臉娘娘撅起白花花的臀兒,往屋裡一躍!
‘喵嗚~’
慘叫聲傳來,眼尖的人們只看見白臉娘娘一落地,渾身的毛發開始炸立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兒響叮當之勢跳了出來,然後直接跑到數十米之外的一棵歪脖子樹上。
那委屈的小眼神似乎就在控訴,你們這群可惡的兩腳獸,竟然想害死本喵!
白娘娘這一逃,群眾裡立馬就炸鍋了。
‘鄉長,這可不行啊,這情況必須要請十裡外的趙半仙了!’
‘對啊,鄉長!這鬧地仙,不請趙半仙來做法,我可不敢幫你搭房子,就算是半仙來了,那也得加錢才敢乾啊!’
見到事態漸漸失控,屏幕前的看客們注意了,下面就是樓主我挺身而出,第一次使用詭異能力拯救群眾的高光時刻了。
人群當中呶呶不休,群情激憤,隱隱有失控的趨勢。作為鄉間的一份子,為大家排憂解難自然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於是我從人群中站起,要用我的力量來替大家解決這個詭異。
隻記得樓主當年意氣風發,昂首闊步,大步流星衝進屋去。眼疾手快之下,使出一式‘指點江山’,就拉下了電閘。
‘一群人有沒有點公德心?房子塌了,漏水又漏電,一群穿雨膠鞋的人不進來拉閘,非把小動物放進來挨電,瞧那狗子和貓,都快被你們電出毛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