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你想好了沒?去哪?人物怎麽給你設定?今兒放假了,明天咱們就得開始了,你可得趕緊想好了。”
“這……”被叫“瘋子”的少年,被問的一時有些語塞,一身修身的黑藍色小西裝,本來過耳的頭髮,現在也梳起了一個小辮兒,斜指著屋頂,一張白皙的臉頰略顯棱角,清秀的臉龐似乎帶著絲絲的失落,略微地下的頭,看著手中不停把玩的一枚環形戒指。
“野人!你先別著急,瘋子現在十八歲了,他父母啊!等這一天等的好苦,等了好幾年,都盼著咱這位爺趕緊長大成人,這不!瘋子剛過完十八歲生日,父母就離婚了,都不用爭奪撫養權,哦不,應該是推撫養權,要不瘋子也不會這麽爺們兒,做這次實驗的小白鼠,唯一的!讓咱瘋爺放不下心的就是咱這校花嬴彤贏大小姐了,讓他緩一緩,緩一緩。”
說話的人叫王東,他口中所說的“野人”叫袁野,“瘋子”就是這一身小西裝,扎著小辮兒的封雲。
“王東、袁野、李赫、子成、浩宇、吳凡,我呢!對咱們的科研成果非常的有信心,可是……我怎麽總感覺,如果我去找小彤表白,她肯定是會接受我的,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我怕我就不能下定決心去了。”封雲誠懇的言語之中,無疑透露著對此次研究成果的信心,還有那準備表白的決心與信心。
“得了吧啊,別裝了,不敢去就說不敢去,要我,我也不敢去,瞧咱瘋爺手裡拿的那是什麽?那是戒指,哪裡來的戒指?自媒體平台網購來的,不要九九八,不要五九八,九十九元包郵到家,您就拿這麽個玩意兒,去找校花表白?虧的您還應著咱校草的大名,再說了您拿個戒指去表白?您這哪兒是表白啊,您這分明是求婚啊,著急了點吧,您是誰?您是咱們‘清華七子’的代表人物,清華的校草,您可得好好想想,您可不能辱沒了咱們哥兒七個的威名。”陳子成嘴裡叼著半拉火龍果,完全一副事不關己己不操心,還得表現的大義凜然的樣子,這話一說出來,讓誰聽都是純粹的幸災樂禍。
“橙子你個王八蛋,老子這是九十九包郵到家嗎?老子在你教唆下把老子處女座小說版權賣了,這是用自媒體小視頻裡,推薦的伸縮戒指手鐲做樣本,找大師一比一給做的,九九九九萬足金打底,上邊鑲的鑽都是老子自己收來的,不懂別瞎比比,給老子滾一邊去。”封雲撫著手中縮小為戒指,拉開為手鐲的裝飾品叫罵著。
“瘋子,別怪人橙子說你,要麽留遺言咱們開動機器,要麽麻利兒的去表白,別說什麽表白一定成功,萬一人家不願意呢,現在是什麽社會?金錢社會,你一副好皮囊就想換人姑娘一生一世?那都不一定……”
“溫浩宇!停!今兒咱爺倆打一睹怎麽樣,小爺現在就去,如果小爺表白成功了,回來你請咱八個好好撮一頓,我要是失敗了,反正都要走了,小爺傾盡家才安排你們這幫牲口怎麽樣?”
“哎不是,耗子,瘋子,我怎麽迷大糊兒的,怎麽話兒說的?請我們八個好好撮一頓兒,哪兒來的八個?哦……小彤!還有小彤……彤!”聽到有吃的,那睡意朦朧的吳凡也跳了出來。
“別!瘋爺,您去吧,您今兒只要去了,回來不管是勝是敗是死是活,今兒這一頓溫爺請了,咱吃飽了好上路不是……”
咣的門響聲傳來,封雲沒等溫浩宇說完就已經出了宿舍門。
2021年的夏天,
天空湛藍朵朵白雲散布天際,微風襲來帶著絲絲暖意,封雲走在校區通往女生宿舍的路上,左手握著精致的首飾盒子,右手舉著一束玫瑰花,左手右手都握的緊緊的,心中默念著加油,虛浮的步伐也隨之堅定了幾分。 “封雲,你這是要幹嘛,怎麽沒帶口罩?呦……玫瑰花?”
