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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天后演唱會出道》第383章 方澈你個王8蛋!
最新網址: 電視劇《母親》的拍攝已經開始。

 整個演員團隊謝紋柯和林厚樸足足找了半個月。

 小女主角道木憐南的飾演者是櫻花一個叫松雪愛菜的5歲小女孩。

 為了找到這樣一位演員,謝紋柯可是費盡了苦心,連帶著身在華夏的方澈也跟著天天折騰。

 好在還是找到了。

 小女孩看上去特別可愛,之前只在櫻花的一些兒童劇中飾演過小小的一個配角,但是謝紋柯找到她之後,她居然能給出謝紋柯想要的每一個反應。

 這就很奇怪了,其實很多小孩子的演技反而比某些成年人還要好,就比如地球上出現過的《小戲骨紅樓夢》。

 難道是因為他們心思純淨,更能帶入角色的原因?不像成年人有各種包袱?

 反正找到他的那一天謝紋柯發過來的照片是他和小姑娘的合照,照片裡的謝紋柯笑得臉上的褶子都出來了。

 全然沒有驢導平時那樣苦大仇深的樣子。

 這就是人類幼崽的超能力。

 “方導,我覺得就是這個孩子了。”謝紋柯無比篤定。

 那是一個看上去就讓人心生喜歡的孩子,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讓人心都化了。

 在看過她的表演視頻之後,方澈都要給個大大的福氣。

 而女主角鈴原奈緒的扮演者,則是一位38歲的櫻花女明星,名叫盧田真葉。

 還曾經是櫻花的一線明星。

 其實方澈他們在櫻花的人脈一般,而且在《super brain》上面方澈和小趙的操作確實是讓這邊的娛樂圈有些敵意的。

 所以謝紋柯能找到小女孩方澈不意外,但是找到昔日的一線明星這就讓方澈很驚訝了。

 後來才知道,這也是一位單親媽媽,奔著劇本來的。

 5月25號的時候,《母親》已經拍攝了三天了。

 進展很順利,只是在拍攝的過程中謝紋柯偶爾會給方澈打電話:“你太狠了!太狠了!”

 “我看不下去了呀。”

 因為本子有點虐,而松雪愛菜又著實惹人喜歡。

 看的謝紋柯那叫一個心疼。

 看劇本和真正看到畫面,那完全是兩碼事。

 每到謝紋柯難受的時候方澈總是安慰他:“忍一忍,忍一下就過去了昂。”

 “虐也就是七八集的事情。”

 謝紋柯:“一共就七八集好嗎?”

 雖然話這麽說著,但是在28號的時候,謝紋柯還是給方澈打電話,告訴他第一集拍出來了。

 方澈看了看成片,那叫一個滿意。

 而謝紋柯之所以這麽急,是因為方澈他們想在6月1號上線這部電視劇。

 兒童節,和孩子有關的節日。

 “方導,現在片子沒問題,就是音樂上怎麽說?主題曲有沒有?宣傳曲呢?”

 方澈笑道:“有一首歌,回頭我發你。”

 “中文的?”

 “嗯嗯。”

 兩人商議完成,方澈就做音樂去了。

 29號,繁星台的櫻花版發布了一則預告片:“方澈第一部以櫻花為背景的電視劇即將上線,關愛兒童,從你我做起,電視劇《母親》,6月1日,帶上你的愛,一起來。”

 “為人父母而不需要考試,真是一件太可怕的事情了。”

 在預告片裡,有小女主角道木憐南可憐兮兮站在冰天雪地裡的情景,也有道木憐南純真的笑容。

 同樣的內容,方澈也放到了自己那只有20萬粉絲的ins帳號上,還有他在寒國never上的帳號,還有華夏的微博。

 在櫻花,其實關於原口信的事情已經過去了20多天,但是因為他這個事情太典型了,借助當初《super brain》的事情,居然熱度存續到現在。

 所以當這天傍晚,一些家長陪著自己孩子看完《哆啦a夢》之後再看到這則預告片,他們明顯愣了一下。

 要知道,能陪著孩子一起看動畫片的,大多是有孩子並且關心孩子的。

 而這批人正是最痛恨原口信的人。

 “斯國一,方澈居然拍攝了一部關愛兒童的電視劇。”

 當時就有不少人上了網。

 “你們看那個櫻花台了嗎?好像發了一個關於兒童劇的預告呢。”

 “好像是方澈的第一部日劇。”

 謔!

