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噔噔噔!曹景春正在修煉,門口傳來敲門聲。
打開門,外面站著一個俏生生的佳人。
散落的金色長發被金色的王冠攏起,一身紫金色混搭的紗衣露出一種別樣的性感與風度,胸前被花瓣狀的衣衫包裹更顯媚態,腿上則是穿著一條七分的鎏金絲襪,腳踩一雙三公分高的水晶鞋。
“許久不見,景春。”紅唇輕動,動人心弦的聲音從千仞雪口中傳出。
五年未曾相見,這五年裡千仞雪獨自一人在天鬥皇宮過著孤獨的日子,唯一能支撐她的就是日日夜夜思念曹景春千道流與比比東。回到武魂城後她甚至沒有第一時間去看比比東,而是直接來找曹景春。
‘心之印’的締結讓千仞雪的內心無法走進任何一個男人。
“小雪,你!你不是在天鬥嗎?什麽時候回來的。”
“今天剛剛回來,金鱷爺爺帶我處理好天鬥的事就趕回來了。”
千仞雪隻感到距離曹景春越近,心之印的感應越深。
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景春,這些年來你有沒有想過我!”
曹景春應該怎麽回答,五年前確實一直在想可後來跟胡列娜袒露心扉之後想的就少了,這話說出去與找揍有何兩樣。
正在此時,胡列娜穿著睡衣從樓上緩緩走下來。
“師弟,誰啊跟他聊這麽久。”
然後指著門口的千仞雪,“你是?千仞雪?為什麽我會感覺對你這麽熟悉。”
巧了,千仞雪也是這樣感覺的。
“是我!你是娜娜吧,多年不見你變得更漂亮了。”
胡列娜自己也搞不清楚為什麽對千仞雪這麽有好感,走下樓梯拉過千仞雪的手。
“哪有,我呀比姐姐差遠了。對了這些年沒有你的消息,你去哪裡了。”
曹景春:臥槽什麽情況!怎麽會這麽和睦,難道劇情不應該是兩人為了爭奪我而大打出手,然後我再霸氣登場以雷霆手段直接將她們收入帳下,從此過上了羞答答的生活。
這就不得不佩服‘心之印’的威力了,居然還能夠讓兩名原本應該勢如水火的女人,和平相處。
拉過千仞雪手的時候,胡列娜清楚地看到她的手腕上也有著與自己一樣的心之印標記,心中自然明了。
“姐姐原來早就被他看中了!”
千仞雪紅著臉完全沒有一個神祗備選人的樣子,反而被胡列娜一番話說的臉紅不已。
“五年前,我在離開武魂城的時候就應經跟他簽下這個了。”
“哈哈,那我這聲姐姐叫的更對了。走姐姐咱們上樓,我有好些問題想要跟你說。”看到千仞雪動不動就臉紅,胡列娜感覺她很可愛。
曹景春就這樣被兩個女人孤立在樓下,依靠強大的聽覺隱隱約約他還能聽到胡列娜與千仞雪說的一些話,什麽很舒服第一次、什麽龍騎士之類的。
偷偷地將額頭的汗拭去,剛才可緊張死了。
曹景春鬱悶的坐在樓下,不是他不想上去而是兩個女人聯手禁止讓他上去,說是姐妹之間要談些私密話題。
聽著樓上時不時傳來的笑聲,曹景春越聽越癢,心一橫乾脆不去想專心思考起這段時間的變化。
現如今他的汲穹勁可是一直停留在第四層,2050/30000的熟練度。
絕對抗揍也停留在第五層,612000/1000000的熟練度。
溜之大吉第二層,
500/5000的熟練度。 屠龍刀第一魂技‘屠龍怒’。
第二魂技‘萬龍破’。
第三魂技‘刀氣囚籠’無法使用。
暗金恐爪熊右掌骨技能‘金熊怒’。
火龍王軀乾骨技能‘極致之火’,‘星星之火’。
水龍王左臂骨技能‘極致之冰’,‘水龍爆’。
武技:星雲落斬。
單單是這些被動技能就足以讓曹景春同境無敵,或許同境有些籠統。大約也就是魂王以下無人可以殺死他!魂宗以下無人能夠戰勝他!
眼看著隨著層數的提高,功法需要的熟練度也越來越多隻感覺以後的日子遙遙無期。
“大刀哥,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夠快速的提升我的功法境界啊。”
“有啊,但是你問了也白問。”
曹景春試探問道:“很貴嗎?”
