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一愣,沒想到王楷還會怕自己偷吃,等反應過來後,見王楷已經走到門口,急忙出言攔住。
“文行,你先等一下,還有件事情要商量。”
王楷身形一震,轉過頭看著呂布,滿眼放光。
“溫侯,難道還有這種奇珍異寶?”
呂布苦笑著擺了擺手,“你都說是奇珍異寶了,哪裡有那麽多。”
王楷有些失望,“那還有什麽事?”
呂布緩緩說道,“現在糧食的缺口確實很大,所以,我想讓嶽丈曹將軍,帶人去各處買糧食,你看如何?”
“買糧食?”
王楷皺眉想了想,隨即點了點頭,“這倒也是個不錯的辦法,只不過,溫侯想讓曹將軍去哪裡買糧食?”
呂布站起身來,“去淮南,豫州,兗州,或者青州都可以,只要能買到糧食,去哪裡不重要。”
王楷擺了擺手,笑著說道,“溫侯,你說的這些地方連年戰亂,糧食本來就是緊缺之物,價格一定會很貴。
另外,就算我們買回來糧食,也要送到汝南,只是路途的消耗,差不多就能消耗大半,有些得不償失啊。”
呂布點了點頭,“我知道,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
就算有這些寶貝,至少也要等到一兩年以後,才能緩解糧食危機。
現在,只能暫時維持,難道還有別的辦法嗎?”
王楷笑著點了點頭,“溫侯,難道你忘了,我們以後要去哪裡嗎?”
呂布一愣,忽然目光一亮,猛地一拍手,笑著說道。
“荊州,文行,你說的是荊州對不對?”
王楷點了點頭,“汝南距離荊州很近,如果在荊州買糧食,就省去了來回運輸的麻煩。
而且荊州的戰亂相對少一些,糧食的價格也低一些,相同的財物,應該可以買到更多的糧食。”
聽聞此言,呂布笑著點了點頭,“好,此事就這樣定了。”
王楷擺了擺手,“溫侯,雖然曹將軍可以去荊州買糧食,但是,運輸和安全的問題,我們也一定要考慮清楚才行。
那一邊流寇賊賊盛行,只要稍有差池,我們花錢買的糧食,恐怕就便宜這些人了。”
呂布皺眉想了想,忽然開口說道,“徐州的騎兵已經閑置很久了,我看,不如就讓這些騎兵去汝南,還是歸張遼統領,順便保護運輸的糧食。”
王楷點了點頭,“這樣也好,不過,我還有一個想法。
這麽多的難民全部送到汝南養起來,總感覺有些不妥。
我看,不如將這些難民中的青壯全部召集起來,將他們簡單訓練。
一旦我們缺少兵源的時候,也可以從這些人中選拔出來。
另一方面,在護送糧食的時候,也可以當做這些人的訓練,你看如何?”
呂布笑著拍了拍手,“文行,你說的對,就算我們去益州,也會需要大量的士兵。
何況佔領了益州和漢中之後,需要鎮守的士兵更多,隻憑我們這些人,恐怕是不夠啊。”
就在二人說話之際,一名士兵走匆匆走進來,拱手稟報。
“啟稟溫侯,許先生回來了。”
聽到這句話,呂布頓時大喜,急忙站起身來,“快請進來。”
沒多久,許汜從門外走了進來,先是對著呂布拱了拱手,隨即看著王楷,笑著說道。
“原來文行也在。”
王楷急忙拱手還禮,“德顯,你也辛苦了。
” “德顯,快坐下來說話。”
三人剛圍著桌子坐下來,許汜猛然看到桌子上的那些焦糊的東西,又聞到淡淡的香甜味,猛地一愣,試探著問道。
“溫侯,這是何物,味道為何如此香甜?”
看著許汜茫然不解的樣子,王楷心中頓時有些得意。
想要說出來顯擺一番,可是又怕呂布不許,隻記得他心癢難耐。
呂布已經讓許汜替自己辦事,自然也拿他當自己人,又見王楷一幅難受的模樣,忍不住笑著說道。
“文行,德顯也不是外人,你就告訴他吧。”
“哈哈!”
王楷實在憋的難受,先是大笑幾聲,這才得意的說道。
“德顯,我告訴你,這可是好寶貝……。”
呂布看著王楷說的口沫翻飛,眉飛色舞的樣子,心中感慨。
真不愧是讀書人,就這麽一點事,竟然能說出一篇長篇大作的感覺。
先是來源,出處,偶遇……。
王楷雖然說的羅嗦,但他口才好,愣是將這麽件簡單的事情說的跌宕起伏,讓呂布和許汜歎為觀止。
又聽到王楷描述這東西味道的時候,呂布恨不能立刻去再烤兩個來嘗嘗。
等到王楷說完的時候,許汜震驚的張大了嘴巴,已經成了癡呆狀。
半晌後,許汜目光從桌上轉到了呂布的身上,試探著問道。
“溫侯,此物真的有文行說的那麽好?”
呂布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當然,如果你吃過,你也會這麽說。”
聽聞此言,許汜立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溫侯,還有沒有,能讓在下品嘗一二?”
這次沒等呂布回答,王楷直接揮手攔住,“德顯,絕對不行。”
呂布見許汜一副不舍的模樣,急忙調轉話題,笑著問道。
“德顯,此次前去南陽,事情辦的怎麽樣了?”
聽到呂布的問話,許汜這才想起此行的目的,急忙收回心思,拱了拱手。
“溫侯,張繡雖然沒有立刻答應下來,可是看他的表情,好像已經有些意動。”
呂布皺了皺眉頭,“有些意動,卻沒有答應下來,有意思。”
許汜點了點頭,“依在下看來,張繡之所以沒有答應,是因為缺少一個契機。”
“契機?”呂布轉頭看著許汜,笑著問道,“德顯,此言何意?”
許汜緩緩說道,“現在南陽風平浪靜,雖然也有許多盜匪山賊,但總體來說,張繡過的還算安逸。
如果突然發生一件事情能逼迫他一下,我想他立刻就能下定決心。
而我們想要讓他投靠過來,缺德就是這樣的一個契機。”
聽到許汜的分析,呂布腦海中猛然浮現出神書上的一段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