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毫反瞪著第二位禦醫道:“我不醒,難道要被你扎啊?”
第二位禦醫聽後,更加生氣了:“你這樣做是不對的,你應該被我扎了你才能醒來,否則我剛剛對陛下說的話就成了空話。”
張毫啼笑皆非道:“你有病吧?你的小皇帝只要我醒來,又不稀罕你的醫術。”
“我不管,我就是要扎過了你才行!”第二位禦醫說著,作勢要扎張毫。
張毫見狀,立刻放下所有架子求饒:“不要啊,救命啊,老大爺,繞了小的……”
喊著喊著,張毫竟然掉下了寶貴的淚水。
若皇帝要斬張毫,張毫肯定是一聲也不吭,但要刺破他的蛋他就不願意了,為啥,太疼啊,還是持續十天半個月的那種,誰受得了啊!
不對啊,他沒被刺過蛋,他怎麽知道一定非常疼,而且持久?話說這是重點嗎?反正他就是覺得很疼,幹啥都不能刺蛋啊!
第二位禦醫可不管張毫什麽想法,他只要扎到張毫,不然他不會善罷甘休。
看著這兩個活寶,許崢笑到差點斷氣。不過開心歸開心,許崢還是不忘開口道:“先生,收手吧!”
他叫禦醫過來只是想把張毫弄醒,現在張毫醒了,再扎就沒了意義,還會影響到他接下來的審問環節,況且扎蛋實在是太殘忍了,他也不忍心看下去。
第二位禦醫有些失望地停住手,此時針頭已經刺破了張毫的衣服,且與張毫的蛋零距離接觸。
“算你走運。”第二位禦醫收回銀針,緩緩退到一邊。
張毫吐出七魂六魄,如被鹽水醃過的蘿卜一般萎靡下來。
張毫瞄了一眼還在捧腹大笑的許崢,突然覺得這個皇帝壞到了極點。
像他堂堂七品高手,竟然在這個不會武功的小皇帝手中連連挫敗,這要是說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笑得差不多了後,許崢問道:“你叫張毫是吧?”
張毫瞪了一眼許崢,沒有回答。
這不明知故問嘛!
今天早上黃金衛把張毫的身份告訴了許崢,當時張毫正好醒來,並聽到那場對話。
許崢沒有在意,繼續問道:“告訴朕,你為何要潛入寧神宮?”
張毫依舊不答。
許崢等了兩分鍾,還是不見張毫反應,隻好擺手道:“先生,你把他的蛋扎破好了,既然問不出啥,那就更不能讓他好過。”
第二位禦醫剛剛沒扎到張毫,一直存在遺憾,現在收到許崢的命令,自然是樂意至極。
看到第二位禦醫嘴角騰起的毒笑,張毫頭皮一陣發麻,急忙回應道:“我看你不爽總行了吧?”
“為何看朕不爽?”
“你治國不力,天下誰不恨你?”張毫一陣胡扯道,他總不能說他只是受命於人吧。
許崢聽後,呵呵諷笑。
張毫疑惑道:“你笑什麽?”
“若說天下人恨朕,朕可以相信,但你一個死囚,憑什麽恨朕,你不應該是希望朕把許國搞得烏煙瘴氣,好讓你逍遙法外嗎?難道朕這五年來的所作所為還不能滿足你嗎?”許崢手一揮,繼續道,“先生,給朕扎死這個滿口胡話的家夥。”
看著再次來到自己面前的第二位禦醫,張毫急道:“有本事別拿這個威脅人!”
許崢可不像古人那麽死要面子,直接服輸道:“朕沒你那麽有本事行嗎?”
眼看著銀針又要插入自己的褲襠了,張毫趕忙道:“我錯了,
我都招,全都招——啊,老頭,你扎疼我了!” 第二位禦醫瞪了一眼張毫,慢悠悠地收回銀針,顯然是因為不能扎破張毫的蛋而不滿。
許崢擦了一把汗,心說這貨色真的是死囚?跟個地痞小流氓似的。
“說吧。”許崢盡量讓自己保持嚴肅道。
張毫心疼兩秒自己,繼而挺起胸膛道:“要我說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說。”許崢眉宇稍稍一皺,明顯有些不悅。
“你不能殺我,不能折磨我,更不能暗算我!當然,前提是我沒有找你的麻煩。”
“那要看你的信息值不值這個價了。”許崢想了想,點頭答應。
“你不答應我不說!”張毫終於露出一點骨氣道。
“你確定?”許崢可不欣賞張毫的可憐骨氣,恰恰相反,他非常厭惡。
“我確定!”張毫挺了挺胸膛,還不知道他的言行舉止把皇帝激怒了。
許崢心說該死的家夥,抓起碗中的鐵杓,猛然朝張毫丟去,將張毫的手背砸出一個淤青。
張毫要殺他, 他能在這裡和張毫談判就已經相當仁慈了,沒想到張毫如此不識時務,老往他頭上登,所謂是可忍孰不可忍。
看著許崢的神色突然變得凶煞起來,第三位禦醫搖了搖頭,暗歎皇帝的癲病又嚴重了。
“給你十個呼吸的時間,聽清楚了,這是你最後的機會!”許崢站了起來,帶著怒意道。
別人不敢說,但張毫天性貪生怕死,還真的吃許崢這套,想了五六個呼吸後開口道:“是謝星海!”
“誰?”
“許國謝星海大將軍。”
許崢依舊不知道謝星海是誰,把視線投向一旁的總管太監。
總管太監明白許崢的衣服,當即回答道:“回稟陛下,謝星海將軍乃鎮守慈文郡的最高統帥,擁兵十萬,自受任十三年以來,一直與趙德興將軍號稱玄德之臂,大意是受先帝恩寵。”
許崢有點驚訝這位大將軍地身份之大,又問道:“目前他人在何處?”
總管太監搖頭道:“老奴不知。”
許崢也沒奢望總管太監知道,扭頭問張毫:“你說。”
張毫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總管太監都不知道謝星海在哪裡,他一個四處躲避官兵的死囚就更不可能了。早知道小皇帝會問這些,他剛剛就說他知道的將軍了,可他的嘴怎麽就這麽賤呢,非說了他不熟悉的謝星海。
許崢不解地道:“跑五十步和跑一百步的士兵都會被扣上逃兵地帽子,你還有什麽好遲疑的?”
張毫舔了舔乾燥的嘴唇,支支吾吾道:“關鍵是我也不知道謝星海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