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住在一棟,很久以後我是這麽評價一棟的東風大隊的——住著全院,注意啊是全院,不是士官學院一個二級學院,是整個瀟湘航空職業技術學院,住著全院最破最老的樓,拿著全院最多的榮譽,乾著全院最髒最累的活兒,這就是東風大隊。自疫情影響以來,一棟就時不時停水,這讓我也覺得很無語,因為剛好停的就是二樓半的水房,大多數時間都是19級東風中隊在這裡洗漱。所以我就說,19級東風中隊永遠不會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笑死。根本就沒水。
我為什麽要專門的寫一章一棟呢,因為這個我住了兩年的破樓實在是值得我去寫一章。
先不說一棟地基怎樣,光是牆壁就已經裂開來。飛虎大隊住的二棟也一樣啊,不過也好不到哪裡去。其次呢,二樓大多數地方已經出現了裂痕,我來告訴你是怎麽形成的——在我們樓層改革前,我們的住宿情況就是一個金字塔。一二樓住的是大一的新生,最沒權力與自由的樓層,三四樓是大二,比我們自由一點。五六樓是大三,金字塔最頂端,幾乎沒人管。我那個時候去找柳凱和王一夏的時候,那個煙頭跟檳榔就扔在地上,住的那叫一個舒服。因為大一每一次集合,都得跑樓,幾年過去久而久之地上就出現了很多裂痕,為了我們的安全考慮,也為了大三的作風考慮,所以李駿,駿爺在17級走了以後做出了一個決定——讓畢業班,也就是大二步入大三的這個階段的學員住一樓二樓,不僅解決了跑樓的安全問題,還能有效的檢查畢業班的內務情況。
好一個一舉兩得!不得不說駿爺這個稱乎不是白給的。
教師節那晚,我們回到寢室睡覺,晚上大概十一點半左右,平常這個點我是睡不著的。因為我多少有點失眠,就在我昏昏欲睡的時候,一個跟我手掌一般大的黑影從我耳邊竄過,迅速的飛到了譚龍的床上,然後飛了出去。臥槽!在那隻大黑耗子竄過去的時候,我本能的翻身一巴掌打在床上,吵醒了幾個室友,但譚龍依舊睡得毫無反應。第二天早上我跟他們提及此事的時候,他們都很驚訝,尤其是譚龍,他根本就沒察覺。
雖然那隻大黑耗子當時沒有磨滅我對這個學院和我未來的憧憬,但是還是對我造成了幾乎為零的精神攻擊,被老鼠咬一口是件很麻煩的事情,這個眼睛黑黑的看著可愛的小動物身上攜帶的病毒是不可控的。在我還沒入伍之前,我不想跟這些小動物來些親密接觸。
再來說說一棟的廁所,好家夥,連個隔板都沒有。你能想象,兩個人在上廁所的時候一抬頭的那種尷尬嗎?那種,一抬頭就要無可避免的看到人中黃的排遺過程。我覺得,這種精神攻擊,要比和大黑耗子共處一室來的更致命些。
至於澡堂,經典的大澡堂,中央有個水龍頭的池子。就是這個池子,在我大二的時候經常缺水。澡堂我勉強能接受,前提是別的戰友在洗澡的時候水不要濺到我的身上,我覺得完全可以接受。
雖然一棟很破,很爛。但是一棟,也是優秀的東風大隊的搖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