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記得一般出現疥蟎時食邪師總會及時趕到呀!咦等等之前仇向說有個醫生也能看到這些蟲子,難道說他是食邪師?不會這麽巧吧,我開門就想去找仇向問問那個醫生呢。剛一開門竟然看到龍刃站在我房間門口,這一開門我倆全都愣住了。
我撓撓頭問道:“老爺子這是有事?”
龍刃:“你難道就不請老頭子進去坐坐嗎。”
我緊忙讓開身讓老爺子進來,隨手把門帶上。龍刃進屋看見屋裡四個角還有門上貼著符紙只是看了我一眼沒說什麽。請他坐下倒水,然後倆人就沉默了還是龍刃打破的僵局。
龍刃:“你這些符紙是幹什麽用的?來到我這還搞什麽封建迷信不成。”
我:“您說笑了,我自己在屋如果真是封建迷信我搞給誰看去呀!要不是您過來估計沒人看見都。”
龍刃:“那你的意思我就不該來嘍!”
我:“我哪敢呀!還是說您過來有什麽事吧!”
龍刃:“也沒多大的事,我聽仇向說今天你治了兩人他倆能恢復到原來那樣嗎?”
我:“那你得問他們,如果怕疼不願意做康健能下床走路能自理就不錯了。要是能咬著牙硬挺過康健我敢說比以前只會更強。”
龍刃眼前一亮:“真的?”
我:“絕對夠真不過這康健可不是誰都能挺過來的,他們的傷我不必多說還在床上躺了這麽久肌肉黏連萎縮多多少少都會有。”
龍刃:“挺不住算他們活該,我手底下不要窩囊的兵。只要能恢復其余的我想辦法。咦對了還有一件事。”
我:“你說的事那個蟲子的事?”
龍刃一進來我隱隱覺得他就是為這事來的,果不其然隨後他就點了點頭。
龍刃:“我確實是為那件事來的,之前就有個醫生誰也不知道他從哪來的就像是憑空變出來的一樣。老說有什麽疥蟎的,然後每天都做古怪的事情。不管給他關禁閉還是攆他走,第二天他還是會出現。我們用不同方法查他資料也什麽都查不到。”
我:“然後今天仇向又在我這聽見我能看見蟲子的事了,你就過來了?”
龍刃:“點了點頭,確實我確實是因為此事而來。不知道你有什麽好建議?”
我搖了搖頭:“這事我也沒什麽好辦法,而且這裡的保密級別太高。我可不想知道太多以後被管控起來。最好的辦法就是把那個人找回來。”
龍刃:“那人始終沒走,但沒人能摸不準那人的脈。”
我:“你們就能摸準我的脈了!也對找我這麽多次,差不多把我家資料翻得差不多了。可你們有攔不住人家。”
龍刃:“所以我這不看看你有什麽辦法了嗎!放心只要我們這雖然保密級別高但是沒有什麽秘密只要你能解決這事以後自然會知道。”
我:“好吧!你都來了我不答應也不行吧!”
說完就住口了,龍刃喝完茶就走了。他一走失蹤好久的器靈又冒了出來。
器靈:“我好像聞到了疥蟎的味道。”
我:“你這又跑哪去了?一天天都不知道你在幹嘛!看別的小說裡什麽器靈都是主人有應必答你這倒好說沒就沒。”
器靈:“別說這個,快點告訴我是不是有疥蟎呀!”
我沉沒了沒有說話,每一次問他這件事他都敷衍了事,這次要在不整明白估計以後也整不明白了。萬一哪天真有什麽事急事找他怎麽辦。
器靈可能也是了解我的脾氣就說道:“聯系不到我有很多原因,本來封印這麽久就缺能量偶爾關機減少能好很正常,還有你現在太過弱小帶不起來我很正常。再加上誰說器靈就一定在跟在主人身邊的,那樣我們怎麽生存,怎麽強大,怎麽繁殖。你有沒有為我們考慮一下的嗷。”
一聽這話我都蒙圈了,還有這等操作的嗷。兩個器靈還能生寶寶的嗷。那器靈是一種光的形態,波的形態還是什麽呢?我還在愣神器靈又些急切的問到疥蟎的事。
我:“白天在這發現了疥蟎,看樣子數量應該還不少。就連食邪師都在這出現好幾回了。”
器靈:“食邪師他們就是伴隨這類邪物產生的。那裡有這種邪物那裡就有他們,他們只能在這些邪物五公裡范圍內活動。當然會出現很多次了。”
我:“那就說得通了,就連官方背景都查不到他背景還神出鬼沒的。哦,對了你為什麽對疥蟎這麽感興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