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虎的問話,曹姓立刻哈哈大笑,“張將軍,溫侯手下的兵馬天下無雙,絕非虛言。
想當年,溫侯在冀州,曾經率領幾千兵馬,打敗了幾十萬的黑山賊。
等到了兗州,曹操的兵馬雖然很強,可是在溫侯面前,不值得一提……。”
張虎聽著曹姓吹得口沫翻飛,看著旁邊這些老弱,忍不住打斷了曹姓的話。
“曹將軍,當年,溫侯就是憑借這些兵馬,去偷襲兗州?”
曹姓立刻點了點頭,“沒錯,兄弟們一到兗州,立刻所向披靡……。”
聽到這裡,張虎沒有再問,心中卻不斷的冷笑。
怪不得會輸!
看看這些士兵,一個個頭髮花白,還有十幾歲的兵娃子,甚至,還有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兵,只剩下一條手臂,還在隊伍中堅持呢!
用這樣的並去偷襲兗州,不輸都沒天理了。
張虎開始有些擔心,就算遇到了黃巾軍,憑這些老弱,真的能打敗他們嗎?
不過,張虎的擔心顯然是多余的!
……
張虎擔心被黃巾軍知道行蹤,一路上不斷地催促,想要盡快趕往黑山。
大軍一直趕路到中午,前去打探消息的探子匆匆趕回來了。
“啟稟將軍,黃巾軍已經離開黑山,向西而去。”
“什麽?”
聽到這個消息,張虎頓時吃了一驚,“他們要去哪裡,有沒有打探清楚?”
“不知道,只看到他們沿著官道向西走了。”
曹姓走過來,關切的問道,“張將軍,黃巾軍已經離開了,我們怎麽辦,還要不要追?”
張虎皺了皺眉頭,“曹將軍,讓你的手下走快一點,我們去追。”
接下來,大軍一路奔行,想要接近前面逃跑的黃巾軍。
前面的黃巾軍仿佛知道有人在追,不斷的改變路線,卻又不肯停下。
大軍一直趕路到天黑,卻依然沒有追上黃巾軍。
張虎無奈,只能命令大軍停下來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張虎便命令士兵啟程,想要盡快追上黃巾軍。
但可惜的是,黃巾軍仿佛在繞圈子,一直到了晚上,竟然連距離都沒有拉近。
晚上,張虎坐在中軍大帳中,正在皺眉苦苦思索,該怎麽樣追上這夥黃巾軍。
就在這時,曹姓突然從大帳外走了進來,“張將軍,我軍的糧食不多了,明天怎麽辦,是不是該回去領糧食了?”
“領糧食?”張虎瞪大了眼睛看著曹姓,“曹將軍,我們正在追擊敵人,如果回去了,黃巾軍怎麽辦,難道不追了嗎?”
曹姓苦笑的搖了搖頭,“張將軍,可是你隻給了三天的糧食,現在已經是第二天了,如果等到明天依然沒有糧食,軍中豈不是缺糧了。”
說到這裡,曹姓歎了一口氣,“張將軍,大軍一旦缺糧,會發生什麽事情,我們誰也不敢保證啊!”
聽聞此言,張虎氣的咬牙悶哼一聲,但是又無話可說。
因為他確實隻發了三天的糧食。
原以為迅速擊潰黃巾軍,就可以將這夥人趕走了。
可是,黃巾軍卻跑的太快了,竟然沒追上。
該怎麽辦?
曹姓也不急,站在旁邊靜靜的等待,只是嘴角卻泛起一絲冷笑。
良久後,張虎忽然開口說道,“我軍中還有一些糧食,大家暫時湊合用一下。
明天我們再追一天,如果依然追不上,
我們再返回也不遲。” 第二天,天剛亮,張虎便立刻士兵啟程。
一路上,張虎不停的催促士兵快走,想要追上前面的黃巾軍。
但可惜的是,一天以後,依然沒有追上。
張虎眼見軍中糧食真的不多了,無奈之下,只能下令收兵回去。
……
張虎回到城中,立刻去見陳瑀稟明情況。
“這次出師不利,請太守責罰。”
陳瑀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趕快多派出人手去打探,看看那些黃巾軍都停在何處。”
“末將遵命。”
陳瑀見張虎說完話後並沒離開,皺眉問道,“張將軍,還有事嗎?”
張虎拱了拱手,“上次下發的糧食,徐州軍已經吃完了,末將想請示一下,是否還要撥糧?”
陳瑀皺了皺眉頭,“既然黃巾未滅,那就再分他們一些糧食。
記住,一定要盡快消滅他們,然後把這些徐州兵趕走。”
張虎回到軍營以後,除了派人送糧食之外,又派出了十幾撥的探子,到四處打探黃巾軍的下落。
等到第二天下午,探子終於返回。
“啟稟將軍,黃巾軍停在80裡外的一座山上,已經扎下大營,看樣子好像要長住下去。”
“太好了!”
聽到這個消息,張虎頓時大喜, 立刻派人去通知曹姓,連夜出發,想要打黃巾軍一個措手不及。
但可惜的是,這裡面有曹姓這個最大的內應,想要成功幾乎比登天還要難。
等到張虎帶領大軍趕到半路的時候,就已經接到消息,黃巾軍逃走了。
無奈之下,張虎只能帶兵返回。
這段時間,曹姓過的很是舒心。
每天也沒什麽事情做,只是聽到消息以後,便立刻派人傳出去。
然後,別讓自己手下的四萬大軍餓著,任務就算完成了。
至於出去追擊黃巾軍,反正也追不上,曹姓也只是當作訓練罷了。
一直過了半個月,一向沉著冷靜的陳瑀終於爆發了。
“張將軍,這麽久了,為什麽還沒有消滅這夥黃巾軍?”
“啟稟太守,這些黃巾軍太狡猾了,每次出發,他們就好像能提前得知消息一樣,早早的就離開了。”
陳瑀冷哼一聲,“那你說,有什麽辦法消滅這夥黃巾軍?”
張虎苦笑著搖了搖頭,“末將無能,他們跑的太快,實在是沒辦法呀。”
陳瑀心中忽然一動,“張將軍,等到下次,你們直接追擊過去,將他們趕出廣陵,能做到嗎?”
張虎立刻抱拳應聲,“如果只是將他們趕出廣陵,肯定沒問題。”
說到這裡,張虎語氣停頓了一下,又說道。
“啟稟太守,徐州軍的糧食又吃完了,是不是再撥一些糧食給他們?”
聽到又要糧食,陳瑀怒吼一聲。
“飯桶,真是一群飯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