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怎麽樣寇布拉答應你的請求了麽?”
酒店中,杜克坐在陽台上看著星空,喝著阿拉巴斯坦國的小麥酒,十分悠閑。
“哼,從賭術潰敗的命運哀嚎裡清醒過來了啊!大‘賭神’。”
面對杜克的嘲諷,旺哈毫不吃虧的直接懟了回去。
杜克聞言頓時青筋暴露,朝著旺哈的方向接近瘋狂的大聲咆哮。
“死狗,老子這次只不過是所處位置風水不好罷了,你等著下一次老子一定會證明給你看的。”
“好~好~好~,那我可太期待了,賭神……”
“你這死狗,真是讓人不爽啊!”
杜克輕笑,不在多說什麽,只是默默的喝起了酒,不就是三千萬麽,在乾個幾百年就掙回來了,沒什麽大不了的。
看著杜克落寞的樣子,旺哈重重歎了口氣,自己這個老大只要一進賭場再出來,一段時間內就算是廢了。
“寇布拉那個老東西咬定了王國中沒有任何寶物,對我更是沒有一點信任,或者說對世界政府、海軍沒有絲毫信任,甚至那家夥竟然堅信叛軍會迷途知返,簡直不可理喻。”
旺哈不爽的坐到杜克的身旁,熟練的開啟一瓶酒仰頭‘噸~噸~噸~’了起來。
杜克只是輕輕一笑,指向了星空的方向。
“看到這星空了麽,阿拉巴斯坦就像這星空一般,雖然黑夜當空,但是寇布拉卻一直堅信只要熬過眼前的黑夜,當太陽升起之時,光明就會再次綻放。”
“何況,如果他真的願意以‘歷史正文’換取王國的安寧,他早就和沙鱷魚·克洛克達爾合作了,還會等到今天,別太天真了,他只是實力差了點,智慧卻不容小視,一國之君豈會是簡單之輩。”
旺哈聞言微微愣神,隨後猛地翻了一個白眼,杜克說的它當然也知道,可是羅德斯那個死胖子那裡可等不了多久了,剛要開口便聽到杜克繼續說道:
“不要著急,明天反抗軍便會抵達王都,克洛克達爾的小算盤因為斯摩格、艾斯、草帽小子一夥的出現,現在不得不提前發動了,到時候我們只需要跟在他的身後就可以了。”
看著杜克輕描淡寫的樣子,旺哈忍不住撓了撓頭,他有時候真的懷疑杜克是不是有預知未來的能力。
……
第二天,阿拉巴斯坦王都·阿爾巴那。
頂著宿醉,旺哈看著依舊繁華的阿爾巴那,哪裡有一點戰爭將要發生的意思。
搖了搖狗頭,果然就不該相信賭輸後的杜克,實在是太不靠譜了。
“早啊!黑霧之主大人……”
看著旺哈一臉迷惘的樣子,杜克忍不住瘋狂大笑起來,實在是喝醉後的哈士奇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走吧,直接前往王國,看看沙鱷魚的計劃進行的怎麽樣了。”
隨著杜克的話音剛剛落下,旺哈臉色一變,他看到了城外不知道什麽時候掀起了一道塵煙,看著規模,應該就是叛軍即將抵達王都了。
一時間他對於杜克越發的好奇了,一切好像都在他的算計之中一樣,真是個可怕的男人……
身體慢慢化作灰霧飄向王宮的方向。
……
阿拉巴基斯坦·王宮大殿。
沙鱷魚·克洛克達爾抽著雪茄,猖狂的倚靠在王座之上,一旁妮可·羅賓帶著一絲笑意,儼然一副勝券在握的姿態。
下方,寇布拉狼狽的仰視著上方,那個屬於他的位置,
在他身邊貝爾就像一具乾屍一般蜷縮在地面。 寇布拉對著上方的克洛克達爾怒目而視:
“你這麽做,就不怕世界政府取消你的七武海身份麽,克洛克達爾。”
“哈哈哈!寇布拉你這家夥在說什麽胡話,世界政府、七武海,只要等我拿到我想要的東西以後,這些身份將毫無作用。”
“寇布拉你這種聰明人,為什麽不從一開始就答應我的計劃與我我合作。”
