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有些人的賭運是命中注定的,和實力強大與否根本無關。
不過半個時辰,在海森看來足以讓杜克輕松度過一個夜晚的籌碼已經被他輸了個精光。
一臉頹喪的趴在賭桌之上,手顫顫巍巍的放在懷中那枚籌碼之上,猶豫不決。
在他左側坐著的正是那位300斤的妙齡小姐,此時正一臉興奮的輕輕撫摸著身前的滿滿的抽籌碼,就像在撫摸杜克的臉頰一般輕柔。
右側是一群滿臉興奮的海軍打扮的賭客,要知道他們這群家夥已經在船上玩了一周了,這還是他們第一次靠著自己的本事贏錢呢!
“哈哈哈,小子要不然你就從了森碟小姐吧!不就是一個晚上而已麽,拿了賭本再來翻盤才是男人的浪漫。”
為首的海軍看著杜克一臉頹喪的模樣,忍不住開口鼓勵起來,對於杜克這種散財童子,身為資深賭徒的他從不吝嗇自己的微末善意。
忍不住抬頭白了對方一眼,同時扭頭看了一眼森碟的方向,頓時失去了翻盤的欲望。
“喂喂喂!小鬼,你那是什麽眼神,你知道老子是誰麽?要是不想死的話就給老子乖乖答應森碟小姐的要求,不然……”
話音剛落,其身旁的幾個海軍便面露不善,摩拳擦掌的慢慢走到了杜克的身前。
“哈哈哈,森碟小姐不知道這個小子能換多少籌碼,我可是很期待和他繼續賭下去呢!”
“100萬籌碼,馬姆曹長覺得如何。”
森碟一臉興奮的撫摸著身前的籌碼,似乎已經看到了今晚的愉悅的時光了。
被稱為馬姆的海軍曹長聽到100萬這個數字時,好不猶豫的點了點頭,錢雖然不多,但他明白這已經是森碟這個女人願意付出的最大籌碼了。
一個長得好看點的男人,還不值得她森碟女王付出更多。
……
“會長大人、船長大人,那位剛剛登船的海軍,與16支部的各位大人還有森碟小姐出現了衝突,目前看來已經有了要動手的跡象了。”
勞拉一臉恭敬的半跪在海森的面前,神色十分惶恐,看起來她還沒有從海森之前的怒火中走出來。
“這麽快就起了衝突麽?到是比我預計的早了一點,威爾士你要不要去看看,怎麽說也是海軍本部的人,就像你說的他的未來可期,終究還是有一點利用價值的,何況老子已經投資了那麽多,要是不收回點利息,實在是太不甘心了。”
“你這家夥,既然如此的話我就過去看看,不過你給我收起你那副奸商的可惡嘴臉!”
“哼,要是沒我有我這副嘴臉,你早就餓死在街頭了,混蛋……”
跪倒在地的勞拉聽著兩位大人熟悉的爭吵,心頭的惶恐也開始慢慢消散,之前的事情似乎一起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
杜克一臉不爽的看著面前擋路的一群海軍,不知道為什麽眼前突然那浮現出了了戰國、澤法的樣子。
海軍實力壯大的同時,也在滋生著一群敗類隱藏其中,他們不敢去與海賊搏命,只會去欺壓無辜平民,怎麽看都讓人有些不爽啊!
呼~
輕輕呼了一口氣,杜克決定不在理會面前的這群海軍敗類,他不想和海軍糾纏的越來越深,諾靈頓王國的爵位還等著他去繼承呢!享樂的生活還沒開始,怎麽可以輕易落入麻煩之中。
只不過,有些時候事情是不會以他的意志而執行下去的。
身為鎮守一方海域16支部的曹長,馬姆什麽時候被人這麽無視過,尤其還是一個不知所謂的小鬼,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還真是讓人不爽的態度,小子你知道老子是何許人也麽?膽敢無視老子的人,可從來都沒有好下場。”
馬姆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陰沉,順手抓起一把籌碼朝著杜克的臉上就扔了過去。
在這艘屬於海威商會的遊輪上,籌碼對他來說只不過一個打發時間的樂子而已,不過現在似乎有了好的娛樂項目。
劈裡啪啦!