 對於方澈,前段時間因為《super brain》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了。

 當這條信息出現在櫻花的網絡上的時候,最先關注到這件事情的是櫻花的娛樂圈。

 “不是說偵探題材嗎?怎麽改成兒童題材了?”

 有的人則表情凝重起來:“我就知道方澈在櫻花的野心絕不是拍幾部動漫那麽簡單。”

 網絡上,這事情的討論度也越來越高。

 “這是……關於兒童的電視劇?”

 “難道是因為原口信的事情?”

 “為人父母而不需要考試,這句話說的真好啊!”試想一下,如果櫻花對兒童進行傷害的事情那麽多,所以肯定有很多成年人也有是那種慘痛的經歷的。

 當他們看到這句話的時候,莫名的心裡一揪。

 原口信施虐,方澈拍戲?

 這他媽太戲劇了。

 而且也太諷刺了、

 隨即這個話題在網絡上的熱度越來越高。

 “我都覺得丟人!櫻花的兒童居然需要一個華夏人來關愛!原口信你真是把祖國的臉都丟盡了!”

 也有櫻花的網友對於方澈這個人是排斥的:“方澈的電視劇?不看,就憑他在super brain上贏了櫻花。”

 “要是他不贏,原口信能傷害自己的孩子嗎?”

 正常的網友:“???”

 “現在腦殘都能上網打字了嗎?你他媽能不能理清因果關系啊!”

 但是別管怎麽說,越吵這事情熱度越大。

 一個華夏人,就櫻花的問題拍電視劇。

 這事本來就帶著話題性。

 當即有不少人表示這個劇,他必看。

 而在寒國,當方澈的never更新動態的時候,他在寒國的那批觀眾直接就嗨了。

 “大發,前段時間的事情我也知道了,沒想到方澈居然為這件事情拍了一部電視劇!”

 “其實寒國也有類似的事情呢,我們確實需要這也一部電視劇!”

 “預告片中的小女孩好可愛。”

 “請問有寒語版的嗎?”

 但是這些人轉念一想,不對啊,沒有寒語版的,他在這邊發什麽動態啊!

 果然,緊隨其後,方澈又發了一條動態:“繁星台寒國版即將上線,電視劇《母親》即將作為繁星台第一部電視劇在黃金時段播出,觀眾朋友們也可以在星雲視頻在線觀看。”

 是的,在經歷了一段時間的準備之後,寒國版的繁星台也要上線了。

 “大發!”

 “意思是我也可以在星雲視頻重溫一遍來自華夏的你了吧!”

 《來自華夏的你》的網絡播放權就沒給過任何一個寒國網站。

 很多人要看劇還得找盜版資源。

 這一波,直接嗨了。

 頗有一種敵軍來襲,群眾自發打開大門高呼:“來呀來呀”的感覺。

 在經歷了上次換劇事件之後,寒國的娛樂圈早就麻了。

 “來就來吧,反正也習慣了。”

 甚至有人還安慰自己呢:“我們可比櫻花強多了,方澈頂多就是拍了個偶像劇刷新了我們的收視紀錄而已,櫻花可比我們更丟人。”

 “自己家的家醜讓一個華夏人給揭了,太丟人了哈哈哈!”

 人呐,只要想開了還是挺開心的。

 華夏這邊就更不用說了。

 方澈一發動態網友們就表示:“你隻管去拍戲,收視率的事情,交給我們。”

 就這樣,時間到了6月1號,兒童節這一天。

 這一天白天的時候,很多爸媽都帶著自己的孩子出去好好玩了一番。

 等晚上回來的時候,已經六七點鍾。

 櫻花這邊。

 “呐,看看繁星台吧,我想看看那個叫《母親》的電視劇。”一個母親說道。

 寒國這邊。

 “大發!我偶像的新劇要開播了,轉到繁星台。”

 華夏。

 “就想看看方澈是怎麽臊那群鬼子的。”

 這波,熱度可真是不小。

 很快,電視劇開播的時間到了。

 方澈也親自盯著後台數據。

 “櫻花開畫10.2!”工作人員打來電話匯報。

 方澈點點頭:“不低。”

 “寒國開畫12.7!”

 方澈:“這麽高?華夏呢?”

