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爾多教皇開口道;
“你參與了灰熊堡戰役,外姓繼承人必須達成的三個功績,作為功績之一的獎勵,所以你才拿到了那把刀,我說的對吧愛麗絲.莉塔莎。”
愛麗絲.莉塔莎滿頭問號,什麽狗屎的灰熊堡戰役,她聽都沒聽過;
“很抱歉教皇大人,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事實上我從很久之前就已經什麽都不記得了。”
瓦爾多教皇無言,三人相繼離開,駕駛艙內,紅夫人突然開口對亨利.簡發問;
“你為什麽不跟著她一起去,你是不是想要單獨與我們說些什麽。”
亨利.簡微微發愣,但也很快反應過來,因為他曾經說過,他一直都在密切觀察愛麗絲.莉塔莎的行為,就這樣毫不反對的輕易讓他們離開,很難說不會發生什麽難以控制的事,因此他的留下並不合理。
“是的,我有話必須單獨來說,有關於愛麗絲.莉塔莎的記憶,我是說她是自己選擇忘掉全部的過去,因為那些東西給她帶來的影響遠遠超出我們的想象。因此我不得不提醒各位,她的危險程度實在太高,我們需要她的思維,但也需要時刻警醒,請大家務必不要太過依賴她的思維,不然我們都會成為犧牲品的一部分。”
法裡安西德騎士卻眉頭緊蹙,也許其他人並不是很了解灰熊堡戰役,但是像是他們這樣的騎士不同,多少也有聽聞這些事情,例如,灰熊堡戰役其實有很多幸存者,但文森特家主介入之後要求剩余的幸存者自相殘殺以此來篩選繼承者。也有人說其實灰熊堡戰役根本沒有任何幸存者,當文森特家族的人趕到的時候所有人都死光了。
還有人說,所謂的聖遺物打造的骨灰盒具有一次復活的性質,但無法復活被燒毀殆盡的屍體,因此雖然所有人都死去,可卻有一人得到了奇跡,從死亡中活了過來,於是他便問道;
“我有個問題,亨利.簡,你們在發生暴亂的時候,有見過愛麗絲.莉塔莎親自上陣鎮壓嗎?”
阿爾科克.艾羅先生也發覺有些不對,他有一種只有他被蒙在鼓裡的感受;
“等等,你剛剛提到過灰熊堡戰役,為什麽你們的臉色都這麽差,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嗎?”
法裡安西德騎士伸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反倒看向瓦爾多教皇,詢問道;
“關於這個,我想在亨利.簡回答這個問題之前,先問您一句,愛麗絲.莉塔莎曾參與過灰熊堡戰役嗎?”
瓦爾多教皇沉沉的點了點頭,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是的,她拿著那把刀足以證明這一切,我想諸位可能不太了解文森特家族三個功績的規定,像是愛麗絲.莉塔莎這樣的外姓繼承人,需要達成三個不可能的功績,才能得到文森特家主繼承人的資格。”
蘇珊戰士也出口詢問;
“你是說她是文森特家族下一任的家主?”
瓦爾多教皇搖了搖頭;
“不,只是有可能是個候選,畢竟我並不知道她是否真的達成了三個功績,但你們必須重新正視這個問題。”
法裡安西德騎士聞言點了點頭,算是相信了,有些後怕的喃喃自語道;
“仔細想想,她那幅過於嬌小的樣子也說得通了,我們都忘了她早已是個成年人,如果經受過於苛刻的訓練,的確會導致發育變得緩慢。我們都太過小瞧她了,她說能成為最後一位幸存者,絕不是在與我們開玩笑。”
亨利.簡也被繞暈了;
“我並未見過愛麗絲.莉塔莎親自鎮壓過什麽,
但我想問問你們說的灰熊堡戰役為什麽如此重要?” 法裡安西德騎士率先解答了這個問題;
“因為在反叛軍長達三個月的洗禮下, 灰熊堡戰役之中只有一位幸存者。”
蘇珊戰士也追補道;
“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們沒有食物,沒有淡水,全面被控,整條戰線拖的極長,因此也沒有援兵。在當時的,他們封鎖了整個灰熊堡,同時也被困在那裡,面臨突襲,火燒,如潮水一般的進攻。但最後他們還是獲得了勝利,守住了王室的臉面。”
法裡安西德騎士點點頭,這和他聽說的部分差不多;
“露亞王菲的骨灰盒,材質是聖遺物的,聽說最後隻留下了一位幸存者,當時有很多文森特的後人參與了此戰,但只有一位幸存者,被授予了極高的頭銜,我只是怎麽也想象不出,那個人會是這樣嬌小的愛麗絲.莉塔莎。”
瑞克希大幅似懂非懂;
“也許她運氣不錯,大家都說文森特的運氣都很好。”
法裡安西德騎士搖了搖頭,他覺得沒那麽簡單;
“我看她那樣的身手不像是運氣好那麽簡單,等著瞧吧,也許我們那天也能見識見識文森特的實力並是只靠著掌控局面那麽簡單。”
突的,紅夫人指著駕駛艙外的甲板上大叫起來;
“等等,你們快看,他們在甲板上做什麽?”
眾人立刻把目光投過去,面上也露出古怪之色,只見甲板上只有三人,正是剛剛出去的班斯法瑟.貝特騎士等人,看起來慌慌張張的,正向著他們這邊跑來。
阿爾科克.艾羅先生也大叫起來;
“他們朝著我們這邊跑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