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學武的是達者為先,施兄弟當得起先生稱呼。”王仲強目示女兒,道,“兄弟奉上三萬兩銀子當兩個小兒的束脩,還有這座莊園也送給先生落腳。”
王小婉知機的捧著銀票和地契,舉到這個年輕的先生面前。
“小女子素來仰慕英雄豪傑,今後願意常伴先生左右。”
送錢、送房、送女兒,這糖衣炮彈夠厲害的,王家真是能下血本。
施戴子咳嗽兩聲,平靜下來,堅定的拒絕。
“這樣吧,銀票和房契就由你代為保管。”
對王小婉這個王家小姐動了憐惜之意,就取個折中法子。
教授徒弟?那就隨便教學嘍。
“先生請喝茶。”
王家駿、王家駒兄弟最終還是拜在了華山派門下,雖然只是第三代記名弟子。
“你們聽著,在武林中,向來是拳出少林,劍歸華山。從明天起,我會在這裡給你們兄弟特訓,指點你們武藝!”
接下來,施戴子凱凱而談,高深莫測的姿態,讓王家兄弟更是認為遇到了名師。
“先生真是博學多才。”
王小婉仰望著他,美眸含笑,儼然成了一枚小迷妹,柔聲讚歎。
施戴子怦然心動,借口天色已晚,用絕大的毅力壓製欲望,離開莊園,往鳳凰樓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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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後,王仲強繼續說道:“婉兒,你一定要用心侍奉施先生!”
年紀輕輕,就能力壓青城派的余滄海,還是未來華山派掌門。
王家能在洛陽坐地稱霸,最擅長的就是拉攏關系,廣結好友。
“爹爹放心,女兒知道,來日方長。”
王小婉幽幽道,有怨恨,又有認命的姿態。
“那就好,這裡留給你居住。明兒,我給您配幾個丫鬢過來。”
王仲強道,又叮囑了一番,就帶著兩個兒子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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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施戴子一路飛奔,悄悄潛入鳳凰樓。
房間內,藍鳳凰任由侍女解開衣扣,褪下綠瑩瑩的長裙,登時白嫩的肌膚顯露在朦朧的燈光下,散發著一種迷人的光澤。
接著,她赤足踩著輕柔的地毯而行,猶如一隻優雅高貴的貓咪,扭動的妖嬈的身姿,向浴桶走去。
此刻,施戴子趕到,直接跳進去,舔著臉道:“鳳凰兒,快來,我都等不及了。”
藍鳳凰嗔怒道:“小淫賊,閉上你的雙眼!”
“好的,我蒙上眼睛了。”
施戴子乖乖用雙手蒙住眼簾。
不一會兒,輕微的腳步聲從屏風後面走近,隨後浴桶的水位便緩緩升高。
鳳凰多情,很快把他這塊百煉鋼化為繞指柔。
“唔~~我早晚要被你迷死。”
施戴子深吸一口香氣,欣賞著眼前的美妙,不由想起一句話,以前不信,現在信了。
天生麗質難自棄,回眸一笑百媚生。
美麗的女子都是相似的,是無法分出高低的,禦姐范兒十足的藍鳳凰,總能激起他的征服欲望。
下一刻,浴桶裡的溫水劇烈動蕩起來,慢慢的又轉移的香榻上。
月色漸濃,施戴子化身成勤勞的小蜜蜂,
開始辛苦勞作。 ……………………………………………………………………………………………………………………………………………………
悅來客棧,華山派弟子多數已經休息。
嶽不群和寧中則相對而坐,勞德諾恭敬的立在一旁匯報消息。
關於魔教的事情,嶽不群和寧中則已經知道了,大家都習以為常,畢竟正邪對立。相比較嵩山派的損失,就要看左冷禪如何應對。
“德諾,嵩山派的弟子都撤出洛陽城了?你知道,這可不是小事情。”
“師父,弟子已經打探清楚。托塔手丁勉領頭,還有三個十三太保,幾個泰山派、衡山派的同門,全都離開了洛陽。”
勞德諾認真的回應。
“師兄,咱們華山派也要馬上離開洛陽嗎?”
