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闊緊皺眉頭,這小子很傲氣啊!
到底什麽來頭?能和趙家抗衡的大家族子弟資料手上都有,沒發現有這號人物啊!
“不識相,原本打算讓你道個歉也就算了,現在沒機會了。”
“別亂來,他可是薑家嫡系。”齊海在邊上說道。
“薑家嫡系又如何?只要不是精英階層,教訓一頓又如何?”
這裡畢竟不是大宋國,來大周國進修的一年裡已經足夠低調,沒想到還有人不長眼居然敢惹自己。
“別廢話了,我和薑家沒關系,你想做什麽就趕緊說。”
前世身為民主自由的地球人,對於以家族為勢力單位的存在,認知不深,沒什麽太大的敬畏之心。
“哼,那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麽叫醫武雙修。”
“別,別衝動有話好說,有話好說,這裡是學校禁止鬥毆。”
齊海擋在兩人之間,將右手伸到身後搖動示意周臣別說話。
“滾。”
趙闊直接出手一掌打在齊海肩膀上,只聽見“喀嚓”一聲,隨後胖子發出一聲慘叫,倒在邊上。
熟悉醫學知識的周臣自然能聽出“喀嚓”聲,是骨頭錯位的的聲音,這情況雖然不會要命,但疼痛度很高。如果不抓緊時間治療,對手臂靈活度會有影響,尤其是齊海是主修現代醫學,這手可精貴了,是要拿手術刀的。
這還沒完,齊海痛的扶手蹲下的時候,趙闊欺身過去,伸手在他下額處一掰,又是一聲骨頭錯位聲,下額骨也錯位了。太狠了,很痛又無法叫出聲來,一叫更痛。
“讓你嘴賤。”
周臣雖然能看清趙闊的動作,但身體跟不上去,無法阻止,這種保護不了身邊人的無力感,特別難受。
突然想起前世一個學醫的女生捅了出軌男友十多刀,刀刀避開要害,最後判定為輕傷。現在趙闊的手段和那女子異曲同工,其實更為厲害,脫臼而已,恢復一下,一點傷也不會查出來。醫武還真可怕。
這時候也不能熊啊!反正也不敢殺人,最多就痛一陣子,伸頭縮頭都是一刀,怕他個毛。
“艸,趕緊幫胖子恢復,仗勢欺人了不起啊!”
心中一陣無奈,實力不行,就算罵人也沒氣勢。連威脅人家的話也不敢說,只能用道德層面來譴責一下。窩囊。
“仗勢欺人?說什麽笑話,對付你們我還需要用什麽勢嗎?現在可是一挑二,有本事你們一起來打我啊!”
憋屈,在人家提出這種送福利要求的時候,卻無法滿足對方。
“其實也沒有什麽過不去的坎,這樣吧!只要你把胖子弄好,你要多少錢?我給你怎麽樣?”
這時候還是花錢消災吧!
趙闊聽完周臣這麽一說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引來遠處一些學生過來圍觀,畢竟書暑假期間,來學校的都是認真學習之人,很少會在路上溜達。
“小子,我趙闊缺錢嗎?你是想用這個要求來羞辱我嗎?”
“沒這個意思,如果給錢是羞辱,我願意讓你隨便羞辱。”
眼見周邊學生開始聚集起來,周臣就打算拖時間,總有人會上報給校方,到時候就好解決了。
看到周邊學生開始聚集過來,趙闊也不傻,知道周臣想拖時間,冷笑道:
“別廢話了,不用拖時間了。那小子嘴巴賤已經懲罰了,你腿太賤,讓我來幫你修理一下。”
說完上前一步,伸手抓向周臣。
周臣見對方伸手來抓,很自然的一挪,就躲開了。
趙闊驚訝道:“你也是醫武同修?”
沒想到自己身手如此敏捷,看來天天練功還是有作用的,也只是感官敏銳而已,可別想著能和武者對抗。
“是不是不重要,只要你幫胖子弄好,什麽條件都好談。”
周臣想著當日之事,誰對誰錯不重要,重要的是看身份和實力,此刻不低頭也不行。
“是武者就最好了,我給你下戰書。”趙闊一臉興奮,武者之間解決問題就簡單了,直接上擂台。
“什麽情況?齊海怎麽啦?”
