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思索良久後,忽然發現劉玄德這廝有了一個中山靖王之後的名頭,確實方便很多。
比如去荊州投靠劉表,劉表就是因為是同宗,所以才不顧別人的反對,欣然接納。
如果自己去荊州,劉表不但不會接納,說不定還會刀兵相見。
還有臥龍諸葛亮,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劉玄德是漢室宗親,所以才出山相助。
而自己呢?
想起自己的名聲,呂布忍不住苦笑搖了搖頭。
怪不得那些人珍惜自己的名聲,簡直是若生命。
原來,竟然能帶來這麽多的好處!
該怎麽辦呢?
突然,呂布猛然想起一個人來。
這個人就是劉表的兒子劉琦。
劉琦是荊州牧劉表的長子,母為陳氏。
由於劉琦的長相和劉表相似,所以一開始劉表很寵愛他。
但劉表次子劉琮卻是後妻蔡氏之子。
蔡氏為了能讓兒子當上荊州牧,常向劉表進言,說劉琦的壞話。
一開始,劉表還不以為然,但時間長,竟然相信了。
而且還有一個原因,荊州大將蔡瑁乃是蔡氏的家人,也是常說大公子劉琦的壞話。
這樣一來,劉表漸漸疏遠了大兒子,而寵幸與小兒子劉琮。
劉琦知道身處危險之地,最終依從諸葛亮的計策,請求出鎮江夏,逃離了襄陽。
想到書上介紹的這段故事,呂布忽然笑了起來。
劉玄德就是因為這件事情,和大公子劉琦聯合在了一起。
而自己可不可以也利用這一點,加入大公子劉琦的陣營,轉而圖謀荊州,或者西川之地?
呂布知道這件事情急不得,還要派人去打聽,才能知道這件事情的真假。
除了這件事情之外,呂布心中還有別的想法。
三國鼎立之時,劉玄德手下有五虎上將。
張飛,關羽,趙雲,黃忠,馬超五人。
張飛和關羽已經是劉玄德的結義兄弟,也就不做他想。
但是,趙雲,黃忠,馬超三個人,卻讓呂布很有興趣。
按照書上記載,趙雲一生忠義,更是除了自己之外,算是第二條好看。
曾經在曹軍陣營中,為了就劉玄德的兒子,一連進出幾個來回,毫無懼色。
想起趙雲單槍匹馬在大營中來回衝殺,就連呂布都有些佩服他的勇力。
最重要的是,趙雲現在無主,雖然暫時在袁紹軍中做事,但一定會離開。
還有黃忠,年紀稍大,但武力過人,如果能將他招攬過來,對自己也會有很大的助力。
至於西涼馬超,呂布自然早有耳聞,知道這個白袍小將的厲害。
除了這三人之外,荊州還有魏延,文聘等名將。
一想到荊州的這幫文臣武將,呂布感覺自己必須去荊州一趟,否則和這些人失之交臂,恐怕自己的命運將更加難以逆轉。
……
呂布回到後院,還沒進門,便見嚴氏的貼身侍女小桃,匆匆走過來。
“老爺,大夫人有事想和你商量。”
呂布點了點頭,隨著小柳來到了後院的廳房。
剛走進房間,便看到嚴氏坐正中,貂蟬和曹氏坐在兩邊。
女兒則站在嚴氏的身後,正一臉異樣的看著自己。
幾人見呂步進屋,急忙起身相迎。
等眾人坐定後,嚴氏滿臉笑意,“相公,聽說袁公路派人來求親,
是否有此事啊?” 呂布一愣,隨即點了點頭,“夫人,你意下如何?”
嚴氏想了想,試探著問道,“相公,袁公路有幾子?”
“袁公路只有一個兒子!”
聽到呂布的回答,嚴氏高興的一拍手,“相公,真是太好了,玲綺嫁過去,就是正室夫人,以後一定會大富大貴。”
呂玲綺急忙搖頭,“不行,我不答應!”
呂布本就是並州邊關出身,嚴氏也只是當地商人之女。
而貂蟬雖然名義上是王允之女,但出身不過是歌女而已。
曹氏年紀小,再加上性情隨和。
所以,呂布後院裡,並沒有那麽多規矩。
嚴氏臉色一沉,“玲綺,大人說話,小孩兒不許插口。”
呂玲綺卻不滿意,小嘴兒一噘,“爹呀,女兒不願意!”
呂布見嚴氏還要再說,擺了擺手,笑著問道,“為什麽?”
呂玲綺怎了怎大眼睛,“爹,女兒見很多世家的子弟,沒有一點本事,就像女人一樣。
女兒要找,也要找一個像爹一樣有本事的人才行!”
嚴氏忍不住笑了起來,“你這個孩子,胡說什麽,這世上,像你爹這樣的人可只有一個,你上哪裡找去!”
嚴氏說話的時候,語氣中隱隱帶著一股自得。
她只是一個富商家的女子, 能找到像呂布如此有本事的人,也確實心滿意足了。
看著女兒滿臉期盼的神情,呂布想起了自己的計劃,笑著點了點頭。
“玲綺,既然你不想嫁,爹答應你。”
“真的?”呂玲綺一愣,隨即大喜,“爹爹,你可不能騙我!”
呂布點了點頭,“爹什麽時候騙過你!”
說話的時候,呂布轉頭恰好看到貂蟬也滿臉擔憂的看著自己,忍不住問道。
“嬋兒,你怎麽了?”
貂蟬皺了皺秀眉,“夫君如果拒絕此事,恐怕會引起袁公路都不滿。
到時候,萬一他發兵來攻打我們徐州,那該怎麽辦呀?”
貂蟬雖然是歌女出身,但是在王允和呂布身邊久了,多少也會有一些自己的想法。
呂布沉默了半晌,忽然開口說道,“這些事情你們不用管了,我自有分寸。”
說到這裡,呂布拍了拍呂玲綺小手,傲然之情頓生。
“就算袁公路不滿,難道我呂奉先就會怕他嗎?”
呂玲綺眼中頓時冒出了小星星,拍手笑著說道。
“還是爹爹厲害,我最喜歡爹爹了!”
嚴氏空歡喜一場,有些不滿,“相公,袁公路佔據淮南之地,兵多將廣,玲綺嫁過去,也是個很好的歸宿啊!”
聽聞此言,呂布想起袁術的下場,忽然冷笑一聲。
“袁家雖然家世顯赫,又佔據了富足之地,但他識人不明,用人不當,再加剛愎自用。
我料定,袁家顯赫之名,恐怕就要斷送在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