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命運使然,胡八一和王胖子在錯誤的時間,遇到了對的人——重操舊業的大金牙。
和原著一樣,大金牙三言兩語間就發現了胡八一和王胖子的不凡之處,一番溜須拍馬,便取得了胡、胖二人的好感。
幾瓶脾酒下肚後,在大金牙的有意引導下,胡、胖二人那兩顆本就不安分的心,被撩撥的越發蠢蠢欲動。
自從轉業退伍,胡八一就一直想為那些犧牲戰友的家眷做點什麽,可他和王胖子擺攤賺的那點錢,刨除他們兩個吃穿用度以後,根本就剩不下幾個錢。
現在,大金牙給他指出了一條賺錢的門路,恰好還是他最擅長的,他自然不想放過這個機會。
王胖子那就更不用提了,他和大金牙一樣,都是視財如命的主,有賺錢的門路擺在眼前,他不動心才怪。
回到住處以後,胡八一和王胖子略一商議,便定下了回崗崗營子收古董的計劃。
可計劃不如變化,兩人剛回到崗崗營子,便從葛嬸兒口中得知了那位所謂的“京城來的徐領導”的存在,略一推敲,他們便發現這位“徐領導”身上存在很多疑點,很可能是盜墓賊。
考察關東軍地下基地是假,盜掘古墓才是這位“徐領導”的目的。
胡、胖二人,都是剛入行的雛,在他們眼裡,鄉親們家裡的那些瓶瓶罐罐,哪兒有古墓裡的金銀細軟值錢啊!
這才急匆匆趕向野人溝,準備分一杯羹,連路上的危險都顧不上了。
……
由於長時間騎馬趕路,王胖子的大腿根部被硬生生磨掉了一層皮,身下的駿馬每跨出一步,都折磨得他欲仙欲死。
為了轉移注意力,王胖子齜牙咧嘴的向胡八一問道:
“老胡,你再給我講講,下墓要注意點兒啥?”
馬背上的胡八一同樣不好受,他雖然沒被磨破皮,但同樣欲仙欲死。(經常騎馬的都知道怎回事)
胡八一:
“趕緊趕路,你哪兒來那麽多廢話!”
說完便催馬向前跑去。
身後是大呼小叫的王胖子:
“欸,老胡,等等我啊老胡!”
……
足足等了一天,徐滿倉才覺得地下基地裡的煙氣應該散的差不多了,開始帶人順著草原大地懶的洞穴向下挖掘,準備沿著這個洞穴進入關東軍地下基地。
由於洞穴是土質的,又經受了長時間的火焰炙烤,挖掘起來的難度不算太大,即便是徐滿倉這種在城市裡長大的人,也能輕松的進行挖掘。
出於安全方面的考慮,徐滿倉早早的就把在下面進行挖掘的隊員拉了上來,親自到下面進行挖掘。
說是挖掘,其實就是將原本的洞穴擴大,連挖出來的土都不用往外運,直接順著洞穴就落到洞穴底部去了。
他繼續大概往下挖了十來米,徐滿倉感覺腳下一空,“嘩啦”一聲,連人帶鐵鍬、手電一起掉了下去。
時刻關注著下面動靜的虎子,趴在洞口向裡面大叫:
“徐領導,您沒事吧?”
徐滿倉顧不上答話,抽出日軍戰刀凝神戒備。
小心無大錯,他可不想被豬臉大蝙蝠或者草原大地懶偷襲、咬傷。
萬一有啥不知名的病毒怎辦?
四周一片漆黑,死一般的沉寂,只有他的心臟急促跳動的聲音。
“徐領導!您還活著嗎?”
洞穴裡傳來了英子焦急的喊聲。
“活著呢!下來吧!”
徐滿倉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便一手持刀,一手打著手電向四周打量。 真TM是新手難度啊!
手中的鐵皮手電筒發出的光柱雖然照不出多遠,但還是讓他在地面上發現了不少豬臉大蝙蝠的屍體。
就TM你叫豬臉大蝙蝠?
徐滿倉走到一隻豬臉大蝙蝠旁邊,用手電照著它仔細打量,這所謂的豬臉大蝙蝠長相頗為怪異,除了那一嘴尖利的牙齒以外,兩隻大大的耳朵直挺挺的豎著,圓頭圓臉,呈三角形的鼻子上長著兩個碩大的鼻孔,還真TM像個毛茸茸的豬腦袋。
不僅如此,它的體型也頗為碩大,雙翼展開大概有一米!
你TM不是很厲害嗎?
起來咬我呀!
徐滿倉用腳踢了踢豬臉大蝙蝠的屍體,便對它沒了興趣,這玩意兒他可是萬萬不敢吃的。
在他擺弄豬臉大蝙蝠屍體的時候,英子、虎子也先後綁著繩子進入了地下基地。
他們見徐滿倉活蹦亂跳的,便沒有管他,英子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打著手電跑到一隻豬臉大蝙蝠的屍體旁邊:
“哎呀媽呀!這鹽巴虎子怎這麽大個兒捏!”
虎子則站在洞口向上面吆喝, 讓隊員們下來的時候小心點兒。
不大功夫,就又有十幾名隊員順著繩子爬了下來,徐滿倉覺得外面應該留幾個人看守,便阻止了其他想要下來的隊員。
在十幾隻手電筒發出的光柱照耀下,基地裡不再是漆黑一片,可以看到基地的結構。
基地的頂部呈圓弧形,中間高兩側低,高處大概有十幾米,低處也有五六米高,洞穴就開在最低的地方。
這個基地采用的是鋼筋混凝土結構,草原大地懶是怎麽找到最薄弱的地方的?
徐滿倉越想越糊塗。
英子可沒徐滿倉這種瞎琢磨的愛好,向徐滿倉請示:
“徐領導,咱們接下來幹啥?”
徐滿倉用手電照了照基地頂部掛著的電線和燈泡:
“先找發電機,讓整個基地的燈都亮起來,然後咱們再把整個基地清理一遍。”
沒走多遠,徐滿倉就像原著一樣,在牆壁上發現一張平面地圖,地圖上密密麻麻的記載了很多配屬設施,但徐滿倉隻關注兩樣東西——武器和發電機。
有了地圖就好辦多了,徐滿倉帶著隊員們七扭八拐,很快就找到了發電機,他瞎搗鼓了一陣,發電機居然真的“突突突”的運轉了起來,基地頂部的老式電燈也先後亮了起來。
這種老式電燈自然不能和後世相比,不僅發出的光是黃色的,亮度也差強人意,但那一盞盞延伸到遠處的電燈,仍舊讓徐滿倉有一種置身於地鐵站的錯覺。
“徐領導,接下來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