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莉塔莎舉手發問;
“我想知道你們是如何擺脫那些東西的控制,離開維多利亞號的?”
亨利.簡歎息一聲,搖了搖頭;
“事實上我們無法輕易擺脫,根本就不存在絕對清醒的人,我們都在或多或少的受到不同程度的影響,不斷的推遲我們的行動。我說過了,我們發起了很多場暴亂,直到最後才成功獲得一部分救生船離去,但我們也死了很多人。維多利亞號上的載客量超出你們的想象,我們每一次暴亂都有人搭載救生船離去,食物淡水人數都在不斷的減少,然而你們那落後的統計與真相完全錯亂了,維多利亞號的真實載客人數至少是你們所統計的三倍以上。”
艾瑪女士點點頭,開口道;
“這一切似乎都合理了,文森特家族產業之下的所有工藝都在追求堅固耐用,以及便利和危機應對方案。因此我一直都在疑惑,為何維多利亞號上的配備如此松散敷衍,原來並不是這樣。”
亨利.簡點點頭,也道;
“哈裡森.漢克船長也是如此說,我們之所以能有機會從維多利亞號上出逃,也是因為有著超強的儲備與實用功能,因此才經得起我們如此之久的反抗。但我能夠發誓,目前所剩下的已經是維多利亞號最後的救生船了,我們必須想辦法讓這巨大的家夥靠岸,並且我們的食物恐怕也不能在支持返航,我們必須在登陸後做好一切準備,維多利亞號是我們最後的避難所了。”
梅洛迪戰士不解的發問;
“為何不放下救生船,我們其中的一部分人離開,一部分人登陸?”
法裡安西德騎士為他解答了這個問題;
“怪物!他們遭到了怪物的襲擊,那些東西會損毀船隻,因此他們無法離開那座島嶼。比起這個,我更想問的是,你們有多少人活下來到達了那陸地?”
亨利.簡回答;
“如果算上維多利亞號的成員,大概有不到一百人,但我不能確認我們現在在海上行駛了多久,陸地上又發生了什麽。因此我並不清楚陸地上到底還有沒有活著,如果我們想要登陸,在沒有芬尼斯船長的情況下,我們必須尋求那些人的幫助。”
阿爾科克.艾羅先生思索了片刻,開口道;
“我想不必這麽麻煩,只要有一個絕對不會被影子影響的人來開船就好了。”
班斯法瑟.貝特騎士一臉驚詫;
“誰?天啊!我的眾神,別告訴我你覺得這事應該讓愛麗絲.莉塔莎做!”
愛麗絲.莉塔莎攤了攤手;
“我並不介意賭一把維多利亞號耐撞的程度,如果你們決定要用這個方法,不管遇到什麽我都可以一路撞過去。”
蘇珊戰士也道;
“那我們一定會在登陸之前就沉沒,我的天!難道就不能讓陸地上的人看到我們點起烽火嗎?”
阿爾科克.艾羅先生提出了他的看法;
“關於這個我有些猜測,我們已經在這片海域遊蕩很久了。有沒有一種可能,有某種除了影子以外的東西干擾了我們,所以無論岸邊的人做什麽我們都看不到。畢竟瑞克希大幅和芬尼斯船長不同,他是迫切希望能夠登陸的,因此影子很難過多干擾他。而我們每次看到陸地,朝著那方向駛去,其結果反而更遠了。”
瓦爾多教皇發問;
“我們怎麽能確認瑞克希大幅不是被影子所影響而故意帶我們兜圈子?”
愛麗絲.莉塔莎伸出手,
說道; “也許我有個辦法,我們一同在駕駛艙內監督他們,你們只要記得隨時都會被人殺死, 我便可以用我的方法識別我們當中是否存在影子。我們可以演一出戲,這裡我推薦梅洛迪戰士,你可以把刀架在瑞克希大幅上逼迫他說如果不能帶我們登陸就殺了他。而我們其他人只要什麽都不做就好,這樣我便能判斷那個駕駛維多利亞號的人,到底是影子,還是瑞克希大幅。”
亨利.簡對這個提議表示讚同,於是道;
“這個注意不錯,但我建議我們不要分開,就這樣所有人都在一起前往駕駛艙,避免有人被影子掉包或吃掉。”
所有人都讚同了這個提議,一同結伴前往了駕駛艙,他們一同上演了一出好戲,可最終的結局卻並不順利。
愛麗絲.莉塔莎用她的方法確認了在場所有人都不是影子,而最為奇妙的是,他們雖然已經做好了失去記憶並且將重要的信息寫在紙張與手心中以此來告誡自己,但卻並沒有運用的上。
他們的記憶並未因為離開會議室而消失,這一次不知道是否因為愛麗絲.莉塔莎所做出的行為而感受到了深深的威脅,他們都無比確認,如果被錯看成影子,那麽就會面臨其他人的襲擊,最終慘死。
顯然,瑞克希大幅並不是影子,而他也是真的想要到達那片陸地,可不知到底是什麽原因,維多利亞號始終受到某種其他的干擾,遲遲不能推進。
眾人絕望了,因為他們現在的的確確都是清醒的,他們雖然無法絕對的分辨出影子,但卻看得仔細,瑞克西大幅沒有一次調轉過方向,他們是在對準了方位後開足了馬力朝著目的地強行直線推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