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啊!”
“啊啊啊!”
劉虎一聲令下,手下的士兵立刻呐喊著衝上前去。
迫不及防之下,劉琦軍的士兵頓時被打得措手不及,站在大營邊防守的士兵,只是片刻功夫,便被打的節節敗退。
“殺啊!”
“啊啊啊!”
“不好了,有人打過來了。”
“快去稟告將軍,帶兵來支援。”
“快跑啊,擋不住了。”
第一時間,劉琦軍的大營頓時亂成一團,士兵們無法抵擋,只能轉身就跑。
劉虎和韓晞一馬當先,衝進了大營之中,帶領著士兵直接朝中軍大帳的方向衝去。
剛衝出沒多遠,便看到劉琦帶領兵馬迎了上來。
“劉虎,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今天一定要誅滅你,替將士們報仇。”
看著咬牙切齒的劉琦,劉虎冷笑一聲,“大公子,在下只是奉命行事,如果你要找,還是找你的弟弟吧。
兄弟們,給我上,一個都不留。”
劉琦眼見不好,急忙領著士兵慌忙後退。
劉虎哪裡肯放,立刻帶領士兵急速追趕。
劉琦帶領著兵馬離開營帳,沿著官道一路前逃。
劉虎見劉琦的兵馬已經不多,心中大喜,怒吼一聲,“兄弟們,今天誰得手了,重賞,絕不食言。”
劉虎軍的士兵聽聞此言,頓時士氣大振,立刻如狼似虎般的追了上去。
眾人來到一片樹林前,劉虎猛然聽到從兩旁的樹林裡傳來了喊殺聲,頓時吃了一驚,急忙轉頭去看。
左右兩旁各衝出來一對兵馬,左邊重新衝出的是手持長槍的張遼,右邊衝出來的是厲聲大喝的廖化。
劉虎見到敵人竟然埋伏在此,頓時吃了一驚,急忙指揮士兵迎戰。
但是,已經有士兵上前來稟報,“啟稟將軍,從我們的後方也殺出來一隊兵馬。”
“什麽?”
聽到這個消息,韓晞驚得渾身一顫,厲聲大喝,“你說什麽,劉琦的兵馬都在這裡,怎麽後面還有敵人?”
士兵嚇得急忙搖頭,“我不知道,後面衝出來的兵馬恐怕比前面的人還要多。”
韓晞額頭上頓時冒出了冷汗,轉頭看劉虎,心中更加吃驚。
劉虎的臉色蒼白,眼神中竟然有了一絲恐懼。
“糟了,我們被圍住了。”
韓晞急忙問道,“劉將軍,該怎麽辦?”
劉虎咬了咬牙,看了看四周,突然大叫一聲,“既然三面都有敵人,那我們只能向前衝了。
劉琦的兵馬被我們打敗了,只要我們一直追,一定可以逃出包圍圈。”
劉虎雖然不是絕世名將,可是他也能看的出來,對方薄弱的地方就是前方。
“殺啊!”
“啊啊啊!”
劉虎嘶吼的大喊,“兄弟們,和我一起向前衝,他們人少,肯定攔不住我們。”
說完話後,劉虎揮舞著手中大刀,率先衝了出去。
劉虎帶兵衝到劉琦面前的時候,卻猛然吃了一驚。
雖然是黑夜,但是在朦朧的月光下,劉虎還是能看得清楚。
前方的劉琦軍黑壓壓的一大片,幾乎滿山遍野堵在了前面。
韓晞眼見不好,急忙一把拉住劉虎,壓低聲音說道,“劉將軍,有些不對呀。”
劉虎驚恐莫名,顫聲說道,“怎麽回事,他們為什麽會有這麽多兵馬?”
“殺啊!”
“啊啊啊!”
二人說話之際,兩軍的士兵已經衝到面前,立刻展開了廝殺。
劉虎咬了咬牙,“韓將軍,我們上當了,今天只能衝,如果衝不出去,恐怕我們都完了。”
說完話後,劉虎舉起大刀冷笑一聲,“想要攔住我們,沒那麽容易,先問過我的大刀再說。”
韓晞吃了一驚,“劉將軍,你想硬闖?”
