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葉隊。”
聽到葉瑾的承諾,蘇玲兒心裡緩和了不少,這才松了一口氣。
要是葉瑾依舊不肯寬恕她的話,恐怕這一次,她回到執行騎士隊那裡,都將是吃不了兜著走。
看了一眼眉頭舒展的蘇玲兒。
葉瑾點了點頭,在化解了這段恩怨後,便是派人收下那些寶箱,護送了她們離開。
“葉瑾,這下我們這支隊伍的寶庫可就充盈了。”
趙雲海激動的說道。
畢竟,他們這段時間也招攬了不少人馬,僅僅憑著他們幾個人的財力,根本無法支撐。
而此蘇玲兒此舉,無疑是雪中送炭,緩解了他們這支隊伍的燃眉之急。
“趙雲海,這筆物資,全部用在招攬隊伍中的強者身上。”
“我有一股預感,這冰火城的眾多勢力開始躁動,馬上就要迎來一場腥風血雨了。”
葉瑾神色沉重的說道。
“希望這一天不會太早吧。”
李新宇皺了皺眉道。
他們這一支隊伍才剛剛建立起來,若真到了像葉瑾所說的那個地步。
以他們誅魔隊如今的底蘊,在還未站穩腳跟之前,與那些老牌勢力硬碰硬,恐怕還真的兩難說。
在接下來的幾個時辰裡。
葉瑾召集了誅魔隊中,不少擁有一些聲望的人物,並火速開始了一場會議。
……
時間如水。
一天又一天過去。
距離第三輪選拔賽結束的時間,還有七天左右。
此時。
十人當中的排名。
葉瑾穩佔第一名。
而李新宇第二,趙雲海第八,李疆第七名。
“葉隊,如今我們誅魔隊的勢力已是如日中天,用不了多久,便能血鷹王的勢力肩並肩了。”
一名誅魔隊的成員,笑著朝葉瑾稟報道。
葉瑾手指摩挲,目光深邃的點了點頭。
看著沉思中的葉瑾。
趙雲海有些著急了:“葉瑾,還有七天時間去了,這獵殺名單上的那些家夥們,還沒有伏誅。”
“不能再等了,不然以趙雲海如今的名次,很容易被淘汰。”
李疆苦笑的提醒道。
“葉瑾,現在我們的隊伍,應該可以戰了。”
李新宇也是說到道。
葉瑾搖了搖頭,道:“再等兩天,現在時機還沒有到,等到那個時候,就是將他們一網打盡的時候。”
“什麽時機?”
聞言,趙雲海有些疑惑的問道。
“蟲族。”
葉瑾打了個響指道。
“蟲族?”
李疆和李新宇他們一頭霧水。
葉瑾淡淡一笑,從戒指中拿出了一道竹簡:“沒錯,在此之前,我師傅扶搖老者,便告訴了我一個戰機。”
“在每隔三年的時候,冰火城中,便會有一場蟲族大軍的入侵。”
“而每一次,冰火城的所有勢力,都必須派出一部分戰力,前去抵擋這些蟲族的侵入。”
“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這段時間,我們誅魔隊的出現,已是影響到了這冰火城中的立足局面,成了永夜魔君他們眼裡的肉中刺。”
“這段時間,他們遲遲沒有對我們出手,想必也是因為蟲族即將入侵的時候,也在尋找對付我們的戰機。”
葉瑾聲音平靜的說道。
“兩天后嗎?”
聽到葉瑾的解釋,眾人恍然大悟。
趙雲海若有所思的道:“葉瑾,那我們就這樣坐以待斃嗎?”
“非也,我這裡有一道高級陣法,只需在我們的地盤設下,並贏藏其中。”
“只要那些勢力膽敢率先出擊,必能殺他們個措手不及。”
葉瑾沉靜的道,目光逐漸如炬:“若是有些不開眼的家夥闖入,我倒不介意將他們一網打盡。”
“區區一道高級陣法,恐怕還難以鎮得這些家夥吧?”
李新宇皺眉的道。
畢竟,這些勢力在冰火城,已經是扎根已久,其中的底蘊,絕不是幾個陣法就能夠擊敗的。
“自然,但我們有這個。”
葉瑾笑著說道,隨即從戒指中,取出了一塊黑漆漆且古老的令牌。
此令牌,正是那一天扶搖老者傳給葉瑾的那枚能夠調動三千死士鐵騎的權柄。
“這,扶搖老先生不是說了,不能輕易動用的嗎?”