寧中則擔憂道。
“不急。”嶽不群目光閃爍,鎮定自若。
“第一,大魔頭任我行早就銷聲匿跡,我華山派還不至於怕他一個手下。第二,其他幾派撤離洛陽,我華山派更不應該離開,否則就顯得怕了魔教。”
寧中則聽了,道:“那該如何應對?”
嶽不群搖了幾下手中折扇,淡淡的說出法子。
“首先,外松內緊,同往常一樣,去王家走動,向外人表明,咱們到洛陽來,只是普通的拜訪朋友。其次,各個弟子未經允許,不得單獨外出,避免惹上是非。”
“好,就這麽辦。”寧中則讚同的,複又問。
“戴子呢,去哪裡了,這麽晚還沒回來?”
勞德諾回道:“四師弟打探魔教消息去了,他讓我先回來,想必是有事耽擱了。”
嶽不群不在多說,示意勞德諾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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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在華山派幾人問起施戴子的時候,他正在辛勤采蜜,留戀花叢。
幾番風雨後,終於平靜下來。
抱著懷裡的可人兒,他輕輕撫摸著對方滑膩的肌膚,道:“專門等我來呀?”
藍鳳凰咬了男人肩膀一口,媚眼如絲,嬌聲道:“想得美。你這個小淫賊,今天怎麽如此厲害?都不知道溫柔點。”
施戴子摟著她,輕聲說道:“還不是怪你,給我補得太厲害了。”
藍鳳凰聞言,俏臉發燙,愈發顯得風情萬種。
“胡說八道,人家又沒讓你憋著。”
施戴子聞言,撫摸著藍鳳凰平滑的小腹,壞笑道:“今天的種子已經播下,就看你爭不爭氣了。”
壞人!又想壞事!
“誰要給你生猴子?”藍鳳凰嬌羞無限。
當晚,自是風流無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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嵩山派,封禪台。
“湯鄂英,這是怎麽回事?”
左冷禪看著狼狽逃回來的屬下,氣不打一處來。
“掌門師兄,事情是這樣的……”湯鄂英一五一十,從遭遇埋伏,到最後綠竹翁發出的警告,竹筒倒豆子般全部說出來。
“聖姑?光明右使“屠龍刀客”范無疆?”
左冷禪有些頭痛,爭奪辟邪劍譜的關鍵時刻,實在不宜招惹魔教。等五嶽並派後,再算總帳也不遲。
“罷了,你先下去,好好傷養,再多招攬些高手。”
“是,謹遵掌門師兄法旨。”湯鄂英乖乖離去。
左冷禪忽然想到今日名聲大震的施戴子,又生出許多陰謀詭計。
“魔教聖姑,早晚要讓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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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施戴子穿戴整齊,人模狗樣的返回華山派的臨時駐地。
嶽不群正要派勞德諾出去尋找, 忽然聽到他回來了,就招來問話。
“可有什麽發現?”
“弟子打探到魔教有首腦人物抵達洛陽,且有意與嵩山派為敵。”
“針對嵩山派?”
嶽不群疑惑,不明白其中有什麽厲害衝突。
“還有沒有其他消息?”
對於魔教,老嶽也非常忌憚。
“師父見諒,事發突然,弟子並未打探到更進一步的消息。不過,據我猜測,可能與辟邪劍譜有關,畢竟與魔教的葵花寶典同出一源。”
“辟邪劍譜?”
嶽不群緩緩思量,還真有這個可能。但這劍譜乾系重大,早就被他視為囊中之物,誰也休想奪走。
“如此,調查魔教之事,就交給你吧。”
“弟子領命。”
施戴子心中暗喜,終於忽悠的老嶽一把,省的他每天疑神疑鬼,問東問西。
“另外,劍宗的那幾個人,也要多加留心,藥王廟的約定,可是你提議的。”
“弟子明白,華山派中,咱們氣宗才是正宗,請師父放心。”
嶽不群這才滿意,放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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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戴子回到自己房間,解下佩劍,倒頭就睡。
昨夜太過操勞,也補補元氣。很快生出倦意,沉沉睡去。
等他醒來的時候,已到了傍晚。
便在此時,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有人來了,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