劉虎歎了一口氣,看著前方已經被殺的節節敗退的本陣士兵,咬牙說道,“現在只能衝了,沒別的辦法。”
黑夜中,兩軍激烈撕殺。
劉虎被四面圍攻,早已經人心惶惶,想要逃走,又無路可逃,只能咬牙拚命的抵抗。
突然,在人群中傳來一聲大喝,“放下武器,饒你們不死。”
一開始,劉虎軍的士兵還沒在意,可是被劉琦軍的兵馬迫到一處之後,現在也沒有抵抗之心,紛紛跪地投降。
張遼也不殺這些投降的士兵,只是找人看管,繼續帶領士兵去追殺那些沒有投降的士兵。
越來越多的劉虎軍的士兵見到投降安全了,也立刻有樣學樣,扔下兵刃跪地投降。
“殺啊!”
“啊啊啊!”
“別打了,我們投降。”
“饒命啊,我們真的投降了!”
戰況隻持續了一個多時辰,劉虎便徹底崩潰,紛紛跪地投降。
劉虎和韓晞和200多名士兵躲一個角落裡,被士兵們團團圍住。
二人早就嚇得臉色蒼白,看著圍的密不透風的大隊士兵,就連著甲的身形都在微微顫抖。
韓晞躲在人群之中,小聲問道,“劉將軍,這下該怎麽辦呀,我們恐怕是衝不出去了!”
劉虎忽然冷哼一聲,“別怕,他不敢動我們,如果他真的敢對我們出手,二公子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聽聞此言,韓晞這才稍稍放心,“但願如此,我們可千萬不能激怒他!”
就在二人說話之際,外面的士兵之中,突然想開了一條通道。
劉琦率先從通道中走了進來,看著劉虎和韓晞咬牙說道,“劉虎,韓晞我對你們二人不薄,你們為什麽苦苦相迫。”
這次沒等劉虎說話,韓晞便搶先強笑的說道,“大公子,真的不願我們,我們只是奉命行事。”
站在劉琦身旁的韓允忽然冷笑一聲,“你們一句奉命行事,就能解釋的清嗎?
這次如果不是大家幫忙,說不定,大公子已經被你們害了。”
韓晞急忙拱手,“大公子吉人自有天相,我們怎麽能害得了他呢。”
劉琦對劉虎氣急,也不想再廢話,怒吼一聲,“劉虎,韓晞,既然你們對我無情,就別怪我對你們無義。”
說到這裡,劉琦向後退了兩步,高舉左手用力一揮,正要下命令,陳宮急忙快步走了上來,低聲說道。
“大公子不可。”
劉琦轉頭看著陳宮,咬牙問道,“公台先生,他們苦苦相迫,害我至此,難道還不能殺他們嗎?”
陳宮苦笑著擺了擺手,“大公子,這二人是令尊派來的人,如果你殺了他們,令尊一定會問起。
如果有人在一旁挑撥離間,說大公子有另立之心,那豈不是糟糕了。”
劉琦一愣,隨即臉色一變。
現在襄陽情況複雜,恐怕有很多人巴不得自己倒霉。
想到這裡,劉琦轉頭看著劉虎,咬牙說道,“公台先生,難道就這麽放了他們嗎?”
陳宮微微一笑,“大公子,放是肯定不能放,我看不如讓人將他們看起來,至於他的兵馬,暫時讓張將軍統領。
只要他們二人沒有兵,不就是沒牙的老虎,不足為慮!”
劉琦沉思良久,看著劉虎的目光中似要噴出怒火,厲吼一聲。
“劉虎,韓晞再給你們一次機會,趕快投降,否則格殺勿論!”
劉琦和陳宮所說的話都是低聲而言,劉虎和韓晞自然聽不到。
韓晞心中擔憂,試探著問道,“大公子,你真的不殺我們?”
劉琦冷哼一聲,“我不想再說第二遍,趕快投降。”
韓晞看了看左右,知道無法逃跑了,只能垂頭喪氣的走出去,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大公子,末將願意投降。”
劉虎見韓晞已經投降了,知道事情無法挽回,也只能選擇投降。
“大公子,請放過二人一條生路,末將發誓,絕不再和大公子做對。”
劉虎和韓晞投降,其余的士兵再不戰意,也立刻扔下兵刃,跪在二人身後選擇投降。
“大公子,我們願意投降!”
劉琦看著劉虎和韓晞,氣得咬牙切齒,但也知道陳宮說的是真的,只能冷哼一聲,轉身便走。
眾人趕回到大帳之中,劉琦立刻召集眾人論功行賞。
劉辟上前拱手說道,“大公子,在下知道,情況緊急,所以要來好友前來助陣,請大公子諒解。”
面孔黝黑的龔都,急忙快步上前,拱手說道,“請大公子原諒在下不請自來。”
劉琦消滅了劉虎這個威脅,心中大好,微笑著擺了擺手。
“各位都是有功之人,何罪之有!”