趙雲海有些吃驚的問。
李疆笑了,他拍了拍趙雲海的肩膀道:“現在局勢不同,應該能夠調用那支鐵騎了。”
“沒錯。”
葉瑾點頭一笑:“我師傅的確說了,這支鐵騎不到冰火城生死存亡的時候不可用,但此次,蟲族大軍即將入侵冰火城,無疑打開了這一道局部的限制。”
“待清除了那些蟲族,為何不利用這支鐵騎還剩下的余力,為我們所用?重新洗刷這冰火城的格局?”
“我想,我師傅傳給我這塊令牌的時候,也一定是蘊藏這個深意在裡面。”
葉瑾心領神會的道。
“那好,我這就帶領一支隊伍前去布局。”
趙雲海恍悟,當即刻不容緩的開始了行動。
結束了這一次的會議後。
葉瑾朝著石碑的方向走去,來到了扶搖老者的住處。
“師傅,這段時間,你修養的傷勢如何了?”
看著面前閉目養神的扶搖老者,葉瑾尋問道。
“好徒兒,你來了?”
扶搖老者微微睜眼,臉色紅潤了不少。
他拍了拍葉瑾的肩膀,朗聲一笑:“放心吧,老頭子在你給的那些天材地寶後,已是找人煉製出了這七彩還神丹。”
“昨天,我就服用了下去。”
“不得不說,此丹不愧是天下奇丹之一,僅僅一天之久,困擾老頭子我數十年的隱疾,已是被消除得差不多了。”
扶搖老者精神抖擻的笑道。
此刻。
他渾身散發出來的氣息,比葉瑾第一次遇見他的時候,還要更加的強悍。
葉瑾微微點頭,沒想到這才恢復一天的扶搖老者就已經如此的恐怖。
那過兩天后,痊愈戰力的狀態,那又將是何等的可怖至極?
“徒兒,來,陪老頭子我喝上一盞。”
扶搖老者高興的說道。
若沒有葉瑾的幫助,恐怕他這一輩子都無法擺脫這致命的隱疾。
說不定,過個一兩年後,他就得遭遇反噬,一命嗚呼,駕鶴西去了。
隨即,他袖袍一甩,茶幾上一壺茶水緩緩懸空而掛。
並對著一盞茶杯倒下。
嘩嘩。
醇香的茶水味,彌漫在整個石碑之地。
“多謝師傅。”
葉瑾點頭,並沒有矯情,而是大手一抓,將那倒滿的茶杯卷了過來。
“師傅,徒兒此次過來……”
葉瑾剛想說話。
扶搖老者則是笑著打斷了他。
“好徒,做事莫要心急意亂,先喝完這盞茶水再說吧。”
扶搖老者擺了手勢道。
葉瑾點頭,隨即平複了心情。
頃刻。
他心靜如水的小抿一口茶水。
“嗯?”
葉瑾目光有些明亮,很快便是一飲而盡。
一股沁人心脾的茶韻,不斷扭轉著他的周身,周邊的靈氣開始瘋狂的被葉瑾吸收。
“師傅,此茶,居然擁有聚靈之力?”
葉瑾詫異的問道。
此時,他內力極速的澎湃,戰力開始猛的上漲。
不過他沒有貪過。
一直壓製著這股戰力的提升。
畢竟,依靠外物所得來的實力,終究還是虛浮不定的。
不如自己穩扎穩打,一步一步腳印去提升來的實在。
“徒兒,你今天可是有了口福,此茶乃是位於冰火城,天山之巔,所采摘而來的天韻茶。”
“歷經三百年的風吹雨打,才有了如此神奇的功效。”
面對葉瑾壓製著這天韻茶力量的舉動,扶搖老者表示很滿意。
“你應該慶幸自己壓住這股力量。”
扶搖老者目光幽靜,且意味深長的說道。
“師傅,為什麽?難道我壓製著它的力量,還能獲得什麽好處不成?”
葉瑾一臉疑惑的問。
“隻可意會,不可言傳,好徒兒,到了那一天后,你會明白為師我現在的意思。”
“你只需明白,此茶,對你日後的修行,好處多多。”
扶搖老者和煦一笑。
隨即,他開門見山道:“現在可以說說你的事兒了。”
“是,師傅。”
葉瑾開口道:“兩天后,蟲族大軍入侵冰火城,各方勢力大概要派出多少人馬前去禦敵?”
“一千。”
扶搖老者回答道,又看了一眼葉瑾:“你那誅魔隊,如今發展的如何了?”
“也就兩千人馬。”
葉瑾苦笑的說道。
跟永夜魔君,血鷹王的那些勢力相比,他這支隊伍的人數,顯得的確有些不夠看了。
畢竟,光是執行騎士隊麾下的人馬,便是足足擁有五千人。
若是按照兩天后,蟲族入侵,他們這些勢力都要出力的情況下。
這一千人馬派出,無疑是削弱了他誅魔隊一半的力量。
“兩千人嗎?”
