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陽在經脈逆轉之時就因為受不了經脈劇烈的割裂感而痛昏過去,只剩下一句竅殼自動地運使者天魔解體大法的功法,不斷地吸收著黑月裡的更古邪氣,以及四周不斷匯聚而來的無盡魔氣。
而在曹陽體內,系統望著意識深處被一股熒光包裹著的曹陽,默默地歎了口氣,說道:“沒想到這個世界的排外性居然會這麽強烈,僅僅只是在這裡呆了幾天,就要被派來的東西給滅掉。哎!”而聲音發出者,居然是一朵碧藍色的火光。他停頓了一會兒,又說到:“我已經沒有力量再庇護他了,只能交給你了。”
“......你就這麽放心我嗎?親愛的系統?”黑暗中,一道幼小的聲音傳來。
“你剛剛出生,就有了自己的本命神通,所以保命的話,我只能交給你。”火光中傳出了話語顯然覺得他的神通能化解危機,“幫他一把,然後小心。”說完碧藍色的火光就消失了。
“......哎!我只是個孩子呀!”幼小的聲音也隨即無聲,但聽聲音,並未拒絕系統的要求。
再看外面。
距離曹陽不遠處,血煞魔僵正在一步一步地向後退去,他的動作很慢,也很小心。但是曹陽那無意識的目光卻時不時地鎖定著他,這卻讓他不敢過分的做出大的動作。危險,很危險!非常危險。血煞魔僵的心裡正在不斷地告訴著自己,對面那個人的情況,同時也不斷地警告著自己:不要動,動了會死的。但是求生的欲望卻讓他不斷地在死亡邊緣不停地徘徊。
不該是這樣的,他不斷地思索著自己最近為什麽要來到這裡?為什麽?因為這裡突然出現的靈氣匯聚,讓他以為有寶物現世。緊接著,陽氣的突然暴漲的氣息準確地告訴他:靈氣匯聚之處有鮮美的血食出現。但是,為什麽?為什麽那個和尚會出現?為什麽北韶三老也會出現?他最近可是隱藏了整整數十年,從來都沒有在北武林再造殺戮,也控制著自己的手下不得走動。但是卻因為那小小的靈氣匯聚這個小小的誘餌,而自己卻忍受不了,所以傾巢而出,向著那塊小小的耳食撲了過去。
他現在知道自己成了棋子,成了不知名大佬手中的一個小小的馬前卒。但是他沒辦法,前進是死。而後退?他想起了那個聖僧——藴果諦魂!所以,這是一個死局,那麽既然都會死,自己為什麽不能再多活一些時候呢?說實話,他看到了那一絲希望。
那就是藴果諦魂如果看到這衝天魔氣,也一定會立馬趕來,畢竟佛魔不兩利。那麽如果看到這位散發著恐怖氣勢的魔頭,不是更應該消滅嘛!到時候他們交戰在一起的話,那麽自己就能快速地逃離這個死亡之所了。
可惜,血煞魔僵想得太多了,在他遠離了曹陽一百米之後,他看到無聲的曹陽笑了,嘴裡傳出話來,卻好像實實在在的傳到了他的耳中:“快跑,我要來抓你了!”