說到這裡,劉琦語氣停頓了一下,看著大帳中的眾人,一個個英武不凡,心中頓時湧起幾分豪氣。
以前沒有自己的兵法,處處受氣。
現在有了這麽多忠心的部下,還怕什麽劉虎之輩。
“各位在這次計劃中,都立了大功,本公子現在代父宣布。
張遼此次功勞最大,為奮威校尉。
廖化,龔都,劉辟你三人暫時任軍中司馬,只要再立功,本公子不吝封賞。”
張遼等人頓時大喜,急忙上前拱手稱謝,“多謝大公子。”
陳宮心中也是激動莫名!
用了這麽多的手段,終於在劉琦的身邊安插了自己的人。
雖然人數並不多,但是,這已經是成功的開始了。
有了這一萬兵馬在身邊,陳宮已經在考慮,能不能圖謀江夏。
雖然呂布沒有明說對江夏的態度,可是,身為頂級謀士,陳宮自然清楚能控制江夏的好處。
如果將江夏控制在囊中,對益州進可攻,退可守,將會有莫大的好處。
只不過,陳宮也聽說過黃祖之名,知道他是江夏的世家,而且自身又謀略頗多。
想當年江東猛虎孫堅,也在黃祖面前吃了敗仗,最後兵敗身亡。
所以想要圖謀江夏,雖然有好處,但是難度卻很大。
……
遠在徐州的呂布,聽到陳宮傳過來的消息,頓時大喜。
江夏這一步棋太重要了,所以說是重中之重也不為過。
只要陳宮和張遼等人在劉琦身邊,就算劉備提前去了荊州,恐怕也已經失了先機。
如果運氣好,能提前控制江夏,劉備將再無機會去西川了。
可是,按照神書上記載,黃祖至少還能活十年。
難道,自己要等他十年不成?
想到這裡,呂布又有些急躁起來!
不想等,想盡快控制江夏,圖謀益州。
但黃祖不死,這一切就不好行動。
就在呂布憂慮江夏事情的時候,王楷又帶來了一個壞消息。
“溫侯,接到消息,泰山賊好像有蠢蠢欲動的跡象。”
原來,昌豨離開泰山之時,眾人還以為會遭到呂布雷霆打擊。
可是萬萬沒想到,呂布不但沒有進攻昌豨,反而讓他佔了小沛,有了自己的地盤。
這一回,泰山諸賊全都眼紅了。
他們躲在泰山之中,原本就是害怕呂布和曹操。
可是看到昌豨竟然安然無恙,也開始動起了小心思,準備出來搏一搏。
如果運氣好,也能像昌豨一樣佔領一塊地盤,豈不是比躲在泰山群嶺之中好太多了。
呂布皺了皺眉頭,“他們已經來到徐州了嗎?”
王楷搖了搖頭,“他們現在只是在泰山附近活動,我只是擔心,他們看到我們沒有出動兵馬圍剿,快繼續向前延伸,早晚會來到徐州腹地。”
呂布點了點頭,“文行,依你之見,對付這些泰山諸賊,我軍該如何做才最合適呢?”
王楷低頭想了想,試探著說道,“不如我們派人去圍剿他們,將他們打回泰山,徐州自然風平浪靜了。”
呂布搖了搖頭,“泰山住賊的實力雖然參次不齊,但是如果合兵在一起,也是一股不小的實力。
如果我們正面相抗,就算能取勝,恐怕也是損兵折將,得不償失啊。”
王楷苦笑的點了點頭, “話雖如此,可聽任他們繼續下去,說不定會壞了我們的事,對我們反而更加不利。”
呂布站起身來,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心中卻在思索神書上的內容。
據神書記載,呂布知道了劉備想要聯合曹操進攻自己,頓時大怒。
而當時,呂布聽信了陳宮所言,聯合了泰山諸賊,讓他們進攻兗州。
泰山諸賊之所以會答應,這其中也有一個關鍵的人物,那就是臧霸。
臧霸原本就是泰山賊出身,能和泰山賊說上話,所以這件事情才能成。
也正是因為臧霸這層身份,所以呂布並不如何信任他。
一直以來,臧霸帶著本部兵馬駐扎在郯城附近,基本上沒有回來過。
呂布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難道,還要讓他去聯系泰山諸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