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徐滿倉才反應過來,雪莉楊再怎麽說也是女人,由於某些原因,女人是憋不住尿的……
……
十幾分鍾後,徐滿倉和雪莉楊回到了眾人休息的地方,不用說,佔了便宜的徐滿倉自然是美滋滋的,而尷尬不已的雪莉楊,則當起了鴕鳥,再也沒有那副頤氣指使的樣子。
徐滿倉覺得,得趕緊想個辦法打開眾人的手銬,幫雪莉楊他自然是當仁不讓,並樂在其中,但那四個黑人保鏢怎麽辦?
無論是他,還是悶油瓶和安力滿,肯定都不會去幫他們扶著那啥的。
徐滿倉研究過,那些手銬都是用不鏽鋼製作的,在沒有鑰匙和工具的情況下,很難用外力打開。
無意中,他看到了悶油瓶,確切的說是悶油瓶那兩根手指。
悶油瓶這兩根手指可不得了,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它們可比“加藤鷹之手”還厲害,不僅對女性有巨大的殺傷力,更是對付各種機關的利器!
而手銬,也是一種機關!
徐滿倉走到的油瓶身邊,指著雪莉楊手上的手銬:
“小哥,你能幫楊小姐把手銬取下來嗎?”
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起錯的外號。
悶油瓶確實是個悶油瓶,自從他醒過來,和眾人說過的話加起來都不超過三句。
悶油瓶根本不屑於回答徐滿倉的問題,他走到雪莉楊身後,用兩隻手指在手銬上用力彈了兩下,“嘣嘣”兩聲,那副手銬便脫落了下來!
徐滿倉看的目瞪口呆,臥槽,雙指探洞這麽厲害?
講道理,不應該像小偷或者開鎖師傅那樣,用小鐵片、鐵絲之類的東西插進鑰匙孔,試探一番才能打開手銬嗎?
還有,這手銬可是用不鏽鋼做的,用這麽大的勁兒彈它,悶油瓶的手指不疼嗎?
接下來,悶油瓶便如法炮製,連續幾下,將其他人的手銬也取了下來,幾個保鏢匆匆道了聲謝,便衝向了旁邊的沙丘。
和徐滿倉一樣,雪莉楊也被悶油瓶神乎其技的手段鎮住了,她一邊揉著腫痛的手腕,一邊用眼角余光偷偷觀察悶油瓶。
鷓鴣哨去世前,寫了一本回憶錄,裡面不僅記載了搬山分甲秘術和他年輕時的經歷,還記載著很多盜墓界的名人軼事。
鷓鴣哨去世後,她去整理遺物的時,發現了那本回憶錄,出於好奇,便從頭到尾的認真看了一遍。
據那本回憶錄記載,發丘天官是盜墓四派中最厲害的,他們的特征是有兩隻長長的手指,獨門絕技是雙指探洞,擅長破解墓穴中的各種機關。
可是,回憶錄上很明確的記載著,發丘天官這一脈人丁稀少,早在明末清初的時候就消失了!
……
見那幾個黑人保鏢提著褲子回來了,安力滿大聲吆喝:
“好了嘛,就繼續上路,我的駱駝都瘦了,我要去西夜古城喂它們。”
眾人騎上駱駝,安力滿喊了一聲,駝隊便繼續朝西夜古城的方向前進。
徐滿倉暗道可惜,這都快到西夜古城了,他還沒見到那峰神奇的白駱駝。
他不信奉神靈,不像安力滿那樣,認為那峰白駱駝是神靈的使者,但他一直對白化生物懷有好感。
……
行至傍晚,眾人便看遠遠的看到了一座綠洲,安力滿告訴大家,西夜古城就在綠洲裡面。
對早已厭倦了黃沙的眾人來說,這片綠洲簡直就是人間天堂,再沒有比這更能讓他們興奮的了。
他們紛紛催動駱駝,加速向綠洲衝去。
西夜古城雖然地處綠洲,保存的相當完好,還有豐富的水源,但由於交通不便,早就成了一座空城。
眾人在城裡找了個大院子,便各自忙碌了起來,撿柴升火、打水做飯,徐滿倉幫著安力滿,把駱駝帶到古井旁邊,給它們喂食、飲水。
忙完又拎了兩大桶水,找了個地方痛痛快快的衝洗了一下,說實話,他自己都能聞到自己身上那股臭烘烘的味道,早就想好好的洗個澡了。
吃過晚飯,早已疲憊不堪的眾人都鑽進了睡袋,徐滿倉翻來覆去的睡不著,隻好裹著睡袋望著夜空發呆。
隨著一陣沁人心脾的香風,雪莉楊抱著睡袋走了過來,她把睡袋鋪在緊挨著徐滿倉的地方地上,鑽進去,望著浩瀚無垠的星空,輕歎道:
“真美!”
……
還是在那個沙丘,胡八一雙手端著羅盤,對照著天空中的星宿,歎道:
“好一組乾甲濮爗金吉星!”
不遠處的王胖子問道:
“老胡,別神神叨叨的,你趕緊告訴我,咱們該往哪邊走?”
胡八一伸手向遠處一指,道:
“那邊兒。”
王胖子晃了晃水壺:
“你可看準了啊,咱們就剩這一壺水了,你要是帶錯了路,咱倆都得變成乾屍。”
胡八一指著頭頂的星空:
“錯不了,你看,巨門星、左輔星、右弼星三星閃耀,排列成了一個正三角形,中心的太陽星、太陰星並現,這星象對應的地方,絕對是一處風水上佳的寶穴。”
“放屁!風水再好,那也是埋死人的地兒,跟西夜古城有什麽關系?”
胡八一自得的一笑:
“有什麽關系?關系大了去了!我這麽跟你說吧胖子,只要你跟著本司令,就吃不了虧。”
這時正是晚上,四周全是一片漆黑,沙漠中的夜晚氣溫很低,他們身上隻好裹緊身上的衣服,舉著白天製作的火把,朝西夜古城行去。
……
胡八一沒說大話,兩天后,已經渴的快要脫水的胡八一和王胖子到達了西夜古城。
王胖子接住徐滿倉遞過來的水壺,將裡面的水喝了個乾乾淨淨後,便癱在地上不動彈了,過了會兒,就發出了憨聲。
胡八一也一樣,灌了一肚子水,連飯都顧不上吃,話都顧不上說便開始呼呼大睡。
這兩天,他們可是遭了大罪了,別說是在沙漠,就是在京城的時候,一壺水也不夠他們兩個人喝啊!
迫不得已之下,他們隻好灌了大半壺尿,靠著這半壺尿,和旺盛的求生意志,他們才在被曬成肉干前到達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