“阿拉巴斯坦走到如今這般田地,全是因為你的昏庸無能導致的,我很早就和你說過了,其實我對這個國家從來都沒有任何興趣,可你就是不信,現在我對這個沙漠之都開始有興趣了,因為在這裡我就是無敵的。”
克洛克達爾說的沒錯,他一開始是對這個王國沒有絲毫興趣,他的目標只是印有‘冥王’消息的歷史正文,而現在不一樣了,他發現處於這片沙漠之都中,他對於沙沙果實的開發、掌控每天都有變化,只要給他一些時間,他一定可以再次前往新世界,挑戰白胡子那個老東西。
相比一國之主的權位,他更想把自己失去的拿回來。
“哦!不知道能和我們講講你的計劃麽?七武海·克洛克達爾先生。”
還不等寇布拉開口回應,旺哈嘲弄的聲音就率先從宮殿外傳了進來。
他早就看克洛克達爾不爽了,尤其是對方現在這幅高高在上的樣子,更讓他不滿到了極致,甚至要不是杜克攔著,他都準備衝上去和對方撕打在一起了。
輕輕一皺眉,看著王宮門口的旺哈以及他身後的杜克,一時間竟然有些出神。
第一時間察覺他異樣的妮可·羅賓俯身在他耳邊輕輕說道:“社長,他就是海軍的第一劍士瓊斯·杜克。”
“嗯!原來是他,就讓我看看被鷹眼那個混蛋稱讚的家夥到底有何等本事。”
沙漠寶刀!
話音剛落,也不給杜克他們反應的機會,左手的金色鉤子瞬間向下一揮,一道充斥著紫色雷電的裂縫不斷噴湧著沙塵直奔他們而去。
旺哈見狀非但沒有升起,反而有些興奮,終於可以教訓這個讓人不爽的混蛋一頓了。
迷霧·禁忌之牆!
“老大,這家夥就交給我吧!我早就看他不爽很久了,七武海就讓我看看是不是所有家夥都和鷹眼那個怪物一樣可怕!”
旺哈一邊興奮的說著,一邊對著王座的方向不斷揮動著爪子,每次揮動都有用一隻黑霧惡犬衝出禁忌之牆。
黑霧·百犬嘯月!
與此同時,克洛克達爾對著身旁的妮可·羅賓不緊不慢的吩咐著:
“通知下去,讓大家按計劃行事,我要讓寇布拉看到他的王國毀於一旦,另外去把寇布拉帶回到地下墓室那裡。”
顯然,克洛克達爾已經打探清楚‘歷史正文’藏匿的位置了,只不過就是缺少寇布拉開啟而已。
吩咐完妮可·羅賓, 克洛克達爾慢慢站起身體,根本沒有將朝自己奔來的黑霧惡犬放在眼中。
同為自然系惡魔果實能力值,他要讓旺哈這條狗,知道什麽能力者本質上的差距。
弧月形沙丘!
雙手一揮,兩道半月形沙刃朝著前方斬去,黑霧惡犬瞬間崩潰,散做黑霧漂浮在宮殿之中。
輕蔑一笑,果然一隻狗就算掌握了惡魔果實能力又如何。
不過既然選擇了動手,那就直接賜予對方死亡,也讓杜克這個海軍知道挑釁七武海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只見克洛克達爾雙手向上一揚,一片沙塵突然越過禁忌之牆驀然出現在旺哈面前,將他包裹在其中。
而他本人更在嗤笑中快速沙化,完美融入沙塵之中。
……
與此同時,妮可·羅賓也走到了寇布拉的身後,一把將他抓起,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杜克,卻發現對方只是溫和的笑著,沒有一點要前來阻攔的意思。
不過多年逃亡經驗,以及在無數次生死間鍛煉出來的感知告訴他,這個男人絕對不簡單,自己要是敢出手,一定會死的。
甚至這一刻,讓她忍不住想到了青雉的樣子。
隨即趕緊搖了搖頭,把這個可笑的想法從腦海中驅逐,別開玩笑了,杜克這麽年輕怎麽可能與青雉相比。
杜克看著克洛克達爾囂張的笑容,看著妮可·羅賓龐若無人的樣子,並沒有出手的意思。
在沒有拿到‘歷史正文’拓本之前,他是不會動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