 “華夏3.4。”

 沒辦法,華夏電視台那麽多,這個開畫收視率,夠可以的了。

 其實華夏的娛樂圈也在盯著這件事情。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第一次有華夏的電視劇,在三國同步直播。

 “方澈這個人啊,給了華夏娛樂圈太多第一次!”

 ……

 很多個家庭裡,大家已經把注意力放到了電視上。

 電視裡。

 最先出現的是一隻可愛的小手。

 手裡拿著一束白色的羽毛。

 寒風吹來,手中的羽毛飛走了。

 這時候大家才看清,那是一個穿著厚厚紅色衣服的小女孩。

 小女孩的鼻子凍得通紅,但還是有些好奇地看著羽毛飛走的方向。

 “卡哇伊!”是的,小女孩松雪愛菜就是有這種魔力。

 “為什麽我感覺她這麽不開心呢?”有的母親感覺比較敏銳。

 畫面一轉,背景音樂緊湊起來。

 夜晚。

 寒風呼嘯,地上有一層雪花。(這個劇的大部分成本都花在了造雪上)

 那束羽毛掉在了地上多工作人員急匆匆地跑來跑去,那束羽毛就被他們踩在腳下。

 救護車、警車呼嘯而至。

 “小女孩的著裝是紅色外套和水藍色圍巾!”這是救護人員在大喊。

 “你是看到那個小女孩落海了嗎?”一個男人正在大聲地質問海邊的工作人員。

 畫面再轉,屋子裡,一個身穿黑色衣服的女人正面無表情地坐在那裡。

 這時,一個工作人員拿著一個水藍色的圍巾走到了屋裡。

 “你是她的母親吧?”

 工作人員很艱難地說道:“請確認。”

 女人凝視著那條圍巾,最終說道:“那是憐南的圍巾!”

 觀眾們:“啊!”

 “剛才的那個小女孩死了?”

 “她是死了嗎?”

 “這個一個講孩子收到傷害的劇,難道一個小女孩就這樣在被傷害之後選擇了死亡嗎?”

 越想越覺得心裡難受。

 華夏這邊和方澈比較熟,上來就開罵了:“方澈老賊!又虐是不是?”

 “臥槽,你別讓她死啊,我不想看這種劇!”

 “幹什麽呀這是!”

 一個受虐的孩子,最終走向了死亡。

 這個片頭在所有人心頭都蒙上了一層陰霾。

 但是懸念也來了。

 畫面一轉,劇情回到了一個月前。

 鈴原奈緒,今年35歲了,是一個渾身充滿了憂鬱氣質的人,她原本在一個大學實驗室供職,研究方向是鳥類,但是大學實驗室關閉了。

 無奈之下,她在一所小學暫時供職。

 不過鈴原是不喜歡孩子的,所以在校長提出想讓她擔任2班班主任的時候,鈴原的本能是拒絕的。

 “濱田老師生病了,所以幫忙暫時代替一下好嗎?只有三個學期。”

 鈴原看了看校長,最終還是接受了這份任務。

 “今天,請讓大家做這個作業吧。”一個女老師遞過來一個題目。

 “給天國的鴨子。”

 “庭院裡的鴨子上周死了,讓孩子們給她寫信吧。”多愁善感的女老師提到這事自己先哭起來了。

 ……

 課堂上。

 鈴原落寞的看著窗外,大概是因為這不是她喜歡的工作吧。

 她看向教室裡,所有人都在做老師給的題目。

 只有一個小姑娘在百無聊賴地擺弄著手上的作業紙,她一個字都沒寫。

 鈴原蹲在她的桌前:“你是道木吧?”

 “嗯。”可愛的小女孩用稚嫩的手擦了一下臉蛋。

 “只有10分鍾了。”這個孩子還一個字都沒寫。

 道木遲疑了一下,用稚嫩的聲音問道:“一定要寫嗎?”

 鈴原有些疑惑:“為什麽不寫?難道是有什麽理由嗎?”

 然而接下來的畫面,卻讓大家有些錯愕。

 道木仔細地說道:“因為鴨子不會看信的,它已經死了,不會看吧?”

 “鴨子沒有學過漢字,所以看不懂吧。”

 這是一個7歲的孩子能說出來的話?

 她不應該很童真嗎?

 其他的孩子都看不下去了。

 “道木真冷血!”

 “鴨子那麽可憐!”