籌碼砸在杜克的臉上隨後散落一地,馬姆緩緩抽出腰間的短統,一臉殘忍的向杜克的方向走了過來。
“真是可惜,看來今晚的歡愉時光要沒有了呢!”
森碟搖了搖頭,一臉失望的看著杜克的背影,命人抓起桌子上的籌碼準備離開這間即將染血的賭廳。
她可不認為杜克能夠馬姆的手下活下來,要知道在四海領域,除了世界政府以及天龍人,海軍就是當之無愧的天,何況這裡還是馬姆背後第16支部所在的地盤。
砰!
火光乍現,一股淡淡的火藥味慢慢散發開來,一顆漆黑的彈藥順著杜克的肩膀射在了賭廳的天花板上。
“哈哈哈!馬姆老大,你不會是故意的吧!什麽時候你也有了仁慈之心了,真是有趣啊!”
聽著身旁海軍的調笑,馬姆雙目微微眯起,沒有理會同伴的調侃。
剛剛他絕對是瞄準了杜克的眉心了,絕對不會錯的,作為16支部第一神射手,他對自己槍法從不懷疑。
但就在剛才,這個男人絕對是自己躲過去了,而且那一閃而逝讓他感到了一絲顫抖的氣息,說明剛剛發生的一切絕不是巧合,眼前的這個小鬼不簡單,作為16支部第一神射手,他的感知不弱。
“你們也是海軍?”
沉默許久的杜克第一次開口說話了,只不過一開口就激怒了馬姆等人。
這種質疑的語氣實在是讓人太不爽了。
“真是個不知死活的小鬼,和那家夥的語氣一樣讓人討厭,你以為你是在和誰說話。”
杜克的聲音,讓馬姆想到一段十分不爽的經歷,瞬間失去理智,對準杜克的方向開始了瘋狂的射擊。
砰!砰!砰!
只不過他射出的子彈不知道為什麽在最後一刻都會與杜克擦肩而過,並且最終落到天花板上。
這個時候馬姆的同伴也終於察覺到杜克的不一般了,沒有絲毫猶豫紛紛出手,刀槍其鳴,朝著杜克就衝了過來。
得罪他們的人都要死, 這就是16支部的規矩。
“你們也配稱為海軍麽?”
這是杜克第二次開口,但是回應他的還是只有刀劍其鳴的聲音,沒有一點猶豫,馬姆似乎準備用杜克的生命來告訴他答案。
“這就是你們給我的答案麽?雖然知道這樣下去會與海軍的糾葛越來越深,但是你們這群敗類真的是讓我無法容忍啊!”
日之呼吸一之型·圓舞!
斬夜瞬間出鞘,朝前方劈出了一道纏繞著火焰的弧形斬擊。
噗嗤!
隨著火焰斬擊消散,一眾海軍紛紛摔倒在地,馬姆更是死死的捂著胸口,對著杜克的方向不斷張口,似乎想要說些什麽。
“你就是這座船的船長吧!趁著這群家夥還沒有死,抓緊時間待下去救治一下,不然你們的麻煩不會比我少多少。”
雖然對於這群來自16支部的海軍敗類很厭惡,但是在拔出斬夜的那一瞬間,杜克還是猶豫了,所以他最終還是沒有選擇將這群家夥直接斬殺。
只是砍斷了他們幾根骨頭,以儆效尤。
隨著杜克的收刀移動,圍觀的眾人下意識的為他讓開了一條通向門口的道路。
在路過倚靠在門框上的威爾士船長身邊時,杜克輕輕開口。
“若是有海軍問起,勞煩直接告訴他們我的名字就好,我叫瓊斯·杜克。”
說完,杜克揮了揮手,向著自己房間的方向走了過去。
“瓊斯·杜克是麽……真是個有趣的海軍。”
威爾士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喃喃自語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