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近乎妖異的面孔近在咫尺,這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子,身上散發著催人yù望的香氣,她著裝很暴露,黑sè的短裙隻遮到大腿根處,白皙的大腿裸露在外。レm♠思♥路♣客レ
上身是紫sè的xìng感短衣,飽漲的胸部呼之yù出,本來很清純的女孩子非要把自己打扮的如此妖嬈。
華文昊與她對視了一眼,那女孩好像早就認識他一樣,衝華文昊拋了一個媚眼。
“喂,帥哥,叫什麽名字,怎麽以前從來沒見你來過!”
女孩子聲音很好聽,可惜講的粵語,華文昊皺著眉頭,勉強能聽懂。他到港後受到最大影響就是語言問題,香港人大多講粵語,而粵語的發音跟普通話根本就沒可溝通xìng。
要不是華文昊上大學的時候專門學習過一段時間的粵語發音,他這次來港就非要帶一個翻譯才成。
華文昊cāo著純熟的普通話說道:“對不起,我想一個人呆會!”他對這種濃裝豔裹的女孩子沒多大興趣。
何況現在任務在身,又不是來這裡尋找刺激,哪有心思同這個模樣妖媚的女孩。
那女孩先是楞了一楞,隨後就笑了起來,聲音甜得發膩。
“先生是從大陸來的嗎?到這裡不就是來玩一玩的,怎麽這麽放不開,我叫,一起玩不好嗎?先生你怎麽稱呼?到香港是來做生意的嗎?”
華文昊本想拒絕這個叫的女孩後她就會走開,沒想到這個女孩對他的冷淡視若惘聞,相反主動與他搭訕起來。
是這裡的常客,每天晚上都與一群小姐妹到這裡尋樂,她一進來就發現坐在角落裡的華文昊,小夥子陽光帥氣,沒有香港男孩子那種浮誇虛浮的樣子。
立刻就看出來,這個男孩絕對是很少來這種夜店,因為他眼神很純淨,不像那些專門泡夜店吊馬子的男人,那些男人看女人眼神都是帶有yù望的,根本不加掩飾。
所以一下子就認準了華文昊。女人吊凱子和男人泡馬子是一個道理,都喜歡找純情,找‘乾淨’的。
首先都看對方的模樣,對於男人來說,女人越漂亮,身材越火辣越好。對於女人來說男人越帥氣,越高大越威猛越好。
所以在看到華文昊第一眼的時候就把他定為今晚的那盤‘菜’了。
因為華文昊不僅高大帥氣,而且眼神純淨,就是那種從沒受到過‘汙染’的男孩,這讓看著就心癢癢,不知不覺得就與她過去吊過那些凱子對比起來。
她是越看越喜歡,所以一上來就連拋媚眼,可惜華文昊根本不為所動,一開口就趕她走,這讓詫異萬分,她對自己的樣貌還有身材極有信心,她主動出手的時候,根本沒有男人能夠逃得出她的手掌心。
遇到這種又帥氣又冷酷的男人,簡直是雙眼發亮,恨不得立刻就把華文昊吞到肚子裡,怎能因他的冷淡就收手。
“帥哥,喝一杯怎麽樣,我請!”
淺笑嫣然的坐到華文昊身邊,一副擺明了要勾搭他的意思。就算從沒到過風月場所的華文昊也看出來了,這個擺明了要勾引他。
華文昊來這裡是為了等Angla,他左耳塞了極為隱蔽的耳機,趙奕涵會隨時提醒他哪一個女孩才是Angla,可到現在為至,趙奕涵還沒有發布命令,說明Angla還沒有來。
華文昊懶得理會,一坐到他身邊,他就站了起來,華文昊很不適應身上的味道,也不知道她噴了什麽香水,聞起來就能勾起男人潛在的yù望。
就算這個女孩長得再漂亮華文昊也不會對她生出什麽興趣,因為她根本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華文昊站起來就走,他不想與有任何交集。看到華文昊連話都懶得跟她講,實在是太沒面子了,從來沒被男人這麽拒絕過,就算拒絕難道不會委婉一點嗎?
並不是什麽善男善女,華文昊這樣對她,讓她很難下台,幸好是在角落裡沒人看見。不過可不想就這麽放過華文昊,女人出來找樂子與男人出來找樂子很相似。
遇到對上眼的,就想方設法把對方騙上床。男人騙女人上床和女人騙男人上床沒什麽分別。所以並不想就這麽放手。
不過華文昊對她不理不采,她也不好再貼上去,看到華文昊走到另外一個角落。嘴角露出一絲淺笑,輕輕舔了舔嘴唇,好像華文昊已經成了她的囊中之物!
她走到幾個小姐妹旁邊,然後打著招呼,幾個女孩調笑了幾句,就指著那邊的華文昊對她的小姐妹們說道:“看到了嗎?今晚我就要他了,拜托,你們得幫幫忙!”