沒等周臣回答,匆匆而來的關元一臉著急地問道。原本就約好在這裡碰頭,只是有點事情耽擱了。
說完就過去查看,上手就“哢哢哢”幾聲。
“瑪德,痛死老子了。咦,已經好了。大頭,有你的,居然這麽厲害。”
“家傳手藝,我爹開跌打館的。你先到一邊呆著,我來會會這小子,居然還真敢對我兄弟下手。”
關元就是屬於那種話不多的人,但為人義氣,自己受點委屈還能妥協一下。如果是在意的人受欺負,那就肯定要找回來。
“有意思,這正骨手法很不錯。小子,別多管閑事,實現點呆著一邊,沒準還能給你謀個差事,讓你賺點外快。”
趙家尚武,武館遍布全球,在跌打損傷方面有專長的醫者,只要掛上職,一個月就能拿一份工資。
“誰稀罕。給你兩個選擇,要嗎道歉;要嗎也讓你嘗嘗人工脫臼的滋味。”
關元難得如此高冷地說話。
“不知道天高地厚,既然是武者,那就讓我好好教訓你一下,好讓你知道在趙家面前,你們這些武者都是垃圾。”
趙闊還真有這種狂妄的資格,趙家尚武,有錢有勢,還有通絡丹鋪墊,在培養武者這塊是領先世界的。
“那我們就比鬥一場,走去演武場。”
“別衝動,沒必要上演武場。”齊海正在邊上活動,聽關元要和趙闊上演武場,急忙阻止。
“哼,這可是你自找的,走吧!我們現在就去。”
周臣此刻一直沒說話,是因為關注群聊天。
岐伯:醫武同修,不務正業。
宋慈:誰醫武同修啊?
(除了岐伯外,其他人只能被召喚出去的時候才能知道外界的情況。)
岐伯:外邊有兩個小娃娃。
葛洪:是不務正業,武道越強越容易引起紛爭,不能厚德就無法超凡入聖。
宋慈:單走醫道又如何?有誰突破了?那小子雖然瘋癲,最後選了武道,起碼壽元比我們長多了,到現在都沒死。
岐伯:只是最後背棄了醫道,就算死了也無法歸位。
葛洪:張三豐也沒錯,時代背景不同,醫者又能救多少人?還不如走武道,還成了開宗立派的祖師。醫唯有丹之道才能造福全人類。
岐伯沒說話,心說這也是一個走偏的醫者。
宋慈:老葛還好意思說,最後還不是重金屬中毒身亡,還不如張三豐呢!走法醫路線才能造福人類,天下太平。
葛洪:受製於時代,如今就不同了,我的丹道必然在這世界發揚光大。而你那一套已經過時了,有儀器設備檢測不比你人厲害?
岐伯:別跑題了,你們兩人趕緊同步好這世界的信息。不能偏科,好的就要學習。
周臣:岐伯,您說的那個張三豐,是不是會太極拳的那個?
岐伯:對啊!
周臣:能不能叫他過來幫忙打架?
岐伯:他還沒死,沒辦法叫過來,你換一個吧!
周臣:還有誰?
岐伯:地球上黃帝之後的年代,只要學過醫的,身亡但靈還在的,我都能召喚過來。不過受製於你的能量,最多只能召喚黃飛鴻,按照這世界武者標準,是宗師級。
周臣:好,讓他來幫我打架。
岐伯:可以,十萬半小時,因為他醫術不夠,無法成為固定道具,是一次性使用的工具人。
周臣:工具人?算了無所謂了。我隻想知道您老要錢做什麽?
岐伯:自然有用了,以後你就會明白。財侶法地都是很重要的。
周臣:我知道重要啊!我是問您老,拿著錢有什麽用?以你的能力進入銀行系統要多少改多少不就得了。
岐伯:哪有這麽簡單,我是醫道始祖, 怎麽能偷盜,這是失德不可觸犯。一旦觸犯,懲罰的會是我們兩人。
周臣:會有什麽懲罰?
岐伯:輕則生病,重則魂飛魄散。行了,別說廢話,黃飛鴻你到底要不要?
周臣:要,要,要。是能直接幫我打架的對嗎?
岐伯:是的。只要花錢在我這裡購買的道具,絕對是物超所值。
居然還不忘廣告,岐伯是越來厲害了。
周臣:行了。知道了。看樣子我還要努力賺錢。
岐伯:賺錢不難,關鍵是提升醫術。
周臣:明白,明白了。
宋慈:快去找屍體解剖,對你提升醫術大有幫助。
葛洪:煉丹,煉丹,等過兩天我給你一個丹方試試,我可是依據現代煉丹爐而專門研究出來的。
周臣最後說了一聲明白就退出聊天群,這時候人已經到了演武場。跟來看熱鬧的同學還不少。
演武場設在武道社訓練場內,湊巧今天武道社成員都在訓練,都是為了參加四年一度的武道會選拔,而加強訓練。
“什麽情況啊?我們學校還有敢和趙闊比鬥的人啊!”
“是啊!所以一聽到消息就趕過來了,武道社社長都不是對手,居然還有不怕死地套挑戰他。”
“趙闊真有這麽厲害嗎?武道社長可是即將突破到特級武者水平的存在啊!”
“有什麽好奇怪的,人家趙闊一年多前就到特級了,當時才十八。”
“這還是人嗎?”
“是不是人等下打一場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