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老天爺看自己可憐,所以直接送給了自己一個獵物也好,還是單純地算作是“捕獵遊戲”的一個安慰獎,既然獵物是到手了,哪還有放手的道理。
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周輝左手捏著木棍,上面插著蟹爪逐漸失去動力的陸地蟹,右掌抓著木茅,時刻不放松警惕,稍後便準備返回。
腿腳稍微發虛,同時又露著微笑地轉過身體,右腳剛邁出一步,然後接著就停頓了下來。
停頓在這片陌生、卻又熟悉的藤蔓樹林內。
周輝半張著嘴巴,臉上露出的笑容逐漸轉換成了迷茫,迷茫地看著這片不知算是陌生,還是熟悉的樹林。
話說……這是哪裡啊?
側頭看向周圍,轉身眺望著有限看到的遠處,他這時才發現,自己好像並不認識周圍的路況。
腦海裡閃過之前時間捕獵的情況,回憶起自己嗷嗷叫著捕獵山羊時,似乎追出了很長的一段路,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周輝的臉色變得有點發白。
因為在捕獵山羊時,山羊時體型相比野兔很大,所以在這片樹林裡逃跑中它也並未站到什麽便宜,不過可能常年生存在這裡,是因為熟悉的原因,所以才沒有被困在藤蔓中,摔倒在布滿樹根的地面坑洞裡,山羊與他一直保持著一個均速的狀態,都是跑跑停停的追與跑。
直到最後,在一個稍微開闊的地帶時,山羊才突然加速,一下子摔掉了他,逃跑成功。
不,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這是追到哪裡了?
周輝這時才發現,之前為了追那頭山羊,自己竟然絲毫沒有回看追來的路線,就這樣不知追到了哪裡!
他迷路了!
笑容收起,迷茫也收起,周輝認真起來,趕緊找著回去的路線。
順著下坡往下走,他覺著這一片地勢都是下坡,順著找下去,應該很容易就能找回去
然後他就走了很長時間,很長時間……
當他跳下一個土坡,還差點因此摔倒時,周輝頓住了不想走路的雙腿。
話說這是哪個方向?
他望著周圍變了的,似乎又從來沒有變化過的樹林,一臉地迷茫。
自己怎麽就能肯定這是朝海涯方向的下坡呢?
是不是不小心走錯了方向?
其實走了這麽長時間,自己早就從一個地方越過了一坐山包,現在是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自己這是在往島嶼的深處走去?
所以這到底是哪裡啊……周輝茫然地看著中間缺了一大塊土地,一個有幾米深的三角凹槽狀很大的地勢,也不知這塊凹槽延伸的方向又是哪裡。
饒了這麽遠的路不僅沒有找到回去的路,反而有可能越走越遠,他……他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
並且他感覺自己真的很餓。
扔掉手中的木茅,疲憊地坐在地上,周輝看著左手舉著木棍,木棍之上早已失去生命的陸地蟹,忍不住砸吧了一下嘴唇。
乾脆現在就吃了吧!
這樣的想法一出現腦海裡,就再也抑製不住地活躍起來,並且周輝愈想愈這很合理,反正自己身上帶著打火機,就是回去也沒有鐵鍋,乾脆直接烤了吃了,正好補充一下體力!
確定了想法,當場就開始收集木柴,很快就開始用火焰熏烤,反正需要做的工作就是收集一些柴火點燃,然後用手拿著木棍,等著陸地蟹烤熟而已,所以準備工作非常簡單。
不過稍微有一點不太好的是,為了身體健康著想,他一直都是用鐵鍋沸煮食物的,從來沒有想過燒烤,就連熏烤野豬肉都是為了保存肉質而已,烤個半熟去掉水分,
吃的時候還要好好煮一遍。要是烤不熟對身體可不太健康啊……周輝左手很輕松地拿著木棍,木棍上插著可憐的陸地蟹,下面是火紅的火焰,正在散發著熱量。
其實他還是覺著這上面烤的是一隻野兔比較好些。
烤了一陣,就在周輝閑空時幻想著這上面烤的是一隻野兔,百無聊賴間,他感覺到自己的右大腿忽然刺痛,被扎了一下。
他趕忙抬起腿,等半坐起,才發現地面上又出現了一只看上去感覺水嫩、顏色卻火紅的陸地蟹,正用一對黝黑、黝黑到其中反射著一點亮光的眼睛、在看著自己。
然後這隻陸地蟹揮舞著二根大蟹鉗,就向著面前的龐然大物殺了過來。
周輝看了它一眼。
然後它也出現在了木棍上。
看著木棍上一隻別說是毫無聲息, 就是香味都快散發出來的陸地蟹,還有剛捕捉到、還能亂動著蟹爪的這隻,周輝也不管其中的區別,無情地把它們放在火焰上方一起熏烤,等待烤熟。
看來一隻走的太孤單了些,二隻一起走也算是路上湊個伴了……呃,二隻也填不飽自己的肚子啊……周輝一邊觀察著木棍上二隻串在一起的陸地蟹,一邊在心裡腹誹。
雖然他希望能有更多的陸地蟹能來“營救”它們的同伴,可惜就沒有和他想的一樣。
真是一群沒同情心的家夥……湊近了聞一聞,他覺著第一隻應該烤好了。
拽下第一隻的半個蟹鉗,周輝把白嫩外露的肉質放進嘴巴裡,嘗了一下,感覺還差點時間,處於一個大半熟的程度,不過味道還是很美味的。
吃下一點半熟的蟹爪肉,繼續用火焰慢烤,又烤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他覺著烤好了,才把第一隻陸地蟹全拿下來,品嘗美味。
烤的味道相比煮的水分較少,自然別有一番風味,只是肉實在是太少了些,除了二根大蟹鉗和身體裡面的蟹黃,蟹爪裡面就幾乎沒有肉質,咯吱響著硬是連殼都嚼碎了一根蟹爪後,其它就只能扔掉。
第二隻烤好後,體型要大一些,不過大的也有限,所以除了蟹鉗,蟹爪裡也就只有一點肉,算是聊勝於無了。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第二只是陸地蟹裡面的是蟹膏。
吃完“相依為命”的二隻陸地蟹後也沒能遇見第三隻,體力好似增加了一點也好似根本沒增加,周輝扛起了長矛,離開了這裡,繼續尋找著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