“跟你說了你也不信,你自己去商城搜一下不就知道了。”
無奈曹景春只能將虛擬界面調出來,使用語音輸入‘我要找可以提升功法境界的物品。’
叮~以為您找到以下八個結果。
凡品悟心丹(可提升任意功法當前10%修煉度):99999積分一顆。
極品悟心丹(可提升任意功法當前20%修煉度):159999積分一顆。
仙品悟心丹(可提升任意功法當前35%修煉度):269999積分一顆,買一送一!
聖品悟心丹(可提升任意功法當前50%修煉度):366999積分一顆。
凡品悟道丹(任意功法提升一層限制一生只能使用一次):299999一顆,活動價現在只要266666。
極品悟道丹(任意功法提升一層限制一生只能使用一次):599999一顆,活動價現在只要566666。
。。。。。。
聖品悟道丹(任意功法提升一層無限制):888888一顆,此物品不享受折扣優惠。
買不起,全都買不起,把兜襠布賣了都買不起。
算了就當過過眼癮了,自己剩余的一萬積分幹啥不好。
噔噔噔~敲門聲再度響起。
這次曹景春剛想去開門,砰的一聲大門直接被踹開。比比東神色焦急,“景春,雪兒呢?雪兒在哪。”
原來是比比東得知千仞雪回來了,想要第一時間見她沒想到她竟然來了曹景春這裡。
曹景春讓比比東放松,“老師您別急啊,雪兒在樓上呢。”
比比東此時看曹景春就像看賊一樣,“樓上?她在你樓上做什麽。”
嘿,我這個暴脾氣。
她在我樓上做什麽,自然是做她喜歡做的事情。
心裡這麽想但話不能這麽說,畢竟以後要和比比東結成另一種關系,“丈母,額不對!老師雪兒正在和師姐在上面聊天呢,你聽樂呵著呢。”
比比東意味深長的對曹景春說道:“景春,老師可告訴你你現在是有娜娜的人了,可不能到處沾花惹草三心二意。”
那是當然野花哪有家花香。
曹景春認真地舉起右手伸出四根手指,“放心吧老師,我發誓今後一定不會主動勾引別的女孩。”
比比東這才放下心來,她很害怕曹景春將自己的女兒也搶走。但是仔細一想曹景春發的誓似乎哪裡不對,到底是哪裡不對她也說不上來。
曹景春:“老師那您快上去吧,雪兒應該也很想您了。”
比比東點點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妝容,“沒什麽問題吧,景春。”
“沒問題,老師最漂亮了。”
“就你嘴甜!”
噠噠噠!比比東踩著高跟鞋走在木質樓梯上。
樓上正聊得不亦樂乎的兩人突然停了下來,齊齊看向樓梯口。
同樣頭戴皇冠身穿紫白相間衣服的比比東出現在她們眼前。
“老師!”
“媽媽!”
兩個聲音不約而同響起,五年了比比東終於再次聽到了千仞雪叫自己媽媽。
眼中了淚水不爭氣的流了下來,比比東快步跑到床邊一把抱住了千仞雪。
自從比比東解開心結之後,沒人能明白她作為一個母親的辛酸。自己的女兒十幾年來也從未感受到過自己的母愛,她現在隻想好好地補償千仞雪。
“雪兒,媽媽好想你!對不起,對不起。”
千仞雪在剛才與胡列娜的聊天中也得知了自己母親這段時間的變化,她很開心比比東能解開心結。
“媽媽,雪兒也好想你。”
比比東:“雪兒,今後我們母女再也不分開了。”
胡列娜很識相的悄悄走下樓,將空間留給這對苦情母女。
曹景春:“娜娜,怎麽樣了。”
胡列娜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什麽怎麽樣了?今後我做大她做小。”
曹景春摸不著頭腦,我問的是這個嗎?
“我是問你老師她怎麽樣了?”
胡列娜攤了攤手:“還能怎麽樣,母女倆抱頭痛哭唄。”
曹景春:“哎,老師其實也是可憐人。”
胡列娜當著曹景春的面熟練地將睡衣脫下換上宮裝,“走吧呆子,看這麽久還沒看夠!我們去安排一下,今晚老師母女重逢要吃頓好吃的才行。”
想想也是,曹景春追著胡列娜跑了出去,“等等我娜娜我很好吃的!”