 整個教室都沸騰起來。

 “安靜點!”鈴原喊道。

 整個教室都安靜下來了,這個時候道木憐南又問道:“天國真的存在嗎?是在泥土裡嗎?”

 靈魂拷問啊。

 鈴原直接煩了:“不想寫就不要寫了。”

 然後拿走了道木的作業紙。

 道木憐南看著老師把她的作業紙收走,看著老師有些不開心地把黑板擦乾淨。

 大大的眼睛,腦袋裡不知道在想什麽。

 正在擦黑板的鈴原突然轉頭看向道木。

 道木憐南遲疑了一下,然後突然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她笑得好甜啊。

 但是眼睛裡卻莫名的有淚花。

 因為,她好像又讓一個人不喜歡自己了。

 鈴原本來就不喜歡孩子,這樣一個冷血的孩子,她就更不喜歡了。

 在同事那裡,她知道了道木的身世:“因為父親死的比較早,所以總是會說一些奇怪的話。”

 得,更不喜歡了。

 放學後,鈴原從辦公室裡走出來,正好遇到背著書包的道木憐南。

 “給。”憐南遞過來一個帽子。

 “作為你剛才幫我的謝禮。”說完之後小女孩就蹦蹦跳跳地走了。

 看著小女孩的背影,鈴原有些錯愕地說道:“我剛才沒有在幫你。”

 而且送一頂帽子幹什麽呢?

 ……

 一直到,回到家中的鈴原,照鏡子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後腦杓的頭髮少了一塊。

 電視機前有的觀眾笑道:“好溫暖的孩子啊,所以剛才那個帽子是因為看到了老師後腦的頭髮沒有了才送的嗎?”

 “而且也沒有明說,好關心別人的感受啊。”

 “成熟、觀察力強,這是個天才女孩嗎?”

 電視裡,小小的道木憐南背著書包走在回家的路上。

 到達他家之前需要走過一段彎曲的斜坡。

 道木憐南走的很慢,看上去很悠閑。

 回到家門口,正好遇到她的母親出門,手中順便提著一包書籍。

 “媽媽,我回來了。”憐南和母親打招呼。

 “歡迎回家。”媽媽的聲音有些敷衍,與此同時把那一包書放在了屋簷下。

 那裡,已經堆了一些書籍了。

 小憐南看著那一堆書籍:“媽媽,這個……”

 這是她的書啊。

 所以她想問問。

 “這個不需要了吧。”媽媽問道。

 小女孩遲疑了很久,最後說道:“是的,不需要了。”

 並且轉身笑著和媽媽說再見:“媽媽,路上慢一些哦。”

 不知道為什麽,這個笑容看的人想哭。

 看著遠去的媽媽,憐南走向屋門口,但是她看到屋門口放著一雙男人的鞋。

 小小的女孩,第一次流露出有些緊張的情緒。

 像什麽呢?

 像是我們小的時候考了很低的分數回家的樣子。

 小憐南最終還是走了進去。

 屋子裡有些陰暗。

 地上是雜亂的東西。

 屋子的最深處,傳來打遊戲的聲音。

 小憐南盡量讓自己走的小心翼翼,但是最終,還是踩到了地板上的一個黑色塑料袋。

 她嚇住了。

 眼睛裡的恐懼流露出來。

 電視機前的觀眾們有些緊張。

 “不會吧,那個打遊戲的人不會打她吧?”

 “臥槽,我忘了這是一個講述關於虐待的故事呀。”

 電視裡的小女孩雖然害怕,但是還是強撐著精神向屋子裡的人打招呼:“撲上先生,您好。”

 強裝著不害怕地和自己養的小倉鼠交流:“我回來了,鈴兒。”

 但就在這時,屋子深處的男人的聲音傳了過來:“憐南。”

 “嗨一……”這一個瞬間,小憐南的聲音都要顫抖了。

 角落裡的那個男人一步一步地走了過來。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觀眾的心上。

 “他要幹嘛?”

 “這個背景和光線,狗日的要幹什麽?”

 男人一把扯下了憐南的帽子,捏著他的臉湊近了自己。

 電視機前,一些母親已經有點受不了了。

 “禽獸!”

 “這麽可愛的小姑娘你是怎麽下得去手的?”

 華夏的觀眾:“這他媽就是櫻花?馬勒戈壁的!”

