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盈盈和將軍府的眾人坐著馬車回到了將軍府之中,此時天色已經黑了下來,他們今天一天在皇宮裡也都累了,回府沒多久眾人就都休息了。
陸盈盈在香菱服侍著沐浴過後,也一頭就躺在了床上,閉上眼睛沒多久就睡熟了,進入了夢鄉。
次日,陸盈盈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床,由於起來的晚,已經趕不上去前廳吃早飯了,香菱就把早飯給端到了陸盈盈的房間裡,一主一仆就在桌子上一起吃了早飯。
聽雨拿著公孫鈺給的拜帖,駕著馬車已經來到了將軍府的門口,他恭敬的把拜帖遞給了將軍府的守門小斯。
“我們公子邀請陸姑娘去畫舫上遊湖,已經說好了,這是拜帖。”
小斯接過拜帖,看了一眼聽雨,面色和善的開口。
“那請等一下吧,我去通傳一下。”
小斯拿著拜帖轉身就走進了將軍府,來到了正廳,陸懷忠此時正在和林氏坐在正廳喝茶,看到小斯急匆匆的走進來,陸懷忠皺了皺眉開口詢問。
“怎麽了?這麽著急?”
小斯把拜帖遞給了陸懷忠,施了一禮回答。
“將軍,北昭國的七皇子要請我們小姐去畫舫上遊湖,已經有馬車在將軍府門口等著了。”
陸懷忠由於昨天和公孫鈺的碰面,已經有了心裡準備,他馬上看了林氏一眼,給了一個安心的笑容,又擺了擺手,叫林氏身旁的丫鬟紅衣去轉告陸盈盈,讓她做好準備來正廳。
陸懷忠又看了小斯一眼,擺了擺手讓小斯去把聽雨給請了進來。
林氏有些擔心的看著陸懷忠,猶疑的開口。
“夫君,你真的讓盈兒去嗎?我有些擔心的。”
陸懷忠笑了笑,安慰著林氏。
“不用擔心,再說盈兒現在也大了,會有她自己的想法的,我們尊重她的意思就好。
再說這也只是一個機會,日後我相信這種事情多了去了,總不能一個個的都拒絕,她總要從中選一個人出來不是?多接觸,多了解一下,是有好處的。”
林氏仔細思索了一下,便不再抵觸了,女兒大了,這種事是遲早的。
紅衣來到陸盈盈的凝香苑,剛一跨進院門,香菱剛把碗筷收拾好,就在窗戶那裡看到了她,馬上熱臉相迎的跑了出來。
“紅衣姐姐,今天怎麽有空來我們凝香苑啊?你現在不應該陪著夫人和將軍喝茶嗎?”
紅衣拍了拍香菱的頭,很是開心的開口解釋。
“是北昭國的七皇子請小姐去畫舫上遊湖,老爺讓我來轉告小姐的,你快幫小姐好好打扮一下,去正廳吧。”
“我知道了,我這就去給小姐梳妝,紅衣姐姐,你放心忙你的去吧,剩下的交給我了。”
香菱很熱情的送走了紅衣,又轉身回到了房間裡,她嬉笑著看著陸盈盈。
“小姐,原來昨天七皇子在你耳邊說的就是這件事啊?去畫舫上遊湖唉,多好的事,快,我幫你梳妝,人已經在正廳等著你了。”
陸盈盈訕笑著看了香菱一眼,忙問著她。
“怎麽?你很喜歡去遊湖?那不正好,反正我們也是要一起去的,你可以好好玩玩。”
香菱笑著抿著嘴唇,有些壞笑著打量陸盈盈。
“小姐,只要你不嫌我礙事就好,我怕到時候你嫌棄我多余呢。”
“臭丫頭,竟說那沒頭沒腦的話,真是慣的你沒邊了。”
陸盈盈敲了一下香菱的腦袋,
有些憤憤不平,後悔太慣著她了,什麽都敢說。 “是,是,是,誰讓小姐就寵著我呢。”
香菱又拉著陸盈盈坐到了梳妝鏡前,仔細的拿起梳子給陸盈盈梳頭,香菱手巧,沒幾分鍾,她給陸盈盈梳了一個流雲髻,看上去既青春貌美又不失大家閨秀的端莊。
隨後香菱又給陸盈盈的頭上插上了鳳溪釵,做好了一切,香菱又仔細上下打量了片刻,發現很完美,就笑著誇著陸盈盈。
“小姐,你真美,你覺得怎麽樣?好看嗎?”
陸盈盈仔細的端看了鏡中的自己,發現香菱給自己打扮的還真的很適合原主的相貌,真的美的無法言喻,沒得挑。
“恩,是很不錯,還是你的手巧,怎麽打扮都有一種風情在裡面。”
“那是小姐本身就漂亮啊,要不然在怎麽打扮都不行,那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就你嘴甜,好了,換了衣服我們就去正廳吧。”
香菱馬上屁顛屁顛的就跑到了衣櫃前,給陸盈盈挑了一件紫色的雲綢裙,這裙子適合郊遊,很輕便、透氣,穿上身既美觀又舒服。
陸盈盈換好了衣服就帶著香菱出了凝香苑,她們兩人來到正廳的時候,聽雨已經在那裡等候了,聽雨看到陸盈盈走了進來,就馬上走上前恭敬施禮。
“陸姑娘,我們公子已經在東平湖的畫舫上等你了,如果你準備好了就隨我走吧。”
“好,多謝,容我在和父親、母親說幾句話,我們就走。”
陸盈盈又將目光看向了陸懷忠和林氏,走上前半扶了扶身。
“父親、母親,如果沒事的話,盈兒就先走了。”
陸懷忠點了點頭,又拉著林氏的手,安慰著溫和的開口。
“好,去吧,記得早一點回來,不要太晚啦。”
“好,女兒知道了,父親、母親放心吧。”
聽雨此時又上前一步,朝著陸懷忠和林氏抱了抱拳。
“將軍和夫人放心,我們公子會親自送陸姑娘回府的,那我就帶著陸姑娘走了。”
陸盈盈隨後就帶著香菱跟著聽雨出了將軍府,來到了聽雨駕著的馬車前,聽雨扶著陸盈盈和香菱上了馬車後,就趕著馬車朝著東平湖而去。
陸盈盈坐在馬車上,觀察著馬車裡的裝飾,看到馬車裡的裝飾奢華無比,不僅有上等綢緞做的軟墊。
馬車裡面一應的物品俱全,不僅有吃的、喝的、用的,還有琴棋書畫的用具,只有想不到,沒有看不到的。
然而這些從外表是一點也看不出來,馬車的外表看上去就是通體黑色很平常的馬車,從這一點上就可以看出公孫鈺此人心思深沉,不是一個很好對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