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江怕自己又有那種怪異的感覺,就把視線強製的從陸盈盈的臉上移開,去看一看周圍的樹木和花草,分散一下注意力,免得總認為自己怪怪的。
陸盈盈也只是一刹那的恍惚,隨後又收回了思緒,看向了魏江,兩人又在山坡上散起步來,他們走了一個時辰,魏江覺得自己肚子舒服多了,消食的惡業差不多了。
夜色微涼,有些冷風,魏江怕陸盈盈身體著涼,到時候又生病了,就催促著陸盈盈可以會營帳了。
陸盈盈本來也沒想出來散步消食,魏江說要回去了,她也馬上“嗯”了一聲,就跟隨魏江的身後一起回到了營帳。
魏江和陸盈盈一踏進營帳,陸盈盈就看到營帳裡面已經準備好了兩床被褥,而且拜訪的距離並不近,陸盈盈心下放松了許多。
魏江讓陸盈盈坐下後,就告訴她這裡不能沐浴,附近沒有水源,只能先忍一忍了,等到走到有水源的地方在洗澡了。
行軍趕路條件艱苦,陸盈盈能夠理解,不過以往陸盈盈幾乎是每天都沐浴的,這時候一下不能沐浴,她頓時也覺得渾身上下那裡都不舒服。
魏江發現自己說完了之後,陸盈盈的表情很不好,但他也沒有辦法,就自顧自的走到床榻邊,動手打算脫衣服。
陸盈盈看到魏江的動作後,忍了忍想要阻止他動作的衝動,走到自己的床榻邊背轉過身躺下,不去看他,等到魏江那邊沒有動靜了,陸盈盈感覺到他是已經躺下了,才松了口氣。
陸盈盈沒有脫衣服,一直是用後背對著魏江,等到感覺到魏江有清淺的呼吸聲之後,她知道魏江這是睡著了,陸盈盈才小心的起了身。
她把自己身上穿的衣服脫了下來,又從包袱裡拿出一身乾淨的衣服換上,隨後又重新躺了下來,強迫自己要睡覺,不然明天還要趕路,以她現在身體虛弱的狀態根本受不了。
陸盈盈讓自己靜心,沒一會可能是因為真的太累了的緣故,她真的睡著了,而在陸盈盈睡著之後,魏江卻睜開了眼睛。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陸盈盈,他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剛剛他只是心緒不穩,想要強迫自己睡覺,所以那呼吸聲讓陸盈盈錯誤的以為他睡著了。
魏江雖然是閉著眼睛並沒有看陸盈盈剛剛換衣服,但是他就是感覺怪怪的,他皺了皺眉,覺得可能是自己瞎想的,最近總是這樣,讓他有一絲煩躁。
魏江一直到了後半夜,才心緒平穩了下來,漸漸的睡著了,第二天一早,陸盈盈是比魏江先起來的。
她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自己的妝容,覺得沒問題了,才走到魏江的身旁,推了推他叫他起床。
魏江感受到陸盈盈在叫自己,他整卡了眼睛,晃了晃腦袋,清醒了一下,才又從床榻上站了起來,隨後他有下令讓所有人把營帳都收好,吃了早飯後繼續趕路。
一連行軍了兩天,都是這麽過來的,第三天的時候,大軍來到了一個有河水和瀑布的地方。
眾人看到水源都樂得要飛起來了,有的人都忍不住想要馬上就跳到河水裡去洗澡,不過礙於軍紀,他們都忍著沒動地方。
一直到魏江下了命令要在這裡扎營,讓他們都先去洗澡之後,眾人才迫不及待的都脫了衣服狂奔的河水裡。
陸盈盈看著這樣的場面心下微涼,她不去看那些人的歡喜樣子,自己徑自找了一個地方,避著那些人坐了下來。
天知道,她也想馬上幾洗澡,,她的身上因為趕路一身的泥濘,不過她也只能強忍著,讓自己先定下心來。
魏江看著眾士兵歡喜的樣子,他的心裡也高興,他也不管不顧的脫了衣服跑到了河水裡面,大約過了半個多時辰,陸盈盈才聽到那些人上岸的聲音。
她等著他們他們收拾好自己,準備搭營帳的時候陸盈盈才又回到了這裡,幫著他們搭營帳,魏江看到陸盈盈還一身的泥濘,他就皺了皺眉。
“你不先去洗一洗嗎?他們都洗完了,你怎麽沒去?”
陸盈盈朝著魏江燦爛的一笑,有些裝作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杓,輕聲開口。
“我有些懶,還感覺太累了,打算休息一下,等一會我再去洗,我這身衣服可以直接躺在地上睡一覺,等到休息好了,我再去去洗澡。”
魏江看了看陸盈盈的臉色,覺得真的可能是太累了,不愛動了才這樣,他讓陸盈盈到一邊先去休息了,自己幫著陸盈盈把營帳弄完。
陸盈盈為了讓自己剛剛說的話逼真一些,她就謝過魏江,自己先到一旁直接倒在地上就準備小憩一會。
不過陸盈盈沒想到,她這一睡竟然直接睡到了傍晚,要不是因為要吃完飯,魏江也許都不會過來打擾陸盈盈。
“醒醒,劉煜,醒醒,要吃飯了,起來吧,不要睡了,這地上也涼了。”
江用手推著陸盈盈,陸盈盈恍惚之中被叫醒了,她眨了眨眼,看到了魏江的臉,陸盈盈坐了起來,好奇的詢問。
“我睡了多久?”
“你從來到這裡,就一直睡到了晚上,看來你是累壞了,快起來吃飯吧,飯在營帳裡呢。”
魏江看著陸盈盈迷茫的雙眼,眼中含有笑意,只不過一閃而逝,陸盈盈並沒有注意到,陸盈盈站起身,隨著魏江回到了營帳裡。
自從陸盈盈受傷之後,魏江每天都讓廚子給陸盈盈加餐,她吃的東西都是很有營養的,葷素搭配的正好。
陸盈盈坐下來,拿起筷子看了為魏江一眼,兩人就一起吃了晚飯,有了兩天近距離的接觸,陸盈盈和魏江也沒那麽生疏了。
魏江看著陸盈盈的臉色一天比一天好起來,他也安心了不少,半個時辰後,陸盈盈和魏江兩人吃完了飯,天色也黑了下來。
陸盈盈親自把碗筷拿到廚子那裡收拾好洗乾淨之後,她想著一會可以去沐浴了,夜色是她最好的掩護,而且沒人去河邊再次沐浴了,不會怕遇到人被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