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小時前,貨倉內,紅夫人與阿爾科克.艾羅在昏迷中逐漸醒來。
最先清醒的是紅夫人,她扶著劇痛的頭,從地上緩緩爬起來,阿爾科克.艾羅商人也倒在她的身側,手裡還緊緊抓著紙筆,但卻並未清醒。
撞擊來時他們正在核實貨物清單,不過她們運氣不錯,大部分貨物都捆綁的很好,被鉤釘釘在地上固定的很牢,只有少部分小件貨箱砸碎亂飛,好在二人運氣都很好,雖然都被砸暈過去但並無性命之憂。
紅夫人雖然比阿爾科克.艾羅商人先清醒過來,但在此之前也已經有不少人清醒後相互救助。二人所在的位置較為偏僻,她們處在一個到下的貨箱下面,形成了一個三角形的空間。
他們並不知道,在他們被貨箱飛濺出來的貨物砸暈的時候,是有人把他們拖到了這裡,才能以此活命,至於那個救他們的人就不知道是否好運了。
迷迷糊糊間紅夫人聽著頭上咯吱咯吱的木板聲,知道這裡並不安全,隨時都有倒塌的可能,於是她將阿爾科克.艾羅拖了出去,立刻有人跑過來幫忙查看二人的傷勢。
紅夫人捂著血流不止的額頭,眼前一片血色,她在來者的攙扶下起身,還未看清那人是誰,就迷迷糊糊的發問;
“駕駛艙那邊發生了什麽?”
那人立刻回應;
“我們有麻煩了艾瑪女士。”
紅夫人發現這人是自己帶來的人之一,立刻下達命令;
“清點活著的人,把貨物分開歸類整理出來,我去見班斯法瑟.貝特騎士。”
她才起來沒多久,又有人慌慌張張的跑過來,來者是紅夫人的侍女,她貼在紅夫人的耳畔低聲道;
“夫人,有人找,是班斯法瑟.貝特騎士的人。”
隨後她又攙扶著紅夫人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在那的盡頭是一位騎士神情略顯焦急,他一見紅夫人就立刻快步上前神情緊張的低聲道;
“班斯法瑟.貝特與法裡安西德二位我來傳達消息,我們遭遇了鯨魚的襲擊,疫病已經開始全面爆發,還有發現啊西裡疑似存在陸地。”
紅夫人聞言蹙眉,哪位侍女立刻拿出帕子按照紅夫人的眉骨上方的傷口上,小心翼翼的為她止血。
“都有誰知道了這些?”
紅夫人發問,哪位騎士也很快解答了這個問題;
“目前隻通知了瓦爾多教皇您和兩位戰士。”
紅夫人按住帕子,示意哪位侍女松手,又問道;
“班斯法瑟.貝特騎士在哪?我要去見他。”
哪位騎士面色慘白,他搖了搖頭,很是為難;
“這恐怕不行,我們需要清理走廊,說實話狀況萬分慘烈,我們騰不出人手救援,如果您方便的話能否留在貨倉這邊幫忙管理物資。”
紅夫人盯著他的神情,疑惑地追問;
“這也是班斯法瑟.貝特騎士說的?”
那位騎士立刻道;
“是的,這是兩位騎士共同商討的結果。”
紅夫人輕輕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其余的人我會代傳,你回去找班斯法瑟.貝特騎士,告訴我處理好這邊就去見他。”
不過哪位騎士並未立刻離開,而是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打開後從裡面拿出耳墜,只有兩個但不是一對,很明顯從雕工上就能看出來,所用的材質也是不同的。
哪位騎士將這兩個耳墜放在紅夫人的手心裡,
說道; “對了,這個給您,瓦爾多教皇囑咐我要把這個給您和阿爾科克.艾羅先生,說是最後的預防。”
紅夫人點了點頭,明白了瓦爾多教皇的用意,隻道;
“我知道了, 退下吧。”
目送了騎士離去,紅夫人立刻轉身朝著貨倉內走去,阿爾科克.艾羅已經醒了,紅夫人將他拉到一邊,神情嚴肅;
“阿爾科克,我有話和你說。”
阿爾科克.艾羅一臉迷茫,他感覺眼前視線仍然不清,但還是急忙起身跟了過去。
“什麽事?”
紅夫人伸出手從懷裡掏出一枚耳墜遞給阿爾科克.艾羅;
“我們得把醫療物資全部清點出來,疫病爆發了,我們需要確保自己人能夠活下去,維多利亞號撐不了太久。”
阿爾科克.艾羅結果紅夫人遞過來的東西,細細打量了一番問道;
“這個是?”
紅夫人命侍女上前仔細檢查了一下阿爾科克.艾羅頭上的傷,發現並無大礙,又道;
“瓦爾多教皇送來的,現在情況很糟糕,我們遭到鯨魚的襲擊,這聽起來簡直就像是在胡扯,我要去搞清楚他們隱瞞了什麽,我想把這裡交給你。”
阿爾科克.艾羅暈乎乎的,看了看四周的情況,但還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沒問題。
“你去吧,我在這沒問題,這裡沒有太多的人,貨物也捆的很緊,傷亡不大,我能搞定。”
紅夫人對著自己帶來的其中一人打了個手勢,示意他現在就過來,又對阿爾科克.艾羅說道;
“如果有什麽問題就傳話給我,我先去看看博萊斯拉德船醫的情況。”
阿爾科克.艾羅又點了點頭做了個OK的手勢就把耳墜掛在了耳朵上,召集商人們詢問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