扶搖老者那一雙老眸,閃爍了一下,淡淡道:“倒也足夠了,應該能夠洗牌這場大局。”
“對了,師傅,歷代蟲族大軍的戰鬥,會派出多少級別的強者?”
葉瑾眯眼一問。
若是能夠打探到蟲族戰力的消息,說不定也能夠成為一個契機。
“七階蟲皇。”
“它們最多派出十隻七階蟲皇,也就只有一陣容,才有資格吞並我們冰火城。”
“它們每一場侵入的大戰,對於我冰火城來言,無疑都是一場噩耗。”
想到這裡,扶搖老者目光黯淡了下來,緩緩的歎了一口氣。
他記得上一次三年前的那一戰。
蟲族大軍來勢洶洶,幾乎出動了他們冰火城所有的高階戰力,都只是落了個慘敗的下場。
這一次。
他有種預感,蟲族的大軍,恐怕比往年還要來的更加恐怖。
這也是他為什麽不輕易差遣那三千名死士鐵騎,幫助葉瑾踏平永夜魔君,重新洗刷局面的原因。
“十個七階蟲皇?”
聞言,葉瑾不由倒吸一口冷氣。
不得不說,這蟲族還真是好大的手筆,為了吞噬冰火城,連這種底蘊的陣容,都舍得派送出來。
畢竟,在各方星域中,凡是上了七階級別以上的戰鬥,都將是最為重要的一戰了。
“師父,我冰火城收留了百萬人口,其中擁有能量的巨擘人物,大有人在。”
“為什麽不去請助援兵,以他們這些人的手腕和人脈網,完全可以做的到吧?”
葉瑾有些納悶的問道。
扶搖老者白了他一眼,搖了搖頭道:“葉小子,這可沒有那麽容易,當年冰火城的誕生,本就引起了各方星域的注意。”
“這裡魚龍混雜,十惡不赦的,亡命之徒的,被某些大勢力所通緝的,數不勝數,已是觸碰到了那些頂層人物的利益。”
“你別看我冰火城,這麽多年以來,表面上那麽的風光無限,無人敢動我們,但背地裡,實際上,還是有著不少世家大族,想方設法的收編我們。”
扶搖老者沉重的道:“冰火城不僅是一股能夠為人所用的力量,但也是蟲族與那些星域的中樞之地。”
“一旦我冰火城倒下,那些蟲族便能夠馳騁其他星域,同時,我冰火城又是與蟲族對接的歷練之地,靠近各方星域遊走邊緣。”
“無數勢力都是一旁虎視眈眈,垂涎著吞並我們冰火城,一舉貪下這塊寶地。”
“唉,有些時候,比蟲族更加可怕的,更是人心。”
扶搖老者幽歎了口氣。
“師傅,終有一天,冰火城將不是再是一座殺戮之城的。”
葉瑾感慨一聲,道:“對了,師傅,那永夜魔君如今的實力,究竟到達了何等的層次?”
“滅殺一隻七階初期的蟲族,綽綽有余,但此人極其的剛愎自用,同時繼承了某位魔君大能的傳承,導致他的功法十分詭異。”
“若是他全力死戰的話,恐怕未必不能與一隻八階蟲皇級別的存在一戰。”
扶搖老者沙啞的解釋道。
“那師傅你呢?”
葉瑾好奇的問道。
“我老了,要是按照以往的狀態,恐怕真的難以戰勝他,但此一時彼一時,服用了你給我煉製的那七彩還神丹後,為師的實力,已經徹底鞏固在了七階巔峰,用不了兩天,恢復個八階戰皇,也不是什麽難事。”
說起自己的戰力。
扶搖老者面色帶著一絲自傲,仿佛又回到了當年的那個時候的自己。
需知。
當年,在冰火城那永夜魔君還未上位的時候,他便已是冰火城的一代霸主。
統禦冰火城數十年,獨霸了冰火城一個時代。
各方星域中,就連某些世家大族,古老宗門,都得看他幾分臉色行事,不敢輕易冒犯他冰火城。
不僅如此。
他的威名,也是一並傳到了蟲族的世界中,凡是八階蟲族之內,七階蟲族以下,無一不是聽他其名,聞風喪膽,肝膽俱裂!
當扶搖老者敘述自己的事跡後。
葉瑾心中已是澎湃不已,何時他也能夠站穩腳跟,達到扶搖老者當年的成就。
若真到了那一天。
這無疑是前所未有的一場壯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