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哈詫異的看著毫發無損的杜克。
“老大,什麽情況,你就這麽輕易放過艾斯那個玩火的小鬼了麽……”
旺哈吐著舌頭,有些爽,剛剛兩人戰鬥的產生的余溫差一點就將他烤熟了、。
“現在還不是時候,出發,前往雨地,聽說那裡有著東海中最大的賭場,不得不說克洛克達爾的人品雖然不怎麽樣,但是做生意這一塊還是蠻厲害的。”
一聽說杜克要去賭場,旺哈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口袋,杜克‘賭神’名號在海軍可是遠遠超過他海軍第一劍士的稱謂的,說一句海軍最大的慈善家都不為過。
“嗯,蠢狗,你這是什麽眼神,本大爺這一次一定證明給你看,之前都是那群混蛋出老千我才輸的。”
“對了,羅德斯的那三千萬送來了麽,這一次我就要讓這三千萬翻個數倍,證明給你看,老子是真的賭神……”
看著杜克指著太陽一臉自信的樣子,旺哈連吐槽都懶得吐了。
就像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一樣,同樣你也無法讓杜克明白自己就是一個真正的送財童子。
就因為杜克,第十六支部短短兩年間開了20多家賭場,而他們能夠生產下去的經濟來源就是杜克慈善之舉。
“已經送到了,在錢財這塊,那個死胖子從來不會出現問題。”
……
阿拉巴斯坦·雨地·雨宴·頂層VIP包廂內!
妮可·羅賓穿著一身十分凸顯身材的黑色皮衣,帶著職業的假笑對著克洛克達爾匯報這幾天的情況。
“社長,這幾天我們這裡可是來了好幾撥不速之客,要不要讓人去處理一下。”
“嗯,都有那些家夥這麽不開眼的來了,看來我們最近一段時間沒有出手,已經讓很多人忘記了我的可怕了。不過現在這個階段還是以我們的計劃為主,只要他們不妨礙到我們的計劃,就先不用理會。同時,你去告訴下面的那群家夥,不要在這個時候搞小動作,讓他們盡情的玩就是了,就算輸一點也無所謂。”
克洛克達爾抽著雪茄,一臉淡定,對於妮可·羅賓口中的不速之客完全沒有放在心上,至於錢財更不過是浮雲。
就在妮可·羅賓點著頭準備離開時,克洛克達爾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麽,隨意的又問了一句。
“不過,這次來的都有哪些人,我倒是很好奇是誰有這麽大的膽子,敢無視我七武海的名號。”
“海軍來的是羅格鎮的瓊斯·杜克以及‘白獵人’斯摩格。”
“海賊則是和Miss Wednesday糾纏在一起的草帽一夥以及新世界白胡子海賊團二番隊隊長‘火拳’艾斯了。”
妮可·羅賓雲淡風輕的說道,一副都是小角色,和克洛克達爾這個七武海相比都是浮雲的樣子。
“白胡子那個老東西的人也來了麽?不知道在這裡宰了他的兒子,他會不會帶著人殺過來呢!”
“海軍、海賊,真是一群不開眼的家夥,算了一切先以計劃為主,至於這群家夥就讓他們在胡鬧幾天吧!”
克洛克達爾走到包廂的落地窗前,對著下方穿著一身涼爽裝扮的杜克,抽著雪茄輕松的說道。
一直精心謀劃一國的克洛克達爾已經很久沒有關注海上的風雲人物了,所以對於杜克這個年輕人他一時間根本沒有認出來。
至於所謂的‘海軍第一劍士’在他眼中不過就是鷹眼那個混蛋隨口一說的玩笑罷了,
只是沒想到還真有海軍當真,如此看來海軍已經是後繼無人了。 站在沙鱷魚身旁的妮可·羅賓到是一眼就認出了杜克的身份,不過打著自己小算盤的她並沒有多說什麽,畢竟要在最後乾掉沙鱷魚還要依靠這群所謂‘正義’的海軍。
……
再說杜克帶著旺哈一路打聽之下,終於找到了雨宴賭場所在之地。
“老大,上面那個校長的家夥就是七武海之一‘沙鱷魚’克洛克達爾吧!真是讓人不爽的表情,你就不考慮乾掉他麽,我看他很不爽啊!”