 任誰也不能看著一個可愛的小女孩受虐吧。

 大家都看得很認真,收視率一直很穩定。

 ……

 鈴原去了一家餐廳,但是在路上,她看到了正在路邊的憐南。

 她站在一個郵筒旁邊,正在那自己和自己玩耍。

 鈴原沒有管她,反正她也不喜歡這個孩子。

 自顧自地走到餐廳,看自己的資料。

 但是憐南卻發現了她,並且對著她甜甜地笑了一下,跟到了餐廳裡。

 憐南說道:“我喜歡剛才進門的門鈴聲,老師也喜歡嗎?”

 老師不想說話,甚至開始有點煩了。

 “對了!”小憐南跑到老師的身後看了看她的後腦杓:“有好好遮住嗎?”

 老師更煩了。

 觀眾們看的那叫一個難受啊。

 “哎,她剛被人從家裡趕出來,拜托你就和她多說兩句話吧。”

 “我真擔心再這麽下去,這個小女孩會崩潰的。”

 因為這個小女孩太懂事了。

 懂事的讓人心疼,可是大家都知道這種懂事是怎麽來的。

 讓他媽家裡的那個畜生給打出來的。

 鈴原受不了了:“已經過了晚上八點了,我要吃飯了。”意思是你快走吧。

 但是小憐南卻說道:“沒關系,我有晚飯錢。”

 那是500日元的硬幣。

 她買了一杯檸檬冰淇淋蘇打水。

 她說在所有的事物裡她最喜歡檸檬冰淇淋蘇打水。

 但是老師卻告訴她,檸檬蘇打水不是食物,是飲料。

 小憐南還在那裡滔滔不絕,鈴原越來越煩。

 “老師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鈴原皺起眉頭:“明天到學校在問。”

 然而憐南已經問出來了:“你是不是討厭我?”

 艸,戳心啊。

 她已經無家可歸了,唯一認識的老師好像也很煩她。

 但是鈴原的回答沒有讓觀眾松了一口氣,她說:“我不喜歡小孩子。”

 所以,當然是討厭了。

 然後憐南掏出了自己的一個小本子,並且說道:“這是我的寶物,我會把喜歡的東西寫下來。”

 “旋轉的椅子,彎曲的斜坡,澡堂發出來的聲音……”

 鈴原都煩的不行了。

 “老師你喜歡什麽呢?”這個時候憐南問道。

 鈴原的回答是:“沉默寡言的孩子。”

 憐南笑著比了個ok的手勢。

 再沒有說過話,她蹲在地上喂自己的小松鼠去了。

 這個時候鈴原才發現她的胳膊上有淤青,有被煙燙過的痕跡。

 她感覺自己剛才是不是太殘忍了。

 於是強行找話題:“你為什麽要在郵箱旁邊站著?”

 小憐南說道:“因為那個郵箱會變顏色,有的時候是紅色的,有的時候是藍色的。”

 觀眾們:“???”

 怎麽魔幻起來了呢。

 老師想要送憐南回去,但是憐南笑著說了一句“老師晚安”之後就跑了。

 回到家裡,發現自己的玩具也被扔出來了。

 第二天,憐南沒有出現在課堂上。

 孩子們說她在洗手間睡著了。

 其實是餓暈了。

 另外一位三浦老師將憐南的情況告訴了兒童所,但是兒童所卻在推諉。

 第二天,憐南沒有來學校。

 三浦老師和鈴原去家裡找她,正好看到和母親一起回家的憐南。

 而這一次,憐南的眼睛上帶著紗布。

 她的一直眼睛被打傷了。

 三浦老師衝過去:“眼睛怎麽了?”

 而憐南卻撒謊道:“被球打傷的。”

 甚至她還為自己的母親解圍。

 可笑吧,科學研究證明,大多數被虐待的孩子都會主動維護自己的父母。

 為什麽呢?

 因為怕啊!

 怕繼續挨打。

 甚至怕失去父母。

 因為他們已經在打她了,所以在她幼小的心靈裡已經知道自己不被喜歡了。

 如果別人問起來,自己不維護爸媽的話,那麽他們可能就不再要她了。

 這是一個小小的孩子唯一能想到的事情。

 大家都知道女子本柔,為母則剛這句話。

 其實這句話的原話是婦人弱也,而為母則強。

 但是大家知道下一句是什麽嗎?

