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旺哈瞪大了自己的狗眼。
娘的,塞羅納王國好富有啊,一個不知道幹啥用的祭壇都是用金子打造的,而且被不老泉水侵蝕了多年,竟然沒有一點被腐蝕的樣子,這金子的質量得有多好啊!
百分百純金打造有沒有,甚至還有可能參加著更珍貴的金屬。
不得不說,這一刻旺哈慕了,口水甚至都控制不住的溜了下來。
攤上杜克這個仗義疏財的‘賭神’老大,他也變得渴望金錢了。
不過隨著一顆印著詭異花紋的蘋果從金色祭壇中慢慢浮現,旺哈差點破口大罵。
靠~,感情烘托了半天的詭異氣氛,甚至不惜弄死了自己的弟弟,結果就是搞出了一顆惡魔果實,看花紋還是超人系的,也就比普通動物系的貴一點,甚至還沒有這個黃金祭壇值錢呢!
旺哈隻想說,有錢人真特麽會玩。
吉爾斯同樣有些迷茫了,他也沒想到自己期待已久的惡魔到頭來只是一顆惡魔果實,要知道王宮寶庫中還有好幾顆和這個很相似的東西作為收藏品陳列著呢。
沒錯,對於奧倫茲一族來說,惡魔果實只是收藏品,血液中的詛咒讓他們這一族只要食用了惡魔果實,就會大幅度降低自己的壽命,甚至是猝死。
“噗……哈哈哈,笑死我了,沒想到廢了半天勁,你就弄出了這麽個玩意,我倒是很期待你吃下他的樣子了,在海樓石打造的陵墓中吃下一顆惡魔果實,真是讓人期待啊!”
隨著惡魔果實的出現、血光也慢慢消失,旺哈也重新恢復了自由,雖然體力、力量都大幅度降低了,但他對於乾掉吉爾斯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王子還是很有信心的。
吉爾斯猶豫了,從小別告知自己注定活不過五十歲的他,比任何人都渴望活下去,哪怕是沒有任何話意義的活著……
“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我終於等到了這一天,陛下既然猶豫,那麽這份古老的力量便由在下來繼承吧……”
“是你……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你對力量還是這麽執著。”
“當然,我尊敬的陛下,就像您渴求長生不老一樣,我也在始終在尋找著可以匹配我的力量,血血果實,這讓人著迷的能力自從被第二任塞羅納國王得到後,就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這麽多年過去,我都準備放棄了,沒想到今天竟然讓我遇到,這就是宿命的饋贈麽……”
咕嚕……
沒有絲毫猶豫,突然出現的比羅特,瞬間從沒有任何反抗的吉爾斯手中拿過了這顆被封印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惡魔果實,一口吞了下去。
旺哈看著他的動作,張了張嘴,他想說的是這顆蘋果放了這麽多年,你就不看看有沒有過期再吃麽……
血慢慢從祭壇中湧出,片刻後覆蓋了陵墓的地面。
比羅特張開雙臂,宛如君王一般,俯視著旺哈,血腥說道:
“為血之君主的誕生貢獻你的力量吧!愚蠢之輩……”
隨著對方的話音落下,旺哈猛然發現自己的血液在沸騰,如同海浪一般不斷衝擊著自己的經脈,想要奔向羅比特的方向。
“不受海樓石影響,並且具有操縱人血液的力量,這是什麽鬼東西……完犢子了,看來這次是死定了,可惜本大爺還沒有回佐烏國耀武揚威呢!杜克,再見了,我的鏟屎官……”
砰!
“喂,傻狗楞在那裡幹什麽,你的腦子是被毒霧吞噬了麽……”
聽著耳邊突然出現的有些熟悉的聲音,
旺哈一時間都忘記了自己的腦袋剛剛錘了一拳的事情了。 猛地回頭看去,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鏟屎官,你也被弄死了麽……”
砰!
又是一拳落下,這一次旺哈才發現杜克這家夥好像真的過來了,自己也並沒有抽乾血液而死。
杜克輕輕一笑,心裡卻是心有余悸,還好自己剛才沒有睡著,發現了王宮這裡衝天而起的詭異血光,不然這條傻狗可能真的要掛了。
同時他也發現了不遠處的金色祭壇,以及四周的海樓石壁,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這一次自己又有新賭資了。
斬夜瞬間出鞘,金光閃爍間,他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比羅特的身後,金色火焰瞬間點亮了有些黑暗的陵墓。
日之呼吸·一之型·圓舞!
“蠢狗,看清楚了,這家夥之所以沒有被海樓石影響,只不過是因為他用血水隔離自己與海樓石的接觸罷了。”
噗嗤…
斬夜輕松劃過了比羅特的背後,鮮血瞬間噴湧而出,但還不等落地又被摔倒在地的比羅特吸了回去。
看樣子血血果實能力者對於自己的血液更加看重,一滴都不舍得丟失。
砰!
比羅特踉踉蹌蹌的摔倒在血泊之中, 身上的刀傷卻在緩緩愈合,看起來杜克這一刀並沒有對他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
看著快要恢復如初的比羅特,杜克露出了羨慕的神色。
在這片大海上,最神奇的永遠都是惡魔果實,就說這個藉藉無名的王國侍衛。
吞了一顆惡魔果實後,就能輕松承受住自己這暴起的一刀,簡直就是沒有道理可言。
要知道自己可是穿越者,還刻苦修行了這麽多年,才換來這一身微薄力量。
“可以操縱血液的能力麽,真是明珠暗投……”
“咳咳……你這家夥,是在瞧不起誰啊!”
剛剛恢復的過來的比羅特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剛剛是被誰一刀砍翻在地的了,雙手猛地抓住了杜克的右腳,血液從其的手中噴湧而出。
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一雙血目帶著無邊的怨恨,聲音再無之前的豪橫。
“帶著我的血,墜入永夜無間的地獄之中懺悔吧……”
砰!
下一秒,羅比特手中的血液在半空中拉出了一條詭異的血河,而他自己則狼狽的撞在了黃金祭壇之上。
反觀杜克,只是嫌棄的看了看剛剛被羅比特抓住的右腳。
“大意了,竟然被家夥抓住了,也不知道這不知道哪來的汙血還能不能洗掉。”
噗呲~
聽到杜克低聲的抱怨,羅比特一口老血直接噴出,整個人更是因為失血過多昏迷在祭壇的邊緣。
剛剛吃下惡魔果實就放大招,他不昏迷誰昏迷。
沒死都算杜克起了惻隱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