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路顏自己都摔的七葷八素,被人這麽聒噪地一頓吵鬧,本想發火來著,忽然聽到他說的話。
“你表妹是林芷芸?”凌路顏問道。
“怎麽?怕了?”周名書得意地說道,雖然眼前這人看著也是富貴人家的子弟,但是京都紈絝哪個不怕他表妹。
“行了,你走吧。”凌路顏揮揮手讓他走人。
“走什麽走,你把本少爺的牌九都壓壞了,本少爺好不容易逃……翻出來,還打算去賭場玩幾把呢,你看怎麽算吧?”周名書拿出一副被弄得碎裂的牌。
“你倒是訛上我了。”剛才馬車雖然速度快了些,但是這家夥從圍牆裡突然翻出來,馬夫應對不及時也是正常的,說不清誰對誰錯。
凌路顏現在想趕著去春華湖,不想跟他多費口舌,便拿出一樣東西遞給了周名書,“這個賠給你,然後走人別擋道。”
“這是……”周名書接過一看,發現居然也是一副牌,而且是他沒見過的。
“這叫撲克牌,比你那個什麽牌九好玩多了。”這是凌路顏閑著無聊為了打發時間,而讓木匠按照他的意思做出來的一副撲克牌。
“這東西看著到是很有意思,但是怎麽玩?”周名書頗為新奇地看著撲克牌。
見周名書還不肯走,凌路顏便乾脆把前世的那些撲克牌的玩法給他講了一大堆。
頓時讓周名書瞪大眼睛,興奮又激動地把玩著撲克牌,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這東西居然有這麽多玩法,太棒了!怎麽我以前就沒有發現這麽好玩的東西?是你發明的嗎?”
周名書激動地看著他。
“算是吧,行了,我走了。”
周名書一聽頓時崇拜地看著他。
“我有一個主意,這東西現在京都乃至整個大安國的賭場都沒有,咱們要是能在京都開幾家賭場,就用這個撲什麽牌,我敢肯定幾乎能搶過京都大半的賭場生意,肯定能大賺啊!”
“沒興趣。”凌路顏隻想走人,他沒興趣開什麽賭場。
周名書趕忙拉住他,“別走啊,咱們一起做啊,這東西是你發明的,沒你我一人做不來啊,大哥,你是我親哥,賺的錢四六分,我四你六,要不三七,三七也成啊!”
“你覺得我想缺錢的嗎?”凌路顏敷衍地說道,就想要走人。
“大哥,別啊,算我求你了。”周名書頓時鼻涕眼淚就流了出來,趴地上抱住凌路顏的大腿,那大串鼻涕就要往凌路顏大腿上蹭。
頓時凌路顏的臉都綠了,趕忙一腳踹開他。
就因為不答應開賭場就哭的稀裡嘩啦,這家夥不是想開賭場想瘋了,就是腦子有點問題。
“一邊去,我還有事,賭場的事以後再說。”
凌路顏發現這家夥死皮賴臉的程度比他還強。
“大哥,我叫周名書,你叫啥?”周名書一聽有門,趕忙一抹鼻涕眼淚,笑嘻嘻地湊過來。
“凌路顏。”
“你就是被我表妹退婚的那個倒霉蛋?”周名書驚訝地大叫。
凌路顏直接一腳踹了過去,沒好氣地說道,“會不會說話?”
“口誤,口誤,大哥,你我真是一見如故,大哥你這麽一表人才,放眼整個京都都沒幾個人有大哥你這般英俊瀟灑,我表妹當初退婚真是相當不明智。”周名書吹捧道。
凌路顏頗為認同地點點頭,似乎被周名書拍馬屁拍的很舒服,得意地說道,“那是,
論相貌,京都第一靚仔舍我其誰?” “大哥,靚仔是什麽意思?”
“就是很英俊瀟灑的意思。”
“那大哥絕對是京都第一靚仔,大哥,我算是京都第二靚仔嗎?”
“你還差點意思。”
“大哥放心,我會努力成為京都第二靚仔,絕對不會丟大哥的臉。”周名書抹乾淨殘留的鼻涕,拍著胸脯保證道。
“你努力點還是闊以的,比那什麽狗屁溫熙坤要強。”
“大哥,溫熙坤是誰?”周名書好奇地問道。
“京都第一狗屁。”
周名書頗為肯定地點點頭,大哥說什麽就是什麽,雖然他還是很好奇溫熙坤是誰。
這時,一群衣衫襤褸的乞丐忽然圍了上來。
“大爺,行行好,給點錢吧。”
乞丐們把馬車都圍了起來。
“去去去,表妹把我的錢都拿走了,我都是逃難出來的,哪裡還有錢給你們。”周名書想趕他們走。
凌路顏卻眉頭一皺,這群乞丐有點不對勁,這邊人比較少,從下車到現在一直都沒看見什麽乞丐,如今卻忽然冒出來這麽多。
“快走。”凌路顏叫上周名書趕快離開。
凌路顏剛想離開,一名乞丐卻忽然亮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刀子。
“小心!”凌路顏一把推開周名書,用腳踹開那名乞丐。
這時,其他乞丐見狀也掏出匕首一擁而上,他們完全忽視了周名書,直奔凌路顏而來。
原來是來殺他的!
這些根本不是乞丐,而是殺手。
凌路顏臉色一沉,迅速後退幾步,卻沒有逃跑。
只見旁邊的馬夫忽然抽出長刀,電光火石之間便將幾名乞丐的人頭斬落。
這些乞丐見狀,一擁而上和馬夫戰成一團,但是幾個回合便落了下風,被馬夫輕易地斬殺殆盡。
“烏刑,留幾個問話。”凌路顏說道。
“是,少主。”
烏刑直接廢了剩下殺手的武功,扔到凌路顏面前。
“誰讓你們來殺我的?”凌路顏冷聲道。
幾個殺手怨恨地瞪著他,“今日我等身死,但我白教弟子千千萬,追殺是無休無止的,入我白教血殺名單者,死生不由己,你必死無疑!”
說完忽然口吐鮮血,倒地身亡。
“是毒藥!”烏刑皺眉,“他們吞毒自殺了。”
剛出門不久就遇到刺殺,這群人應該不會這麽巧合埋伏在這裡,他的翻車事故就是純屬意外。
那這麽說,這群殺手在他出府的時候就跟著他了,烏刑又偽裝成馬夫在他身邊,所以沒有發現一路有人跟隨。
“沒想到是白教的人。”烏刑眉頭皺得很深。
凌路顏好奇,“白教是何方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