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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隻老鼠在庭箱中》第38章 還有什麽比這1切更瘋狂
  在瓦爾多教皇離開不久後,亨利.簡也聽聞了愛麗絲.莉塔莎病倒的傳言,瓦爾多教皇在離開前叮囑了許多,安東尼船醫則是被幾位代表人單獨叫走詳談事宜。

  亨利.簡手裡攥著那一枚聖祝物,他在擔憂愛麗絲.莉塔莎是否也感染了大疫病,想著找機會將這一枚戒指還回去。因此偷偷藏了起來,偷聽幾人的談話。

  法裡安西德騎士向安東妮船醫詢問;

  “她的狀況如何。”

  安東尼船醫回答;

  “我知道你們都在擔心什麽,但我可以保證不是因為大疫病,她只是失血過多,我已經止住血,不過她至少要睡上一整天。我向羅琳娜記者簡單詢問了狀況,顯然她受傷許久,但由於投身於救援當中傷口不斷崩裂導致的。實際上我還發現她不止一處傷口,顯然她完全未注意到背部大面積挫傷與肩部的擦傷。實際上她手上的傷口並不嚴重,但由於救援時不當的操作導致創口變大,從而導致大出血。”

  班斯法瑟.貝特騎士一臉不解;

  “怎麽會?我是說怎麽會有人在痛感的情況下無法察覺自己一直在流血。”

  更何況之前在駕駛艙他也曾出口提過,她早就注意到了才是。

  安東尼船醫無奈的深吸一口氣,繼續道;

  “可事實如此,我在文森特家族服役時對此深有體會,他們總是會忍耐著直到處理完所有的事物才會就醫。不得不說,他們專注力很強,在達成某件事的目的時候這種超強的專注力可以一定程度的減輕痛感。對於常理而言,他們的耐性也是極好的,很大程度上只要有足夠的體力支撐,無論狀態好壞,都能一直堅持下去。”

  法裡安西德騎士蹙眉,他的臉色忽的變得蒼白,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問道;

  “原諒我不合時宜的提問,所有的文森特家族成員都是這樣嗎?我是說,都這麽偏執?天,我實在找不出詞語來形容這種,一言難盡的。”

  安東尼船醫看著他那突然蒼白的臉色,大概也猜到他想到了什麽,微微歎息一聲,道;

  “你是想問之前的獵巫行動還是早年某個戰役。是的,我很肯定有史以來所有文森特家族的成員都是如此,無一例外。”

  班斯法瑟.貝特騎士則是倒吸一口冷氣;

  “現在我們知道為什麽打不贏了,誰會想與這種為達目的對自己痛下殺手的瘋子作對。現在想想,那些傳言也許不止是傳言,天知道這些文森特對這些死亡痛苦生都看做什麽,看看他們是怎麽對待自己的,簡直一片狼藉。”

  瓦爾多教皇神色凝重,也不知道是在思索著什麽,突的說道;

  “死亡是恐懼的主人,痛苦是阻擋前進的荊棘,殺死恐懼就勝過它的主人,掃清荊棘,蕩平一切阻擋腳步的路。”

  眾人臉色一僵,安東尼的臉色也隨之蒼白了許多,他在兩位騎士略帶迷茫的注視下與瓦爾多教皇對視一眼,咽了口唾沫,對此補充道;

  “文森特家訓之一。”

  在接下來的話,亨利.簡並未繼續聽下去,他對文森特家族傳奇故事沒有興趣,現在他唯一在乎的事就是如何登陸。

  為此他決定偷偷摸進房間看看愛麗絲.莉塔莎的狀況, 畢竟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當亨利.簡悄聲推開門,又小心翼翼的輕聲掩上,一回頭只剩下一臉的震驚。

  “你醒了,安東尼船醫明明說你,你怎麽?”

  愛麗絲.莉塔莎本想坐起來,但她很快想到了亨利.簡的來意,於是乾脆又躺了回去,看著天花板,言語中帶著幾分意味不明的諷刺;

  “哦?難道我就不能醒著嗎?你不是有急事。”

  亨利.簡聞言一滯,他還沒準備好現在就討論這個話題,至少他這次來只是想要看看愛麗絲.莉塔莎的狀況。他是來還東西的,對,他是來還聖祝物的。想到這,亨利.簡的語氣也堅定了許多,於是道;

  “我沒有什麽事。”

  愛麗絲.莉塔莎側過頭瞥向亨利.簡,他還站在門口,雙手背著門,一副隨時隨刻想要逃走的樣子。

  “我打賭你是為了登陸的事,班斯法瑟.貝特騎士一定是否決了你的提議。”

  “我需要登陸,我還是晚些再來,瓦爾多教皇和安東尼船醫說你需要休息。”

  亨利.簡搖了搖頭,像是被撞破了心中的不恥,他搖了搖頭,不敢與愛麗絲.莉塔莎對視,只是留下一句話,便轉身開門逃也似的想要離開。

  愛麗絲.莉塔莎也不在看他,只是說;

  “等你想好了就告訴我。”

  亨利.簡拉開門的手微滯,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什麽?”

  愛麗絲.莉塔莎揮了揮手,像是攆人似的;

  “等一個真相,不摻謊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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