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封雲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一身黑藍色短裙西裝,一頭黑色波浪長發披肩,白色的小立領襯衫,白皙的皮膚粉嫩的面頰,左手抱著文件夾,右手不經意間頂了頂沒有度數的黑框眼鏡。
“曹老師!您……您……”封雲左手握著首飾盒,手背靠在揚起頭的鼻子上:“曹老師!您能不能稍微收斂點?整天弄的我們這些男同學,熱血沸騰心潮澎湃的,這鼻血每次看著您必來參見”封雲堵著鼻子仰著頭,斜著朝老師曹影行來,眼睛不自覺就朝著曹影玉頸之下看去,一道溝壑盡顯無遺。
“少來,說說吧,放假了不回家,這玫瑰花幾個意思,眼睛往哪看呢?”
“曹老師,這不能怪學生吧,您‘凶’名在外,這是您的驕傲,這看,也是對您優越條件的讚賞不是!”封雲嬉皮笑臉擦了擦並沒有流血的鼻子調侃道。
“找嬴彤的吧?”曹影下意識的將手中的文件夾環抱在胸前。
“您要是能年輕幾歲,這花!現在就是您的了。”封雲一副惋惜的樣子道。
“那別在這晃悠了,嬴彤剛走,現在估計快到學校門口了,趕緊追吧,去晚了就下個學期見了,我有你說的那麽老……”
還沒等曹影說完,封雲已經朝著校門口的方向飛奔而去:“著什麽急啊,小說寫的不錯怎麽停更了?還等著看呢!”
“版權賣了,等著小雲雲給您私發吧!”飛奔中的封雲,頭也不回的奔跑著,揮動著手中的那束玫瑰花,告別了曹影。
學校門口不遠的地方,路邊停著一輛寶石藍的法拉利跑車。
打開的後備箱,此時正有人往裡邊塞著行李,車尾處一個女孩站在那裡,靜靜的看著,女孩一頭黑發及腰,一襲亮藍色褶裙收攏身體,發育成熟的身體被彰顯的凹凸有致,格外誘人。
“嬴……贏彤!”飛奔出學校門口的封雲,看見一襲藍裙的美女大喊著。
“封雲!”這藍裙美女正是之前眾人口中的嬴彤,招呼一聲,她就這麽看著,封雲緩緩朝著自己走來:“你看你,跑的一頭大汗,什麽情況?”嬴彤從肩挎的包裡拿出一張紙巾,伸手幫封雲擦拭臉上的汗水。
“你……你這是要回家啊?”封雲喘著粗氣問嬴彤。
“對啊,放假了不回家,等你請吃飯啊?對了瘋子,我給你介紹一下”嬴彤說著,一把將封雲拉到車尾處:“這個是我男朋友林耀威,北大的高材生,耀威集團的少東家,耀威!這是我鐵哥們兒封雲,平時我們都喊他瘋子。”
“你好!我是林耀威!”車後的男子溫文爾雅,先封雲一步伸出了手。
“你好!你好!我是封雲,大家都叫我瘋子,你也叫我瘋子就好了。”有些無措的封雲伸出右手,手中還握著一束玫瑰花, 情急之下趕忙將右手的花交到左手,慌亂之中掉落了左手的首飾盒子,一枚環形的戒指掉落在地。
“瘋子你這是幹嘛?這是要找誰求婚?還是表白?”眼睛瞪的滾圓的嬴彤,看著蹲下身體的封雲。
“沒有!這是幫野人帶的東西,誰知道這小子看上誰了,還挺神秘誰也不告訴,沒事兒,我就是著急回去給野人送東西,看見你要走過來打聲招呼,你們去吧,我得給野人那孫子送東西去了,還等著呢。”封雲強擠著笑臉。
“嗯!你去吧,別著急,不許跑了啊,一身的臭汗!”
“嗯!知道了,再見!路上小心!”
“再見!”
封雲就躲在學校門口一處,目送著法拉利遠去的背影,心中有種說不出的壓抑和酸楚,“鐵哥們兒”這就是自己女神心中給自己的定位,是我學習成績不好嗎?是我不夠帥嗎?還是因為我不夠幽默?還是因為……
封雲並沒有回校區的宿舍,而是直接回了家,推開家門家中空無一人,情緒低落的封雲沒有想著做什麽晚飯吃什麽東西,回到房間躺在床上,手裡握著那個精致的首飾盒子,就這麽睡著了,就連晚上九點下班回來的父親開直播,都沒有吵醒他。
第二天上午封雲就去了一個地方,那是他們哥幾個合租的一處,用於他們搞研究的小天地,門上掛著一個牌子“清華七子”科研中心。
“咣”的一聲,封雲一腳踹開科研中心的門走了進來,屋裡的六人張著嘴巴看著封雲。
“給我調試機器,設定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