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裡溪不能說不感動,她原以為沒有人能接受最真實的自己。
百裡溪心想,總有一天,她會把自己的一切全盤托出的告訴趙鈺玄,但是,不是現在。現在最要緊的事情是給韻娘找到解藥,幫趙鈺玄獲得鐵器的製造工藝。同時,她也想借機為薑家人報仇。
“不要被仇恨蒙蔽了雙眼。你的父母,家人一定不會想看到你用生命為他們復仇。所以,這一次,你必須聽我的。”趙鈺玄再次強調。
百裡溪看向趙鈺玄,撇了撇嘴,雙手環住他的腰身:“好,聽你的。”
這句話,一向話不多的趙鈺玄對她說了兩次,她明白趙鈺玄的擔心。
趙鈺玄輕輕拍著百裡溪的後背,對她的回答,頗為滿意。他不擔心自己的謀劃失敗,但是他擔心這個女人不聽話,致使局面變成他無法掌控的樣子。
趙鈺玄道:“讓我看看今天教你的成果。”
“好。”百裡溪知道趙鈺玄不看見她的自保能力,是絕不會放心的。
百突然主動出擊,趙鈺玄一個閃身躲過。幾個來回下來,百裡溪表現頗為不錯。
趙鈺玄哪裡知道,上輩子百裡溪雖然是個民警,那也是接受過專業訓練的人,雖然不能像趙鈺玄、齊河那般飛揚走壁,但是近身博弈,一般的人還真的不一定能拿下她。
當然,趙鈺玄這種齊河都甘拜下風的對手,百裡溪自然是討不到好處。
趙鈺玄長臂一展,反手控制住了百裡溪:“你總是給我驚喜!”
百裡溪雙手被製,比乾劍也被打落在地。
“這種時候雙手被製,動不了,該如何?”趙鈺玄認真地引導著。
百裡溪卻靈機一動,假意抬起雙腿攻擊趙鈺玄,實則突然將臉湊近趙鈺玄,在他的薄唇上重重一吻,還調皮地舔了一口。
趙鈺玄自然是不會想到百裡溪居然會用美人計,他更沒有想到自己會中招,甚至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百裡溪趁著趙鈺玄走神之際,像個泥鰍一樣,掙脫開,撿起地上的劍,跑出一丈遠,笑吟吟地看著趙鈺玄。
趙鈺玄又氣又想笑地看著百裡溪,道:“百裡溪姑娘,我奉勸你,不要讓本君知道你用這樣的招數對待別人?”
百裡溪笑了笑,也裝模作樣地道:“鈺玄君,我也奉勸你,如果有別的姑娘對你用美人計,你這樣的反應可是要送命的。”
“呵呵,百裡溪姑娘,你這樣子是會被五皇大陸的所有女人用唾沫星子淹死的哦。”紅鯉和齊河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回來了。
百裡溪這才發現,不知不覺他們已經練了一天了,這樣單純美好的時光實在是太快了。
紅鯉又看向趙鈺玄,一臉愛慕地道:“鈺玄太子,你是喜歡女扮男裝的樣子嗎?我也可以女扮男裝哦。”
“哼!”旁邊的齊河不屑一顧地哼了一聲。
“悶葫蘆,你哼什麽哼?”紅鯉不滿地看向齊河。
“紅鯉姑娘,怎地和齊河一同回來?”百裡溪問道。
“額,”紅鯉看了看百裡溪,又看了看齊河,眼神有點閃爍地道:“巧遇!巧遇!”
“是嗎?”百裡溪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齊河,笑了笑,沒再說話。
“一路上可還順利?”趙鈺玄問道。
“少主,一切順利。”齊河回道。
一切的事態均朝著他們商量好的對策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當天夜裡,一行人就從煜國邊境前往羽國。
在馬車上,趙鈺玄詳細地說明了計劃。
“這次,會有三名女暗衛著女裝與我們一同行動,而紅鯉和溪兒則著男裝。”趙鈺玄道。
“你是想讓江玦的注意力分散?”百裡溪道。
“我們此行的目的是抓住江玦一行人,問出解藥的下落,盡量讓你與他沒有正面衝突。”趙鈺玄道。
百裡溪這才明白,為什麽趙鈺玄一再強調讓她聽他的,原來是根本不打算讓她出手,卻還是以防萬一地給了她比乾佩劍。
不得不點讚一下趙鈺玄的男友力和心思縝密。只是,百裡溪真的很想親手報仇。
“等找到解藥,江玦隨你處理。可好?”趙鈺玄怎麽會看不出百裡溪的心思。
百裡溪抬眸看向趙鈺玄,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她也明白,正如趙鈺玄所言,只要結果是報仇了,又何必糾結是誰抓的呢?
接下來,一路上四個人都很沉默。
每個人都知道此次任務如果失敗, 百裡溪和韻娘都會有生命危險,同時還有可能破壞煜國與金國剛剛結成的同盟關系。
為了爭取更多的時間,隊伍一路緊張的趕著路。終於,在第二日的午後,到達了羽國皇城邊界。
所有人原地扎營進行了換裝。
暗衛們都換成了羽國服裝,而趙鈺玄和齊河則蒙上了初次見面的黑色錦緞。
百裡溪和紅鯉穿的是與所有暗衛相同的男裝。
隨後一行人又行進了一個時辰,到達了皇城森林。
進入森林之前,趙鈺玄拉住百裡溪,道:“或許,你進了森林,會有動情之處,但是你務必表現出冷靜。如果所有人都平靜如水,而你不是。無論衣服穿的如何相似,你也難以隱藏。”
百裡溪回握趙鈺玄的手,安慰道:“你也別太擔心我,你們三個如果一直如此緊張地圍著我,不也是暴露我嗎?”
一直圍著百裡溪的紅鯉,和一直站在百裡溪和趙鈺玄身前的齊河,尷尬地挪了挪位置。
趙鈺玄松開百裡溪的手,尷尬地輕咳一聲,道:“江玦詭計多端,很有可能已經在森林附近蟄伏,大家萬事小心。”
一行人再次確認過計劃後,裝扮成羽國舊部護送薑家人進入皇城森林進行祭拜。
或許對於其他人而言,這只是演戲。但是對於百裡溪而言,這是真的祭拜。
所有人都以行走的方式進入森林,幾個女裝的暗衛走在前面,拿著祭祀。
百裡溪一進入森林就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環繞在森林裡的氣息便是她薑家滿門的七魂和六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