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島一共有兩層,第一層在高空七千到八千米左右的位置,也就是雲層之後的位置,第二層則是是高空萬米之上。
兩者之間雖然只是相差了兩三千米的距離,但是杜克對於第一層沒有任何興趣,他的目標始終是那位君臨於空島聖地之上,現任的‘神’。
空島處於一個正常人難以企及的地方,青海上空萬米之上,世人眼中的虛幻之地。
在杜克竭力相互之下,軍艦上的一眾海軍一路打鬧,輕松的穿越了萬米高空雲層的阻礙,登上了天空之島。
涼風習習,身下盡是綿軟舒適的白色島雲。
“噗……嗚嗚嗚……杜……救……”
就在船上一群海軍不斷喘息,平複自己激動的心情,看著眼前的奇觀之時,一道斷斷續續的求救聲打破了他們的寧靜。
原來是旺哈這條蠢狗不知道什麽時候一躍而下,跳進了白白海之中。
嗖……
杜克剛準備動身去救旺哈這條不知死活的蠢狗時,一道灰色瞬間衝到了旺哈的身邊將他一把撈起。
沒多大一會,只見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中年大叔,駕駛著一艘帥氣的威霸,一臉謹慎、警惕的停在了杜克等人船前。
“看樣子你們應該是青海來的,這條寵物應該也是你們掉落的吧!想要回去的話就拿東西來交換,沒錢的話金銀珠寶也可以。”
杜克看著面前的中年大叔,聽著對方不善的口氣,酸了……
一想到王·路飛一夥人登上空島就遇到了天空騎士的免費援助,而自己則要被一個絡腮胡子大叔勒索。
他的心情就有些激動,差點拔刀砍了眼前這個想要勒索自己的大叔。
呼~
“拉爾斯,去把那條蠢狗藏起來的寶石拿出來……”
一臉虛弱相倒在威霸之上的旺哈,聞言猛地瞪大了一雙狗眼,掙扎著就要站起來,可惜落入與海水性質相同的海雲之中,身為惡魔果實能力者的他,此時已經虛弱不堪。
“哼,算你識相,青海的家夥,看在你這麽識相的份上,就免費送你個忠告吧!抓緊時間哪來的回哪去,或者準備好大量的財寶,神的巡視日要開始了。”
杜克聞言先是一愣,隨後了然一笑,猜到了所謂神的巡視是指什麽了。
艾尼路聆聽眾生內心的見聞色霸氣!
掌握了見聞色霸氣,也就是空島人所謂的‘心網’能力,並將之與響雷果實接受電波的能力完美融合,從將見聞色霸氣的覆蓋面積增幅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甚至能聽到整個空島人們的聲音。
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聆聽空島人的心聲,看看他們是否對自己敬若神明,從而強化自己‘神’的身份。
之前杜克還在犯愁要怎麽才能盡快找到艾尼路這個頂級人才,現在看來這不是現成的機會麽,只要讓拉爾斯他們在心裡故意辱罵、挑釁對方幾句,用不了多長時間對方就會主動找上們來,甚至都不用他動一步。
這種事情,交給旺這家夥做起來簡直不要太簡單了,他甚至都為艾尼路感到了一絲同情。
旺哈這個國服大噴子的能力,可不是誰都能抗住的,至少羅德斯就不行……
滿臉絡腮胡子的中年人也不是貪得無厭之輩,只是在拉爾斯手中挑了兩個晶瑩剔透的水晶便駕駛著自己的威霸快速離開了,臨走時十分認真的看了一眼杜克。
“雖然不知道閣下因何而來,但是我勸你們還是早點離開的好,
新神可不是老神王那樣仁慈,裁決無處不在。” 杜克看著越來越遠的威霸,輕輕一躍落在白海之上,還好自己沒有急著吞下羅德斯贈送的那枚惡魔果實,不然就要錯過這壯觀的景色了。
俯身抓起一朵白雲,他笑的跟個孩子一樣。
船上的眾人,見狀也放下了小船,一個接一個跳入其中,在軍艦周圍嬉鬧了起來,說到底他們也是20多歲的年輕人。
旺哈窩在自己的寶座之上,一臉絕望的看著眼前這群混蛋,腦海中還在念念不忘自己的珍寶,那可是他的積蓄啊!
與此同時,絡腮胡子駕駛著自己的威霸朝著天使島的方向全速趕去,作為曾經的神·空之騎士·甘·福爾麾下的神官之一,在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杜克等人的不一般,所以他要將這個消息告訴老神王,這或許是他們重回聖域的最好時機。
能在艾尼路統治下瀟灑存活之人,都不是什麽簡單的角色。
……
空島·天使島·最高處!
甘·福爾看著面前這位曾經麾下最英勇的大戰士,一時間思緒紛飛,他曾經的部下已經沒有多少人在願意將他奉為‘神’了。
“道格斯,你應該很清楚艾尼路的可怕吧!你真的決定了,將自己的生命賭在一群青海之人的身上。”
甘·福爾喝著山迪亞人的南瓜汁, 笑著問道。
道格斯沒有笑,只是沉著臉,嚴肅的看著面前的老者,他始終堅信自己敬愛的‘神’還沒有失敗,沒有放棄這個空島,依然默默的治國救民,行使著自己神的職責。
這也是他願意冒著被艾尼路心網察覺的風險,請求甘·福爾帶領大家掀翻艾尼路的統治原因。
他不願意在看到無辜的民眾死於裁決之下,更不甘心像隻老鼠一樣永遠躲在這裡,當年他可是拚盡了一切才成為神官的啊!
看著道格斯眼中的不甘,甘·福爾不忍的搖了搖頭,艾尼路的可怕又豈是一群來歷不明的青海人能夠解決的。
轟隆隆!!!
晴天霹靂,一道雷電轟擊在門外,有些陰暗的房間內被照亮了一瞬。
“神,你看到了麽,那個瘋子又在執行他所謂的裁決的了,無緣無故的將自己的怒火發泄在大家的身上,我們真的不能在這麽看下去了……”
門外,雷霆一直在落下,哀嚎、恐怖、絕望等情緒慢慢侵蝕了甘·福爾的心間,他慢慢抬頭看向了聖域的方向,手中盛著南瓜汁的木杯開始出現了裂痕。
失去神的位置他無所謂,蝸居在此他也無所謂,唯獨無緣無故裁決他的子民這件事他無法忍受。
“道格斯,安靜的待在這裡吧!只有這裡才能屏蔽艾尼路的感知,你說的事情,等我見到那群青海人再說吧!”
砰!
木杯狠狠砸在桌子上,裂痕瞬間遍布了杯身,甘·福爾也不甘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