“呸!我是說我知道哪裡有好吃的。”
晚上湖心亭。
一家四口其樂融融的坐在餐桌前,一邊品嘗著美食一邊聊著家長裡短。
胡列娜夾了一塊軟爛的蠻牛筋放到曹景春碗中,千仞雪看著吃味。於是也挑了一塊上等的赤炎雞腿放到曹景春碗中,和睦的景象唯有比比東一人額頭上青筋暴露。
“雪兒,媽媽也想吃雞腿。”
啊!千仞雪環顧整個餐桌可是已經沒有雞腿了怎麽辦,“媽媽您吃一塊這個雞胸肉,也很好吃的。”
比比東不依不饒,“可是媽媽就想吃雞腿怎麽辦?”
千仞雪轉動腦袋,“那我讓廚房再做一份過來吧!”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比比東能感受到自己在千仞雪心裡竟然沒有曹景春重要。
“雪兒,你說景春跟娜娜像不像一對金童玉女啊。”
“像!”
然後千仞雪故意湊到曹景春旁邊,“那媽媽您看我跟景春像不像金童玉女。”
比比東現在的臉就像是黑山老妖一樣,筷子一摔“雪兒,你年紀也不小了要不媽媽為你物色一位好的夫婿。”
千仞雪拍手鼓掌,“好呀媽媽,依女兒看景春就不錯。”
豈有此理,比比東大聲呵斥,“雪兒,你這是要情願做小是嗎?”
無視比比東的怒火,千仞雪又拉過胡列娜,“我跟娜娜情同姐妹,沒有做大做小這麽一說。”
胡列娜尷尬的對比比東笑了笑,表示我也很無奈。
騰的一下站起來比比東一把薅住曹景春的脖領子,騰空飛向遠處。
千仞雪見狀立刻喊道:“媽媽你要是欺負景春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半空中比比東的身體,忽然下墜了一下。
將曹景春隨意丟到地上,比比東冷冷的說道,“你究竟給雪兒灌了什麽迷魂湯,竟能讓她這麽依戀。”
在地上翻滾了兩圈,曹景春一臉正氣的說道,“老師,我們是一見鍾情,不存在什麽迷魂湯。”
或許現在的比比東就像是當初來找曹景春決鬥的千仞雪一樣,心中最重要的東西忽然被別人搶走,一時之間無法接受。
半晌比比東心情逐漸平複下來:“景春,老師並不是責怪你。老師只是舍不得雪兒,我們母女的感情才剛剛修複老師真的不希望雪兒離開我。”
站起身來,曹景春走到比比東面前,試探著將她擁入懷中,“老師,景春今後不會離開你跟雪兒的,我發誓!”
“老師您想想, 雪兒跟我在一起有什麽不好的,我這麽優秀又這麽聽您的話。而且今後我們一家都會一直呆在武魂殿,永遠不會分開。”
“您好好想想,倘若外界再來一個像玉小剛那樣的人哄騙單純如白紙的雪兒,您又會怎麽辦。”
比比東:你說的好有道理,但是這麽誇獎自己真的不臉紅嗎?
比比東就這樣被曹景春摟在懷裡,多少年了她已經多少年沒有被人這樣摟過了!這種感覺好懷念,好溫暖!
軟玉在懷,曹景春一時間竟然忘卻了自己這逾越的動作,嗅著比比東蘭花似的體香他好想就這樣到永遠。
大刀哥:“賢弟溫柔鄉不錯吧,需不需要法律援助啊。”
腦海中大刀哥正直的聲音傳來,“什麽法律援助?大刀哥你在說些什麽。”
大刀哥:“別裝了,需不需要跟你老師締結心之印啊。”
“你不是在逗我吧大刀哥,你不是說我在這個世界只能和兩個女人簽訂心之印嗎?”
“對啊,你也知道是女人,人啊,可是比比東她現在不屬於人。”
“臥槽,大刀哥你竟然卡自己的BUG。我不要,我這麽正直怎麽能乾這種事情她可是我的老師啊。”
“老師怎麽了,你看看神雕世界中人家楊過。”
“我作為新時代的接班人,怎麽能夠做出這等牛頭。。。。。。”
“很隱蔽的哦!”
“怎麽個隱蔽法?”
“不知不覺中就可以啦,怎麽樣乾不乾。”
曹景春:“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