 孺子弱也,而失母則強。

 所以電視劇裡的小憐南會那麽成熟,她時刻擔心別人會討厭自己。

 她能注意到老師的頭髮少了一塊。

 即使是自己的玩具被丟出家門了,她還是會笑著說沒關系。

 電視裡的母親好像並沒有因為憐南幫她解圍而對憐南有一點的笑臉,而是自顧自地走了。

 “臥槽我刀呢!”

 “看的我氣死了。”

 而有的母親已經在哭了:“太可憐了。”

 然而所有的施暴者都不會因為孩子懂事而變得溫和。

 這一天,憐南在家,她已經餓的不行了。

 可是沒有吃的。

 她打開冰櫃,只看到了一瓶調料。

 但是也只有一點點了。

 即使是這一點,她也倒入了嘴中。

 知道為什麽她眼中的郵筒會變顏色嗎?

 因為人在過度饑餓和營養不良的時候,是會出現幻覺的。

 浴室裡傳來洗澡的聲音,她媽媽的男朋友在洗澡。

 知道為什麽前面她說喜歡洗澡的聲音了嗎?

 因為只有這個時候,她才敢出來找食物。

 她太餓了。

 她看到了桌子上有一袋零食。

 那是那個男人打遊戲時吃的食物。

 終於,憐南忍不住衝了過去,想打開那個零食袋。

 她費力的撕扯,但是她太小了。

 那個袋子她打不開。

 就在這時,那個洗澡的男人出來了。

 看著憐南發出了冷冷的笑聲。

 等到晚上憐南的媽媽回來的時候,屋門口多了一個大大的垃圾袋。

 袋子裡裝著的,是憐南。

 這時的媽媽還是有些心疼孩子的,一邊把袋子解開一邊問男友:“幹什麽要這樣啊,這樣會有不良傳聞的。”

 男友只是笑。

 媽媽不會向男友發火的。

 因為就像那個櫻花的新聞裡一樣,她不想失去自己的男朋友。

 觀眾們看的那叫一個心疼。

 偏偏電視裡的小女孩一句都沒有哭過。

 “孩子,你哭一聲行嗎?”

 “她這樣不哭不鬧我看著太難受了!”

 鈴原不喜歡孩子,但是自從知道了憐南在受虐之後還是忍不住會想起她。

 這一天,媽媽又把憐南趕出來了。

 因為她要和自己的男朋友獨處,所以給了憐南500日元。

 知道為什麽憐南喜歡冰淇淋蘇打水嗎?

 因為500日元只能買到這個。

 即使是一份便當也需要2000日元。

 她只能告訴自己這是自己最喜歡的食物。

 在所有痛苦的生活裡,她需要給自己一點甜。

 這一天晚上,鈴原又看到了憐南在街上閑逛。

 她終於忍不住了,原來她是關心這個孩子的。

 她把憐南帶回了家裡。

 第一次,她的家裡多了一個人。

 這也是她第一次和孩子接觸。

 她坐在床上給憐南講鳥的故事,他們約定了一起去看鳥。

 但是第二天憐南還是被接回了家裡。

 她的受虐還在進行著。

 但是老師是她生命裡最後的一點甜了。

 所以她喜歡和老師呆在一起。

 但是老師得到通知,她可以回到研究院工作了,而且春假就要走。

 所以這一天,憐南開心的來找她:“老師,我們約定了一起去看遷徙的鳥兒哦。”

 鈴原卻說:“我們沒有約定過,別亂期待了。”

 因為她就要走了。

 如果這時候和憐南太過親近,等她走的時候,憐南會更傷心。

 小小的憐南安靜了兩秒,最後終於說道:“好的,我知道了。”

 她還是那麽乖巧,不想給人添麻煩。

 然而等她回到家中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小倉鼠被殺死扔在外面了。

 這是她唯一的朋友。

 “鈴兒!鈴兒!”這是小憐南第一次急得要哭。

 “媽媽,鈴兒怎麽了?”

 而媽媽卻冷冷地告訴她:“鈴兒去天國了。”

 憐南是知道沒有什麽天國的。

 但是她能怎麽辦?

 所以她還是笑著說:“是的,鈴兒去天國了。”

 只是這一天,憐南去了圖書館,去找報紙去了。

 她找到了一張報紙,上面寫著“劄幌”的字眼。

 她把那份報紙帶走了,這天晚上她躲在櫃子裡看報紙。

 突然!