血煞魔僵在聽到快跑時,就飛快地向遠處飛去。但是後面的那句話,卻還是實實在在的傳到了他的耳中,這讓這具活了近千年的先天高手都感到心神劇烈。
“小心哦!”聲音又傳到他的耳中,“你前面有大片的刀光劍雨。”話音完畢,他便看到前方有無數的刀芒與利劍橫劈而來。“會......死,啊......!饒......”話音未落,血煞魔僵就被這無數的刀芒利劍劈成了碎片。而橫行北武林數百年,造成明宇王朝無數百姓犧牲的血煞魔僵就此劃下了終點。
“啊!好弱呀!這粒蟲子真不經打,只是嚇唬了他一下罷了,沒想到就被嚇死了。”“曹陽”看著倒下的血煞魔僵,無奈地扶著臉蛋,看向另一邊,“大和尚,你要和我打一架嗎?”話音剛落,卻聞:“蘊果是非因,諦魂千萬身,原鄉飄渺處,天佛度貪嗔。”
藴果諦魂來到了。他站在離曹陽百米之外,看著沒有任何傷痕,卻好像自己被無數刀劍劈死的血煞魔僵,莊嚴說道:“阿彌陀佛,施主的本命神通果然厲害,僅僅是驚鴻一瞥,就能將血煞魔僵於鼓掌之中,實在是讓人打開眼界。貧僧藴果諦魂有禮了。”說完便點頭施禮。
“曹陽”看著暗自戒備的藴果諦魂,失望地說道:“哎!大和尚不打架,真是好沒意思。我還是回去吧。”說完就收起了無邊的魔氣,昏暗的天空再次照射而來,讓這片大地重新恢復了早日的光明。“曹陽”也轉身欲走。
“請等一下,”藴果諦魂伸手欲攔,卻發現自己不知何時競站到了“曹陽”面前,而“曹陽”正興致勃勃的看著他“怎麽了?準備反悔想和我打一架嗎?說實話,我不會反對的哦!”說完還向聖僧眨了眨眼睛。
可惜藴果諦魂並未應戰,而是搖了搖頭,說道:“並非如此,只是想問閣下——汝,到底是誰?”
“你是替他問的嗎?”“曹陽”並未正式回答他的話,而是答非所問地說道。
“嗯?”藴果諦魂疑惑未解。他看著“曹陽”問道“閣下是何意?”
“曹陽”搖了搖頭,然後說道:“這裡說話不方便,跟我來吧。”說完向著道觀那邊走去。藴果諦魂皺了下眉頭,思索一番後,也跟了上去。
他們來到道觀內,只見“曹陽”隨手一揮,道觀中間立馬出現了一套現代化的沙發和豪華複古桌子。“曹陽”走到桌子一邊,橫躺在沙發上,舒服的表情讓他微哼了起來,“啊!著沙發躺著就是舒服。大和尚,別在那站著了,趕緊來坐。我告訴你哦,這可是你以前一直享受不到的東西。”說完,還揮了揮手,讓站在那裡的藴果諦魂來感受沙發的美妙。
藴果諦魂看著隨時要陷進沙發裡的“曹陽”,然後看了眼對面一模一樣的沙發, 微微一下,並未搭話,而是揮手化去了沙發,隨之而現的是他時常打坐的蒲團。然後說道:“奢侈之物,貧僧用不習慣,唯有這常年伴隨之物,卻是能讓貧僧安靜下來。”說完,就坐到了蒲團之上。
“曹陽”看著藴果諦魂坐下後,眯著眼睛說道:“大和尚,我才剛剛出來,不懂得東西很多,但是也不少。所以咱也別廢話,一問一答誰也不欠誰好不好?”
聖僧正色地看著“曹陽”,說道,“好,貧僧還是那個問題,汝,到底是誰?”
“你不是看到了嘛!我不過是一個剛剛出世的小魔,來到這個世上還不到半個小時,所以,你這個問題是白問了。”“曹陽”揮揮手,然後繼續說道,“你既然問完了,那麽該我了。這裡是什麽世界?”
“苦境。”聖僧答道。
“曹陽”皺了下眉頭,說道:“大和尚,你根本就沒有好好回答我的問題。”
“汝不是也沒有認真回答貧僧的問題嘛!”
“哎!”“曹陽”搖了搖手指頭,然後對聖僧說道“我討厭打啞語。好吧,我告訴你,這具身體名叫曹陽,他來自於一個與這裡完全不同的平行世界。至於為什麽會來到這裡?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所以你就是在問我也沒辦法回答。至於來到這裡嘛!當然是想好好地活下去咯!而我,剛剛降世,並不知道自己叫什麽,如果你非得知道我的名字的話”說道這裡,“曹陽”坐了起來,他盯著藴果諦魂正式說道
“你可以稱呼我為天魔——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