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著陸盈盈進府後,公孫鈺轉了身,看著聽風一臉的囧相,撇了撇嘴上了馬車。
“走,上馬車回雲天樓吧,看看北昭國那邊有沒有什麽消息傳來。”
聽風應了聲,隨即也跳進了馬車,小廝一路駕著馬車就把兩人送回了雲天樓,到了雲天樓,公孫鈺和聽風直接就上了二樓公孫鈺的房間裡。
在雲天樓大廳之中的聽雨見到兩人回來了,就馬上也跟了上去,來到房間,聽雨朝著公孫鈺躬身施禮。
“七爺,您突然回雲天樓是有什麽事情嗎?”
“沒有,我就是來看看北昭國那邊有沒有什麽消息傳來。”
公孫鈺擺了擺手,慢慢的坐在了椅子上,臉色嚴肅的看著聽雨。
“主子,聽雪和聽雷已經來了消息,南嶺國壽宴上的事情陛下已經知道了,估計是其他的那幾個皇子派過來的人把消息秘密的傳了回去。
他們很不安分啊,看到主子得到陛下看中,一個個的都悄悄派人來打聽南嶺國和西蜀國的消息,明顯就是想和主子您掙了。”
公孫鈺很是不在意的撇了撇嘴,胸有成竹的用手摩挲了一下椅子上的扶手,很是沒把他們放在眼裡。
“哼,他們想做什麽就讓他們做好了,告訴聽雪和聽雷只要盯住了就可以,他們想要翻起浪花來,一個個的還都沒那個本事,不用擔心,本公子對他們自有打算。”
聽雨笑了笑,也是一臉的得意和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表情。
“是,七爺,他們幾個皇子想在您的手中蹦躂,都還沒有那個本事,他們所有的一切都會在您的掌握之中。”
“嗯,如果沒有什麽重要的消息,你們就也都下去休息吧,我這裡也不用人伺候了。”
聽風和聽雨相視了一眼,都紛紛拱手回禮,一起走出房間退了下去,公孫鈺在他們離開後,走到窗前,望著將軍府的方向嘴角微微上翹帶起了完美的弧度。
同一時間,陸盈盈回到將軍府,陸懷忠看到她在天黑之前就回來了,很是滿意,覺得七皇子這個人還算是個懂禮數的。
陸盈盈給陸懷忠和林氏請了安之後,主仆兩人就回到了凝香苑,她們洗漱沐浴了之後,香菱就端著一盤水果來到了陸盈盈的房間,將果盤遞到了她的眼前。
“小姐,吃個水果吧,您今天也累了,要不要早些休息?”
陸盈盈思慮了一下,搖了搖頭,漏出一臉無奈的表情。
“香菱,一會兒我還要在出去一趟,你把夜行衣給我準備好,我休息片刻就要準備出去了。”
香菱聽後一臉的不可思議,皺了皺眉頭,看著陸盈盈詢問。
“啊?小姐,你還要出府啊,那你一會要不要帶著我呢?你不累嗎小姐?”
“還好了,多少是有些累了,不過我是必須要出府的,還有事情要做,不能帶著你,我是偷著去,是需要輕功非常好的,你還不行。”
香菱露出了不甘心的表情,但是也很無奈,誰讓自己不好好練功呢?她又看了一眼陸盈盈,一句話沒再說,默默地去準備夜行衣了。
等到香菱把夜行衣拿過來,陸盈盈已經吃完了半盤的水果,陸盈盈洗了洗手,拿過夜行衣換上,又儀容衝男子的模樣,和香菱擺了一下手就一個縱身飛出了將軍府。
香菱看著陸盈盈那飄逸的身影,心中很是羨慕,她下了下決心,一定要讓小姐以後能夠帶上自己,不給小姐拖後腿,就在凝香苑之中苦練起了輕功。
陸盈盈出了將軍府一路飛奔,她就又來到了西北角的民居,她在附近樹上觀察了一下,發現民居裡的房間還是燈火通明的,有幾個身影印在了窗前。
看來西蜀國的那幾個人都已經回來了,這皇帝想放長線釣大魚還真就沒有打草驚蛇,一個都沒抓。
不知道皇宮裡看到的那個蒙面人內應會不會來這裡,要是能夠查出他是誰,我就大功告成了,哎,為了那奇毒的解藥我也是真拚了。
陸盈盈不在想下去了,她從樹上下來,一個飛身就竄到了民居的院子之中,她輕車熟路的又挨著牆根,一點點的蹭到了窗下,細細聆聽著房間裡的動靜。
“肖大人,惠妃娘娘讓你們幾人都小心一些,如果被抓到了,她可保不住你們,現在進出城門非常嚴,管控的厲害,你們沒到萬不得已,還是先不要離開這裡了。
要是缺什麽東西,就可以告訴我,我來幫你們準備,頭兒還讓我給你們帶幾句話,皇帝壽宴之後,會舉辦許多的慶祝活動與民同樂。
不過這些皇帝都是不會參加了,很多都是大皇子和二皇子兩人幫著舉辦的,如果你們不想空手而歸的話,就算沒刺殺皇帝成功,還可以試試刺殺大皇子。
目前皇帝最看重的就是大皇子,如果事情成功了,你們也是不虛此行的,總算是沒白來不是?也不算是空手而歸了。
頭兒讓你們幾個好好想一想,要是同意他的看法,就告訴我,我幫你們轉達,他就會給你們傳遞大皇子的行程,也好助你們一臂之力,讓你們事半功倍。”
陸盈盈聽著這說話的聲音有些耳熟,好像就是那個宮裡的侍衛李渠,她撇了撇嘴,他到底是惠妃娘娘的人,還是那個蒙面人的人呢?
怎麽兩個人給出的意見差了這麽多,一個不讓輕舉妄動,一個鼓勵他們繼續刺殺大皇子,有些好生奇怪啊?
這不同的意見是不是也表示,這蒙面人不完全是惠妃娘娘這邊的人呢?他有可能不是西蜀國的人?
只是被收買了,還是他是別的國的細作呢?在這裡渾水摸魚,從中漁翁得利?看來此事還真的是不簡單啊?
陸盈盈對蒙面人的身份產生了疑惑,覺得此事應該在深入調查一下,可能不像表面上看起來的這麽簡單。
正在陸盈盈思慮之際,又聽到房間裡傳出了肖琦的聲音,這聲音有些暗啞,似是有些感冒受了風寒,輕咳嗦了幾聲之後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