旺哈一臉不屑的對著杜克揚了揚狗頭,它很討厭的就是被人以高高在上的姿態俯視。
杜克只是敷衍的搖了搖頭,已經被賭場喧鬧聲音吸引的他,根本沒有注意旺哈再說什麽。
至於克洛克達爾?那家夥和眼前的賭場相比,又算得了什麽!!!
“喂,旺哈接下來我們就分頭行動吧!我要好好探究一下克洛克達爾的秘密。”
杜克一臉認真俯身對著旺哈說道,同時從懷裡掏出一遝貝利,放在了旺哈的狗頭之上,這點錢足夠旺哈吃喝玩樂。
剛一放下錢,也不管旺哈怒火中燒的嘴臉,杜克興奮的衝進雨宴大廳,這一次可算是沒人跟著了,他終於可以證明自己,放手一‘搏’。
……
與此同時,雨地之外,一望無際的沙漠上。
草帽一夥頂著烈日,狼狽的走進雨地。
路飛因為饑渴難耐,剛一踏入雨地,就‘拋棄’了自己的同伴,滿世界的尋找酒館、飯店,準備好好大吃一頓。
而這一切並有因為杜克的到來而發生絲毫變化,路飛、艾斯、斯摩格依舊如同劇情中一般,在一處酒館內相遇了。
嗚~嗚~嗚~
路飛一把將面前的食物全部塞進了嘴裡,帶著一臉迷茫的看著怒氣衝天的斯摩格,這一刻就算是生性遲鈍他都知道自己好像惹到了大麻煩。
然後一切都如劇情發展一般,斯摩格率領海軍對路飛以及他的同伴展開了激烈的追逐,隨後更是衝進了雨宴中,在杜克的面前被克洛克達爾用海樓石做的籠子陷阱輕易地抓了起來。
杜克看到斯摩格忙著追捕路飛等人,絲毫沒有上前打招呼的想法,已經賭了將近兩個小時他此時已經完全紅了眼,除了面前的賭局再無他物。
身前本來如山一般高的籌碼,已經只剩下薄薄一層,可想而知這戰況是何等慘烈。
“買定離手……”
聽著性感荷官的話,杜克沒有絲毫有意,一把將面前的所有籌碼推在了小上面。
眼中猩紅的光滿閃爍,一身凌冽的殺氣肆虐,但卻對周圍的人沒有絲毫影響。
“小,這一次老子一定能贏。”
不過他的話並沒有得到周圍人的認可,在他將籌碼推到小上面的那一刻,周圍所有賭徒都帶著激動的心,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畢生的身價壓到了大上面。
他們堅信, 只要與杜克對著壓,單車必然變摩托。
這一刻,性感荷官的手都有些顫抖了,對於杜克這家夥的運氣他實在是無奈了,多少次她都故意出老千,想讓對方贏,可是一開色盅結果必然是杜克輸,
要不是上面有交代,不要驚擾到對方,她早就叫人收拾杜克了,畢竟這2個小時的鏖戰,賭場只是贏了杜克一個人的籌碼,但是卻輸給了所有其他賭客,這已經不能用虧錢來形容了。
上方,妮可·羅賓也早就注意到了杜克的動作,對於這個賭運差到極點的海軍,有幾次她都差一點想要給對方一錢讓他趕緊滾蛋。
看著荷官求饒的樣子,妮可·羅賓無奈的點了點頭,不用想這一把絕對又是杜克輸了,不過還好這就是最後一把了,杜克已經身無分文了。
見狀荷官也松了一口氣,要知道她們的薪水可是和自己負責的賭桌盈利息息相關的,今天因為杜克的原因,她不賠賭場的錢就算死老板仁慈了。
“五五六,十六點大!”
掀開色盅的瞬間,荷官就已經知道答案了,帶著一絲同情看著杜克,要不是規矩使然她都想幫這個賭運極差的帥哥一把了。
轟!
杜克一臉絕望的一頭砸在了賭桌之上,賭桌轟然破碎,籌碼瞬間散落漫天。
不遠處,旺哈坐在籌碼兌換處,悠哉的喝著雨宴中提供的冰涼飲品。
它的身後,工作人員正一臉慌亂的為它將五千萬的籌碼兌換成相應的貝利。
黑霧之主,賭術可不是杜克這種渣滓能夠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