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有不少像凌路顏一樣背景強大的權貴子弟,貪圖她的美色想走歪路子,直接被她廢掉了雙手,告到皇帝那裡都沒用。
原身當初遇到她算是遇到了克星,當初也因為禍害少女被她懲戒過,原身甚至都有些怕她。
“好大的口氣!”凌路顏氣笑了。
“拿隻破蕭就想攔我?”
凌路顏上前便是直接要把蕭搶過來,只見林芷芸輕手一揮,玉簫輕輕擊打在他的手上,看似微不足道的力度卻讓他吃痛不已。
好疼!
凌路顏趕緊縮回手,瞪著她,“你來真的?”
“你說呢?”林芷芸冷聲道。
老子今天就不信邪了,還打不過你這個小妞。
凌路顏猛然上前衝去,想要一個撲身將她抱住。
“下流!”
林芷芸微怒,冷喝一聲,手上的玉簫以凌路顏難以捕捉的速度擊打在他的手臂和關節各處,瞬間就讓他痛的躺在地上。
“你父親乃是勇冠三軍馳騁沙場的大將,怎麽會生出你這樣的兒子,今日若不是因為你父親,我便廢了你!”
林芷芸冷眼俯視著他,言語中的蔑視讓凌路顏很不爽。
“吃我一招暗器。”
凌路顏大喝一聲,抓起一把塵土撒過去,林芷芸措不及防被灰塵嗆地直皺眉,而他直接一把將她的簫搶走,然後撒腿就跑。
“林芷芸,你的簫本王就收下了,就當給本王的賠罪禮,你買個新的吧,哈哈哈……本王不陪你玩了。”
凌路顏跑了很久,發現她沒有追上來,就慢慢放開了腳步。
烏刑從暗處走了出來,“少主,剛才為什麽不讓我出手。”
論武力,林芷芸哪是烏刑的對手,烏刑在林芷芸對他的主子動手時就想出來,不過是被凌路顏的手勢阻止了。
“算了,小丫頭片子,懶得計較,不過這算是她很重要的東西吧,我也不算吃虧。”
凌路顏將這隻精致的玉簫拿在手裡,上面還刻著‘芷芸’二字,散發著淡淡的馨香。
……
“沒想到你這隻傻鳥居然愛吃燒雞。”
凌路顏回府後又發現了那隻鸚鵡,它又站在房簷上瞅著他。
於是他想盡辦法引它下來,最後發現這隻鸚鵡原來愛吃燒雞,喜歡吃肉啊,難怪對他的點心不屑一顧。
“鳥類會吃蟲子這很正常,但是鸚鵡吃雞肉我還是第一次見。”
凌路顏發現這隻傻鳥果然不一般。
幾天下來他和這隻傻鳥相處的也不錯,凌路顏每次吃飯都會讓膳房準備燒雞,這傻鳥也不見外,飛過來自己撕扯下一大塊雞肉叼走。
吃完後還是喜歡站在房簷上瞅著他,有時候還時不時地學他說話,讓他覺得很好玩。
“傻鳥,你不是喜歡念詩嗎?我教你念詩,你能學會,明天我繼續請你吃燒雞。”
凌路顏也不管這傻鳥聽不聽得懂,便開口念出前世的一句經典詩詞,“故人西辭黃鶴樓,煙花三月下揚州。孤帆遠影碧空盡,唯見長江天際流。”
凌路顏念完便笑道,“這麽長你記得住嗎?我可不會念第二遍。”
“故人西辭黃鶴樓,煙花三月下揚州。孤帆遠影碧空盡,唯見長江天際流。”
這傻鳥操著一口粗嗓音念完,便得意地瞅著凌路顏,還嘲諷似地張大嗓門。
“大傻瓜,大傻瓜!”
這傻鳥果然聰明,不但會念,還能一遍就記住。
“就是他喵的嘴巴有點臭!”