 門口傳來了聲音。

 是媽媽的男友回來了。

 憐南嚇得把報紙藏在了懷裡。

 而那個男人,這一次沒有打她。

 他拿出了一個好看的白色裙子……

 電視機前的觀眾有的已經哭的不行了,有的則變得緊張。

 “他要幹什麽?”

 因為大家都知道,在櫻花,對兒童的反對,還有另外一種。

 電視裡的男人給憐南穿上了裙子,在給她畫口紅……

 她很害怕,但是沒有掙扎的力氣。

 小小的孩子,漂亮的裙子,還有口紅。

 就在這時,她的媽媽拿著飯回來了。

 看到了自己心愛的男友正在給憐南畫口紅。

 她的身體在顫抖。

 “媽媽!”憐南像是遇到救星一樣衝了過去。

 然而迎來的卻是一巴掌。

 媽媽的一巴掌直接把憐南給嚇得鑽到了桌子底下。

 而媽媽把手裡的飯菜狠狠地往桌子上抽打著:“髒死了!髒死了!”

 此時的憐南已經傷心死了吧。

 明明她是把媽媽當救星的。

 對於這一幕,有人覺得是媽媽吃女兒的醋了。

 有人覺得是媽媽在用另外一種方式保護女兒。

 但是馬勒戈壁的,有這麽保護的嗎?

 你直接和那個傻逼男的分手就行了啊!

 但是沒有。

 這一次,媽媽把憐南裝到了垃圾袋裡。

 並且把她扔到了屋外的垃圾桶旁邊。

 而她,和自己的男朋友出去旅遊了。

 “36號線的賓館不錯。”

 總得花點手段把男朋友留住啊。

 要不然他喜歡別的女人怎麽辦?哪怕那是個孩子。

 電視機前,大家都愣住了。

 “這是一位母親能做出來的事情嗎?”

 “臥槽,狗男女!”

 “嗚嗚嗚,憐南,哭死我了!”

 “我他媽氣死了!”

 可是你看這個劇情,像不像新聞裡那個和男朋友出去玩,把孩子餓死的女人呢?

 小小的黑色垃圾袋,在蠕動。

 “我真是求求了,救救她吧。”

 “方澈老賊,我勸你做個人!”

 “你做個人吧!”

 “媽的,這可是兒童節啊,有你這麽關愛的嗎?”

 電視裡的鈴原最終還是沒能放下憐南。

 她在去新的工作崗位之前,決定再去看她一次。

 而這一次,她看到了被拋棄在垃圾桶旁邊,那個黑色袋子裡的憐南。

 她打開袋子,憐南已經神志不清,頭上還有一點點的飯團。

 “憐南!憐南!”

 她把憐南救了回去。

 然而醒來的憐南雙目已經無神。

 她不相信自己的媽媽會把自己拋棄。

 “你怎麽樣,你有什麽想去的地方嗎?”鈴原問她。

 “遊樂園,百貨店之類的。”因為她也要走了,只能在走之前給孩子一點溫暖。

 而這個時候,憐南顫顫巍巍地從兜裡掏出來那張報紙。

 那上面寫著“劄幌”這兩個字。

 憐南虛弱地說道:“我想去劄幌。”

 “劄幌?”鈴原問道。

 “可以的,你告訴我那裡有什麽?”她很焦急。

 女孩的聲音還是很虛弱:“嬰兒收容所。”

 是嬰兒,收容所。

 所以她那天去圖書館看報紙,是在給自己找退路了!

 她也徹底死心了,想要離開這個家了吧。

 但是卻沒想到先被母親拋棄了。

 “想去……嬰兒收容所……”

 “但是……報紙上沒有登照片……”

 她的聲音還很虛弱:“7歲能去嗎?”

 “104厘米身高能去嗎?”

 當這句話出來的時候,電視機前的觀眾瞬間淚崩了。

 “啊啊啊!這孩子也太難了吧。”

 她其實已經想好了退路,但是她能有什麽退路呢?

 她只能找到嬰兒收容所, 但是她已經不是嬰兒了啊。

 她也擔心自己的年齡去了人家不要吧。

 所以此刻她是多麽無助和絕望?

 “方澈你個王八蛋!”

 “哭死我算了!”

 “你還算是個人嗎?”

 這一刻,三國齊罵。

 但是這種表現也說明,這劇,快火了。

 而且是爆火。

 ps:這劇情我只寫一章,沒辦法不寫,因為內容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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