其中一個叫阿嬌的女孩說道:“,眼光挺獨特啊,好帥,好像以前沒有看有看到過他呀,是新來的吧,看樣子蠻純的!”
嬌笑道:“應該是大陸來的,說普通話,挺酷的!今晚我的xìng福可壓在你們身上了,阿嬌,阿龍來沒了沒有!”
叫阿嬌的女孩說道:“,還想這麽玩啊,好,我幫你,不過,你怎麽報答我呀?”
嬌笑道:“每次你都這樣,好吧,PA會館兩次,消費算我的,可是最好的美容師了,你這樣你滿意了吧!”
“OK,成交!”阿嬌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然後打了個安靜的地方打了個電話。
不一會,一個身材魁梧彪悍的男子從外面走過來,一進來就摟著阿嬌說道:“怎麽想著找我,,你們都在,要不要我叫幾個帥哥過來!”
阿嬌摟著阿龍說道:“不用了,阿龍,有目標了,一會需要你幫忙......”阿嬌把嘴湊到阿龍耳朵邊輕聲說道。
阿龍不住點頭,看著笑道:“,還有你搞不定的小子,他不是這有毛病吧!”
阿龍指了指他那裡調侃著說道。
幾個女孩子都向華文昊看去,一個叫lusa的女孩說道:“不可能的,要不我去試一試!”
不怕亂子大的阿嬌立刻回應道:“好好好,我同意,不過舍不舍得呀?”大夥都看向。華文昊是選好的菜,自然都要征求她的意見。
不想讓這些姐妹笑話她,立刻說道:“試誰都會試,試出來尺寸才算厲害,一瓶拉菲做賭注!”
Lusa做出一個ok的手勢,然後端著一杯酒就向華文昊那裡走去。
華文昊並不知道他已經成為了幾個sè女的目標,此時內心有些焦急,看著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可他連想南的一點消息都沒有。
相思的人啊,你怎知這刻骨的思念!
深愛的人啊,你怎知這彷徨中的失措!
華文昊正想著該怎麽去見想南,就聞到一股幽香,他還沒來得及抬頭,就看到一名年輕女子搖著頭向他這裡走,華文昊只是看了一眼,就把目光投到別的地方,誰料那女孩走到他身邊的時候忽然身子一歪,“哎呦”一聲,好像是不小心崴了腳!
華文昊手急眼快連忙伸手就去扶她,那女孩傾斜的幅度比較大,他要是不去扶,那女孩非摔倒不可!
那女孩手裡端著一杯紅酒,華文昊伸手去扶她的時候就聞到了她身上濃重的酒味,知道她喝酒。
可令華文昊沒想到的是,她雖然扶住了那名女孩,可她手裡端著的紅酒卻一不小心全都潑到了他的褲子上,潑濕了也就潑濕了,可潑的位置實在是尷尬,恰好潑到華文昊的那個位置,前開門上瞬間就被酒水澆濕。
華文昊立刻就感覺到那酒水滲透到他的內褲裡。男人的那個部位是最不經刺激的,那杯紅酒的酒jīng度明顯校高,華文昊立刻就感覺到一般澀蟄之感,他那裡騰得一下就立了起來。
這到不是華文昊對這女孩有什麽想法,也不是他思想不純潔了,而是這酒jīng澆在那裡,只要是一個功能正常的男人都得有所反應。
而名女孩見闖了禍,連聲說著對不起,從兜裡掏出一張紙巾,也不管華文昊願不願意,蹲下身子就去給他擦試。
華文昊本就有些尷尬,想要阻攔,可那女孩好像知道他會阻攔一樣,動作極快,還沒等華文昊反應過來,就已經用紙去擦被酒潑到的地方,而那裡此時受到酒jīng的刺激已經撐了起來。
那女孩這個時候去擦試那與火上澆油也沒什麽區別。
華文昊只是慣xìng思維去扶這女孩, 根本就沒想到這女孩會把一杯酒潑到他的身上,更加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女孩子竟然慌亂的去幫他擦試!
本來華文昊並沒有多余的想法,他的一顆心根本就沒在這種事上,可是受這酒jīng刺激,這女孩又不知道深淺的去給他擦拭,華文昊一下就囧了!
而那個女孩卻根本不顧華文昊的反應,一雙小手不知怎麽一下子就把他撐起的那個地方抓了起來!
“這......”
華文昊的大腦就是嗡的一下,他二十幾年的人生何曾被女人摸過那裡,而這個女孩好像故意的似的,竟然還用手指在他的那裡輕輕的揉捏了兩下。
男人的那個位置是最敏感的,本來就被酒jīng蟄得敏感異常,這女孩又用手輕捏那裡,華文昊就感覺到一股酥麻的感覺像電流一般瞬間湧到他的大腦,整個人都僵到那裡。
無論華文昊想像力有多強,也不會想到竟會發生這樣的事,他整個人瞬間呆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