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管家又冷哼,“你說幹嘛?你是小偷,當然是要抓你!來人,把她給我抓起來!”說完對其他人示意。
兩個家丁立馬走向楚月魚,準備抓她。
楚月魚一急,扯開嗓門大喊,“不,我不是小偷!不要抓我,快來人救我啊!”
那些人怕她喊來很多人,忽然一人竄到她身後,伸手緊緊捂上她的嘴,不讓她再喊!
楚月魚已然明了,這是有人要整她,情急之下她抬腳用力一跺,狠狠地踩在那人腳上。
“啊……”那人痛的一聲尖叫,也就不小心放開了她,低頭抬腳去撫慰自己的腳。
楚月魚驚慌而奮力地推開前方想攔她的很多人,拚命往院中央舉辦壽宴的地方跑,嘴邊還不停喊著,“陸大哥,你在哪兒?陸大哥,你快過來!陸大哥……”
跑著跑著,她終於來到了前院,許多人都聽到了她的喊聲。
副管家帶的人也追了上來,正要再次抓她。
慶幸的是,這時候陸辛錚正好從屋裡出來了。不過,先前他並不在壽宴現場,下午他去別處有事,剛才才趕來這裡。只是,他進來走的是東大門。
“怎麽啦?發生什麽事了?”見楚月魚跑的上氣不接下氣,還神情惶恐面色蒼白,陸辛錚問。
楚月魚直接撲向他,一臉委屈告訴他,“陸大哥,他們冤枉我……”
因為陸辛錚出來了,屋裡的好多人也相繼出來了,他們也都聽到了外面的吵鬧聲,包括方靖岩夫婦、陸元欽夫婦、方斯語以及其他客人。
“怎麽回事?”方靖岩冷冷詢問,看了看楚月魚,又看了看副管家,一副很不高興的神色。本來今天是喜慶的日子,裡面在舉辦壽宴,現在偏偏有人擾亂。
副管家連忙作揖告訴他,“侯爺,這個小丫頭偷了老夫人的玉佩想跑,被我抓到了!”說完看了看楚月魚,再把那塊玉佩向方靖岩呈上。
“你血口噴人!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偷東西了?又哪隻眼睛看到我要逃出去?”楚月魚立馬大斥。
副管家也沒再理她。
方老夫人出來的慢一些,她一出來便看到了自己的玉佩,不禁和聲感慨,“啊……原來我的玉佩在這裡……終於找到了……太好了……”
方靖岩連忙把她的玉佩遞還給她。
楚月魚急著告訴她,“姨祖母,我沒有拿您東西!這塊玉佩是那會兒方斯語給我的!”
副管家又立馬偏頭瞪她,氣勢洶洶道,“大膽!我們大小姐的閨名是你叫的嗎?”
“好……好……我相信月魚沒偷……”方老夫人好聲好氣應她幾聲,卻不再管她,也不說其他,低頭光撫摸著自己的玉佩,看它有沒有破損之類的。
楚月魚心口一涼,撅了下嘴,正要再說什麽。陸辛錚連忙打斷她,向副管家賠笑說:“這件事情一定有誤會。這位楚姑娘既是我朋友,也是你們侯府的客人。她不會偷東西。”再看向方靖岩說,“侯爺,這位楚月魚楚姑娘您是認識的……她的為人您應該也是了解的……”
方靖岩再次看向楚月魚,目光陰鷙而寒冷,看得楚月魚有幾分顫栗,又下意識後退一點,躲在陸辛錚背後。
衛氏站在方靖岩不遠處,嗤聲一笑,冷嘲熱諷說:“這個野丫頭侯爺的確認識,至於你說的了解?那肯定是不了解……陸公子,我們侯爺日理萬機,怎麽會了解一個野丫頭?頂多就幾年前她父親經常來侯府轉悠,順便打秋風,
所以侯爺比較了解她父親……” 衛氏的話又氣得楚月魚站了出來,面浮戾氣,凶聲喝道,“你住口!你侮辱我可以,別侮辱我爹!你以為你們家的錢,我跟我爹會稀罕?我爹是濟世救人的大夫,過去被他救治的病人窮人數不勝數!你為什麽要侮辱他?”
衛氏又不屑撇唇,冷冷地說:“還濟世救人的大夫呢……你爹後來不是因為私販軍火而被官府抓走懲治了麽?”
楚月魚更急了,也急得什麽都不怕了,直接跑過去憤然撲向衛氏,利落而精準撲倒她後一把揪住她的頭髮,不停往她臉上扇著耳光,“叫你胡說!叫你胡說!我爹不是犯人!我爹沒有犯法!”
“啊!”衛氏被打的叫出了聲,想還要手卻還不了,楚月魚壓著她她也起不了身。
“喂,月魚,快住手!”陸辛錚嚇壞了,大步邁過去想要拉開她,可是拉不動。
楚月魚其實不凶悍,平時都是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但是她絕對不允許任何人侮辱她爹,否則她就跟他拚命。
其他人紛紛變了臉色, 副管家都失了法則,愣在那裡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麽辦。
方靖岩臉色整個變黑了,宛如烏雲密布的天空,指著在地上打滾的衛氏和楚月魚,哽咽著聲音說:“把她們拉開!把這丫頭給我轟出去!快點!永遠別讓她再進我府!”
這時候的溫鳳儀覺得自己正在看一場好戲,嗤之以鼻,嘴邊感慨:“山野丫頭就是山野丫頭……”然後又偏頭意味深長的望眼她的兒子陸辛錚。
兩個家丁匆忙過去,這才把楚月魚拉開。
隨後那兩個家丁抬著楚月魚,往侯府外走。
陸辛錚邁開大步,正要追出去。
不料,溫鳳儀立馬冷聲喊著他,“辛錚……”
“娘,我出去一會。”陸辛錚告訴她,又準備追出去。
溫鳳儀走向他,狠狠瞪眼他,很不高興道:“不許去。以後也不許跟這丫頭有一絲來往!”說完強行拉著他往酒宴大廳去!
隨後,看熱鬧的人都散了,衛氏也被扶進了屋。
被抬到大門口後,那兩個家丁粗魯而殘暴地把楚月魚往地上一扔!
楚月魚摔在地上,全身骨骼生疼。
也不等她起身,那兩個家丁又紛紛揚起手中木棍,狠狠往她身上打,嘴邊還罵罵咧咧,“死丫頭,你真是不想活了,我們侯爺夫人你也敢得罪!”
楚月魚被打的想逃逃不了,喊救命也沒人會理會,便只是蜷縮著身子,雙手抱頭護著自己腦袋。
直到她一動不動了,那兩個家丁才扔下木棍,唾棄她一聲後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