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老頭子我實在是有些疲憊,咱們先回去歇息一晚,明日再與你叨叨。”
石闞感覺身體疲乏。
三人便打道回府。
豎日。
孟夏一早就來到石闞房外,昨天積攢了一堆疑問。就等著石闞給他解答麽。
石闞、孟夏二人幫陳二牛務農,相應的他們吃住在陳二牛家。
陳二牛家房間不多,總共就一間主室,一間客室。
陳二牛和他爹住在主室,石闞住在之前陳二牛所住的客室,因為客室太小,容不下倆人。所以孟夏住在柴房裡,正值秋季,打個地鋪倒也不是很冷。
孟夏聽到屋內起床的動靜,他稍候了片刻,估摸著石闞應該洗漱好了,他來到門前,輕輕敲了敲門。
“老師,學生前來請安。”
石闞打開了門。
“進來吧。”
石闞回身坐了下去。“昨夜沒睡好吧。”
孟夏可不是沒睡好麽,從回來的路上就一直在想,昨晚第二次到王三賴家中的那個天機境高手,到底是為了什麽。一個小小的命案竟然先後牽扯到了整個淄林縣衙,現在又牽扯到了道家高手。著實不可思議。
而且這些年被孟禦逼學,對這幾大體系的了解少之又少。包括之前石闞施展的神通,孟夏也是好奇得緊。
“回老師,昨夜確實寢不安席。”屋子太小,整個客室就一個凳子,孟夏只能站立於石闞身前。
“就知道你憋著呢,”石闞話語一頓,“昨日在淄林縣堂,那首詩詞可為你所做?”
“正是學生所做,昨日看堂外也有那些被販賣的孩童家屬時,學生不殺那縣令實難平憤,”
孟夏雖貴為大楚侯貴之後,但是確實不曾依靠身份去做那欺民之事。鎮北侯府在乾州也是備受尊崇。
“雖莽撞了些,但是殺得極好,你這詩詞也是極好。來,將這詩詞謄寫下來。”
石闞指了指茶桌上的紙筆,早就準備好了。
這茶桌也是陳二狗他爹看出石闞身份不一般,特意讓陳二狗給搬過來的。
孟夏拿起筆來在紙上將詩詞謄寫一遍後交於石闞。
石闞看著這詩,心情大悅,“哈哈哈哈,這回我看那些老家夥誰再說我詩詞不好!我學生的詩詞好,我的就好!哈哈哈好。”
他連連捋須。很是滿意的看像孟夏,“這首詩詞可有名字?”
孟夏搖頭說道:“昨日偶得之,還未來得及取名。”
“哈哈哈哈,那為師來給你取個題目吧,”石闞起身來回踱步,“叫什麽好呢?我想想,我好好想想。”
石闞在屋子裡左轉右轉,轉了能有半刻鍾,孟夏都在心裡起了好幾個詩名了,石闞還是沒想出來。
“哎,子寧!有了!有了!”石闞猛地拍手,“你看,叫《淄林與吾師清源先生痛罵賊官》如何?”
清源先生是他名號。
石闞說完,自己老臉先是一紅,然後滿臉期翼地看著孟夏。
孟夏一聽石闞起的名字,本來吐槽的話就要脫口而出,但是看著石闞,實在是於心不忍。
這名起的,讓人都不想讀這詩詞了。難怪別人說他詩詞不好,那是一點詆毀都沒有。
“但憑老師做主。”
孟夏妥協了。
“大善!大善!”
石闞十分滿意,雖然有點不要臉了,但是一想到反正自己已經不是第一次在孟夏這丟臉了,上次自己還被孟夏氣到昏倒呢。
“想知道什麽,問吧。”
孟夏趕緊答道,
“還請老師與我說明各大體系。”
這是孟夏目前最想了解的,他今年已經十九了,雖然長得秀氣,不過也快到冠禮的年齡,到現在也沒人與他說這各大體系之分。
“武修的體系想必你已經有所了解了,”石闞將謄寫詩詞的白紙疊好揣進了懷裡。“共有九品,分別是淬體、鍛骨、煉氣、化勁、凝煞、外罡、歸真、入微、凝神。”
說到此處石闞頓了頓,看向孟夏說道:“子寧,你現在是淬體境吧?”
孟夏點了點頭,端起茶壺為石闞斟上一杯茶水。
“武者修煉,主要還是錘煉肉體,大楚武者昌盛,但是凝煞往上者卻少之又少,你可知為何?”
孟夏思忱一下說道:“可是因為肉體打磨不夠,破境便困難?”
“不錯,”
石闞端起茶杯,輕輕吹拂了一下。
“說對一半。武者最重要的就是打牢基礎,身子骨不夠硬,就別想往上衝。另一點就是凝煞破罡,煞氣不夠,是形不成罡氣的。嘿嘿, 武修一道我就不班門弄斧了,回頭你去問你爹去。”
石闞右手端茶杯,左手虛扶茶蓋,輕抿了一口茶,咂了咂嘴。心道這土茶實在是難喝。
“道修也跟武修一樣分為九個品級分為九品築基、八品開光、七品融合、六品金丹、五品五行、四品三花、三品陰神、二品天機,一品陽神明悟天機後,便可開頂成為陸地神仙,就好比武道的天人合一之境。”
孟夏這是第一次聽到道修的各種境界,想起了昨日石闞所提的天機境,剛要張嘴問,就聽石闞說道,
“我知你要問道修的天機境,道修的二品天機境可知天命,可遮掩自身天機。這一點與我儒家一脈倒頗有共通之處,我儒家一脈也可知天命,但在遮掩天機這一塊不如他們這些修道的。”
孟夏忙問,
“老師,正好我想問儒家也有境界?也能修煉?”
難怪孟夏有此疑問,因為在石闞沒來教他學問之前,孟禦為他請的那些先生沒有一個像石闞這樣厲害的,還能施展神通。
“儒家自然能修煉啊!”
石闞神色傲然地說道。
“要我說子寧,你這天賦就別修什麽武了,都馬上二十的人了,還是隨我修儒吧!”
石闞知道孟夏想要修武,但是他是真的看好孟夏的天賦,天生過目不忘啊!那可是修儒修到一定境界才能達到的。
“老師,您還是莫勸了,我就算修到大儒了,不還是會被別人氣倒。”
孟夏揶揄道。
他這話再次提到了石闞的傷心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