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蓉城舊夢》第13章,薑家
  五月十六號是夢君的生日,還有半個多月。夢君算了算李舟山出差有二十多天了,不知道五一能不能回來。

  晚上聊天時夢君感覺李舟山很是疲倦,似乎那邊工作很棘手。薑夢君問李舟山五一能回來嗎。李舟山回答說不確定。

  在夢君生日前一天,也就是周六晚上,有一場盛況空前的巨星演唱會。這個明星是夢君從小的偶像,她當然不想錯過這個機會。夢君搶到兩張票,計劃和李舟山一起去的。

  夢君心想:等演唱會結束時差不多也快午夜了,如若有李舟山陪在身邊在零點時說聲生日快樂,那一定很溫馨。

  五一放假,李舟山也沒有回來,他還在加班忙工作的事。夢君想趁著放假去C市陪陪李舟山的,又一想如果去了,他肯定分心,便作罷了。五一假期陳可和馬天亮去西藏遊玩了。

  夢君感覺孤身一人,沒了去處,想了想還是回家和父母聚聚吧,於是她帶著李舟山的日記回了家。她已經看完了李舟山最近的一本,現在看的是大學期間的。

  夢君的家離成都不過七八十裡路,當天就可往返,並不算遠。薑夢君回到家裡上網時發現郵箱裡收到很多陳可發來的相片。其中有一張是陳可站在高崗上手指遠方,背景是藍天白雲。夢君看過之後心向往之,她也要想和李舟山去一趟。她最近心裡總是在想李舟山,想他工作辛不辛苦,想他工作之余做些什麽,想他五一回不回來。

  夢君心中暗想不會是真的愛上了他吧?她又覺得這只是好感不是愛情,而且她現在也不想要一份愛情。夢君想起那份以慘淡收場的愛情,那時年少可以大膽去愛,她愛梁俊博就敢去搶奪,當時完全沒有顧忌吳琦的感受。現在夢君覺得她對不起吳琦。

  在去年12月份薑夢君遇到過吳琦,當時吳琦懷孕六個月了。夢君由於自責上前主動打了招呼,不過吳琦挖苦的對夢君說:“祝你新婚快樂。”

  吳琦也聽說了梁俊博結婚的消息,她以為新娘是夢君。

  夢君聽吳琦挖苦的言語,苦笑道:“等我結婚了再祝福我吧。”

  吳琦看她一臉尷尬,又聽她這般言語,便猜想和梁俊博結婚的不是夢君。吳琦細問之下得知了詳情,她也禁不住唏噓感歎。夢君和吳琦說起往事,吳琦當時對夢君說過“他今日能這樣對我,以後也能這樣對你”。

  吳琦說:“我當時並不是詛咒你,只是逞一時口快,沒想到一語成讖。是我烏鴉嘴了。”

  夢君說:“即使你沒有說過,我們也是要分的。”

  吳琦是心直嘴快的人,當時夢君搶她男友時,她是恨夢君的,她也恨梁俊博的寡情薄意。吳琦見到夢君落地這般光景,也不再恨夢君了。吳琦心裡還暗自慶幸,幸好分的早,不然也碰不到現在的老公。

  夢君對梁俊博是恨的,她之所以在分手時不鬧是因為她沒想到她深愛的男人竟然是一個不值得她愛的人,她希望所發生的一切不是真的。小時候打碎東西,會捂住眼睛數到十,以為打碎的東西可以複原。夢君那段時間的生活形同夢遊,躲避著不肯睜開眼面對破碎的現實。新娘本應該是她,她把李舟山想象成梁俊博,就在群山之中相愛了,還有一件雪一樣的婚紗。

  等她睜開眼,一片狼藉。

  上天奪去了梁俊博,又送來了一個李舟山。就那麽巧,他們在一個不該出遊的日子相遇。就那麽不可思議,上天送來的這個男人對她本就一見傾心、魂牽夢繞。

如果能奪走的那就不是該擁有的,薑夢君想這可能就是緣分吧,和梁俊博緣盡之時,卻正是和李舟山緣起之際。  夢君心裡盤算著李舟山何時才能回來,她突然好想見他。她翻看起李舟山的日記,看到李舟山日記中記載的夜奔。

  李舟山的日記這麽記載夜奔事件:今晨起,濟民稱我昨夜醉酒脫衣夜奔。吾大驚之余,思我為何敢為此壯舉,見佳人投他人之懷抱呼?

  夢君看到這篇很是覺得好笑,一方面是李舟山的夜奔,另一方面是李舟山寫日記的方式。李舟山的日記不但字跡潦草,而且文白夾雜,有些地方甚至文理不通,幸好記下來只是留作它日燒掉的,而不是預備身後出版的。

  如果不是夢君,換做他人恐怕難有此等耐心。夢君想起陳可說過李舟山沉悶,但是陳可沒有想到李舟山也有奔放的一面。夢君似乎想到了什麽,從夜奔這一天的日記一篇篇往回看。她記起之前有一篇似乎和佳人投他人懷抱有關,翻了幾頁找到了,仔細又看了一遍。原來這一篇記載他到H大學遊玩時見到美女踏進豪車的事。

  夢君不禁想到李舟山去H大學或許還和她擦肩而過呢,因為H大學是夢君的母校。夢君又翻看了這兩篇日記期間的其它篇,她發現是李舟山提出外出飲酒的。夢君初讀時並沒有覺得奇怪,可是她現在感覺這中間聯系緊密。