凌路顏黑著臉盯著那隻傻鳥,但是又拿它沒辦法。
他覺得這傻鳥除了會念詩,罵人也是十分溜,甚至有點氣人,不過凌路顏已經習慣了。
凌路顏吃完早飯,手裡正拿著一份凌府密探遞來的情報,裡面涵蓋了大安國最新的消息近況。
大安國如今橫掃天下,四周諸國都被吞並殆盡,只剩紀國那個偏遠小國還在頑抗,只要打敗紀國,大安國統一天下的霸業就將完成。
紀國人口才一百多萬,軍隊人數不過才一萬多人,派去攻打紀國的兵力卻有十萬人,紀國被滅是注定的,沒有人能阻擋大安國一統天下的霸業,凌路顏覺得這是十分肯定的。
近乎十比一的兵力,紀國怎麽抗的住?
但是派去攻打紀國的大帥在開戰第一天就被敵人擒獲,一時之間投鼠忌器,繼續進攻已經不可能了,十萬兵馬隻好暫行撤退三十裡與紀國僵持著。
到底是想辦法救元帥還是毫不顧忌的攻打紀國,這種大事可不是軍中那些將領能決定的,只能火速派人前往京都告知陛下。
“還有這種事?秀啊,這人是誰呀?皇帝老頭脾氣可不好,這主帥就算被救回來也免不了牢獄之災。”
凌路顏又看了一會兒,發現線報裡也沒什麽值得留意的消息了,就不再關注了。
大早上太陽曬得舒服,他靠在椅子上準備小睡一會兒。
“這人是誰呀?這人是誰呀?”
凌路顏剛閉上眼睛就發現那隻傻鳥又在學他說話。
“走開傻鳥,別打擾我睡覺。”
凌路顏不耐煩地揮手,想讓那隻傻鳥閉嘴。
“這人是誰呀?這人是誰呀?這人是誰呀?這人是誰呀?”
沒想到傻鳥不依不饒,甚至還來勁了,扭動屁股左右搖擺。
“是你大爺!”
凌路顏很惱火地罵了一句,迅速起身撿起一塊石頭砸過去,這傻鳥才撲騰兩下飛走。
傻鳥搞得他都沒心情睡覺了,起身就去溜達園子。
沒有娛樂活動不就只能當街溜子。
“哎喲,誰在這這種地方種菜啊?”
凌路顏正走著,一不小心沒看路,被什麽絆倒在地,仔細一看發現是一畝很小很小的菜圃,種著些很小的小白菜,他這一摔把大片小白菜都壓壞了。
“王……王爺,您,您沒事吧?”
一個小丫鬟跑了過來,想要把凌路顏扶起來, 但是看到損壞大片的小白菜,頓時眼淚汪汪的,捧起一顆壓得不成樣子的小白菜,“人家種的小白菜,都,都壓壞了。”
小丫頭委屈巴巴地模樣讓凌路顏都有負罪感了。
“幾顆小白菜而已,不用傷心了,我也不愛吃小白菜,我會跟管事解釋清楚,他不會責罰你的。”
凌路顏想要安撫小丫頭,以為是王府管事讓她種的,問題是種這麽點小白菜夠誰吃?
“不,不是的,這是我家小姐愛吃的,沒有小白菜,小姐又沒有什麽蔬菜可以吃了。”
“小姐?你家小姐是誰?”
凌路顏好奇地問道。
“啊?我家小姐是……,您,您怎麽會不記得我家小姐?”小丫頭詫異了一會兒,隨即又想到了什麽,眼神瞬間失落又難過,嘴裡喃喃道,“也對,您一向不喜歡我家小姐。”
“王爺,奴婢,奴婢先告辭了。”
小丫頭似乎不願多談,說完就跑了。
“別走啊,你家小姐到底是誰啊?”
凌路顏無語了,小丫頭話說一半就跑了。
“烏刑,她說的小姐到底是誰?”凌路顏問道。
烏刑從暗處走出來,也有些詫異凌路顏的提問,但仍然開口道,“是墨妙音小姐,您的妻子,王府正妃。”
“我的妻子?”
凌路顏大驚。
原身有老婆?
這事他居然不知道。
“怎麽回事,說清楚。”
凌路顏趕忙問道,烏刑也一一解釋,最後凌路顏越聽越覺得原身是不是腦子瓦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