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喜歡……”
百裡溪還沒有來得及重複完她的話,就被拉進了一個結實的懷抱。幾乎是同時,她的嘴被堵住了,唇上感覺到一片微涼的柔軟。
哪怕只是短暫的觸碰,也讓百裡溪整個人像煮熟的蝦一般泛起了紅潮。伴隨著羞澀、激動的情緒,百裡溪失去了兩輩子的初吻。
這樣輕輕印在一起,應該算吻吧?
“這是對你胡言亂語的懲罰!”趙鈺玄緩緩離開她的唇,輕聲道。
百裡溪曾經的確是懷疑過,甚至粉過他和齊河。可是這段時間跟著他進進出出,她早就知道他並沒有龍陽之好。今天說這話,純粹想氣他。
可是,為什麽他生氣了,就要偷襲她?好吧,其實她也沒吃虧,百裡溪垂目做害羞狀,其實嘴角早已偷偷揚起。
趙鈺玄看著她乖巧的樣子,心裡也愉悅了不少,同時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抬起她的下顎,道:“聽我的安排,回金國。”
“不要!”百裡溪立馬抬頭道。
“百裡溪,你現在是不是不把我當少主了?”這女人真的是越來越難控制了,趙鈺玄有點無奈地想。
“沒有,你永遠都是我的少主。只是,少主做的不對,我做奴婢的要提醒少主。”百裡溪一臉認真地道。
百裡溪雖然沒談過戀愛,但是小說電視劇還是看過不少的。霸道總裁愛上我之後,自然也就別想再用老板身份實行一言堂了。
“少主,你說,你有比用我引蛇出洞更好的契機嗎?”百裡溪不依不饒地繼續道。
趙鈺玄第一次無言以對。
“顧全大局,少主你一直做的很好。難道你要讓我成為你的弱點嗎?”百裡溪直擊要害。
趙鈺玄深深地看著百裡溪。這個女人的確是不同於五皇大陸的任何女人。
“我相信少主,即便我被抓了,你也會來救我的。就像上次一樣。”百裡溪繼續道。
趙鈺玄緊緊地將百裡溪擁進懷裡,道:“好,我們一起。不過,你要保證一切聽我的,不準擅作主張、不準輕舉妄動。”
百裡溪接下來的日子,簡直就是噩夢。不知道發了什麽瘋的齊河,主動要求教她劍術,然而趙鈺玄忙著與赤水和韻娘商討對策,未置可否,也就相當於默認了。
累的氣喘籲籲的百裡溪,道:“齊河,我們能休息一下嗎?”
“如果攻擊你的是敵人,你還有機會休息嗎?”齊河冷冷滴地道。
百裡溪一陣無語,“齊河大人,你這是在打擊報復我嗎?知道的人知道你是擔心我的安全,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因為少主移情別戀了,你吃味了。”
“百裡姑娘,看劍!”齊河懶得跟這個女人廢話,顯然她就是在拖延時間,想休息。
“你說什麽?鈺玄太子移情別戀?還有,齊河你這個悶葫蘆喜歡太子殿下?”紅鯉不知道什麽時候闖了過來,硬生生攔在百裡溪身前,八卦了起來。
這下好了,百裡溪可以休息了。
齊河懶得理會這個煩人的女人,直接看向準備溜走的百裡溪,道:“百裡溪,你想一輩子靠別人保護嗎?你想一直成為別人的負擔嗎?”
百裡溪的腳步停了下來,腿像灌了鉛一般無法挪動。
“誒,你這木頭怎麽說話的?”紅鯉聽不下去了,她最疼惜女人。
齊河不理會,繼續道:“要想成為與他匹配的人,
你就必須足夠強大。否則,只會徒增煩惱。” 百裡溪緊緊握住拳頭,沒有說話。
“看招!”那邊,紅鯉已經忍無可忍,跟說話傷人的齊河打了起來。
百裡溪靜默了許久,最後還是邁步離開。
她早就知道,她喜歡了不該喜歡的人。可是,她就是想任性一下,哪怕一朝一夕,她也開心,哪怕沒有未來……
齊河說的,她早就知道。
她也說過,不會連累趙鈺玄。何必把這些話赤裸裸地說出來呢?
要她如何努力?練成武林高手,顯然她已經錯過了最佳學武時間。
還是讓她知難而退?
百裡溪越想越煩,越走越快。她怎麽這麽苦命,好不容易喜歡個人,好不容易那個人好像也喜歡她,怎麽就有這麽多事呢?
如果在二十一世紀的和平年代,一定不會涉及什麽身份,什麽天下,什麽陰謀詭計。只要她喜歡的人剛好喜歡她就好。
剛到房間門口,她才想起來趙鈺玄正在房間同赤水和韻娘說話。
“江玦居然是羽國人…他這麽做是有多大的仇…”赤水的聲音說了一半,突然收住。
隨後是開門聲,趙鈺玄站在了門口:“你怎麽在這?”
百裡溪看向趙鈺玄,“有什麽新情況?”
她不希望趙鈺玄再有任何情況向她隱瞞,因為這件事情已經牽扯到了金國,煜國,還有她們羽國。
趙鈺玄沒有回話,只是看了看也在往這邊走著的齊河和紅鯉,道:“都進來說吧。”
於是,六個人都進了屋,各自坐下。
韻娘把所有情況都一一道來:
“煜王最得力的謀士江玦是羽國人,多年前投奔煜王,唯一的目的就是滅掉羽國,毀掉薑虞大夫一家。顯然跟薑虞一家是有些私仇的。他現在在尋找的姑娘正是當時與羽國太子一同脫逃的薑家遺孤。”
“這江玦是個瘋子吧?全家都被殺了,一個姑娘都不放過?有什麽仇這麽大怨氣?”紅鯉難以理解。
“這個恐怕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韻娘繼續說,“眼下,我們商量的結果是,明天我就啟程去煜國皇城,同時找人透露薑家遺孤在羽國出現了的消息?”
“羽國?”齊河疑惑不解。
趙鈺玄看向百裡溪,道:“明天晚上我們啟程去羽國。”
百裡溪聞言,只是點頭,沒說什麽。
她明白,把江玦引到羽國,比他們前往煜國皇城與江玦一戰高下,要勝算大得多。
趙鈺玄看向齊河,道:“雖然羽國已然屬於煜國,但是羽國畢竟不是煜國,江玦想佔領優勢,也不容易。”
“那我們明天就分開行事,”赤水站了起來,“在羽國皇城森林見。”
“一切小心!”趙鈺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