  夢君想可能是李舟山見到佳人投入他人懷抱,他要靠飲酒來澆胸中的塊壘,醉酒之後又難以自持的脫衣夜奔。夢君用手指敲著頭尋思佳人是誰,她又重新翻看更早之前的日記,沒有任何關於佳人的記載。夢君想這也好解答,晚上和李舟山聊天時問他就明白了。

  薑母走到夢君的臥室見夢君閉著眼睛,一副沉思狀。薑母便伸手猛地把夢君手中的本子拽了過了去。夢君正在想晚上怎麽問李舟山時,感覺手中的日記本一下沒了。她睜開眼一看,她媽媽正拿著日記本看。

  夢君趕緊站起來去奪媽媽手中的日記本。薑母轉過身子,用身體隔住夢君,繼續看。

  夢君一邊奪一邊喊:“媽你不能這樣,你說過不能偷窺別人的隱私的。”

  薑母把日記本一合交給了夢君,說:“我還當你在看不宜身心的書呢,檢查一下而已。”

  夢君拿著日記本氣呼呼的說:“還老師呢,自己的原則都不遵守。”

  薑母笑道:“我首先是你媽,其次才是老師。”

  夢君“哼”了一聲。

  薑母說:“那個日記是誰的?”

  夢君道:“要你管。”

  薑母道:“你以為我愛管啊。吃飯了。”

  夢君把日記本放在抽屜裡,到客廳去吃飯。

  薑母對薑父說:“你女兒淨看一些男人夜奔的書,你管不管?”薑母這一句話把薑父搞的摸不著頭腦,夢君把碗放在桌面上瞪著母親說:“媽,你亂說什麽啊。”

  薑母不管夢君的抗議繼續對著薑父說:“你女兒抽屜有本禁書。”薑父看了看薑母,又看了看夢君,他明白了怎麽一個狀況了,不緊不慢的說道:“年紀也這麽大了,看幾本也不妨。”

  夢君知道父親是袒護她,但他根本不知道情況,她趕緊說:“爸,不要聽我媽的,我沒有看。”

  薑父回道:“看也沒事的。”

  夢君還要向父親解釋,薑母笑了起來。薑母這一笑,薑父本以為搞明白了狀況,一下又墜入迷霧。

  薑母說:“她在看一個男人的日記。”薑母特別強調了“男人”這個詞。

  薑父想了想,一本男人的日記,名人多有出版日記的習慣,似乎也沒什麽。薑父最近就在看中正日記,他在中學教歷史課,喜歡看些歷史書籍。薑父又覺得不對啊,女兒對歷史沒興趣啊。他望向女兒尋找答案。

  夢君急著解釋,一時疏忽的說道:“不要聽我媽的話,我是在看一個朋友的日記。”

  薑父心想能把日記給她看的,一定不是一般朋友,老伴還強調了“男人”,一定是男朋友了。

  夢君並沒有把和李舟山談戀愛的事告訴家人,她有顧忌。之前她和梁俊博的事讓她父母很受打擊。二老對梁俊博很喜歡,認為他有禮貌,家世也好,對夢君也好。二老看著梁俊博和他們女兒在一起的恩愛樣子,就笑逐顏開,他們感到心中的一塊石頭終於落地了。

  薑父在夢君畢業後來成都探望夢君,他發現夢君的鞋架上有男人的拖鞋,他心裡瞬間明白了。薑父沒有責備夢君和梁俊博,他知道現在的時代和他們年輕時完全不一樣了。他回家前找到梁俊博,抓住梁俊博的手腕。梁俊博感覺手腕都快被薑父抓斷了,在心裡喊疼。薑父看著梁俊博,良久,說道:“我女兒就交給你了。 ”

  薑父坐大巴回去的路上,感覺女兒養這麽大,一下就不是他的了,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薑家二老對他們的女兒和梁俊博的未來寄予很大期望。去年過年夢君是一個人回家,還帶來了梁俊博和別人結婚的消息。

  薑父是無意間聽到夢君和薑母的悄悄話才得知梁俊博的薄情寡義,聽到這個消息他險些暈過去。薑父衝向廚房拿了菜刀就往門外走,他要劈了梁俊博,沒走幾步就摔倒在地。薑母和夢君趕緊打電話叫救護車。出院後醫生囑咐不能再受刺激了。

  正是因為前一段感情給家裡帶來的影響,薑夢君還不敢把她和李舟山的戀情告訴父母。她不想讓父親再受刺激,當然並不是她要一直瞞著,等時機成熟了她會說的。

  現在,紙包不住火了。夢君把她和李舟山的事簡單說了一下,盡量輕描淡寫,將兩個人的關系說的很淺,隱瞞了千峰山上發生的事。這樣的目的,是不想讓父母過多的關注這件事,以免再生意外。

  父母聽說李舟山是外地人,便不約而同的問靠譜嗎?他有沒有打算回老家?

  薑母說:“我和你爸是不會讓你嫁到外地的。”

  薑父讓夢君把李舟山帶回家,他把把關。薑父難過的說:“雖然我看人也不一定準,這次我盡力看準一點。”薑父說他看人不準是指對梁俊博看走眼,他想起來總是自責,認為他沒有保護好女兒。

  夢君對薑父說:“我們是普通朋友,你們別理解錯了。見父母,那也得等處好了,再說。現在還早著呢。”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