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晌午,蕭然端著飯菜來到白衣人身前,看到對方一頭金色的長發,有一半變成了白色,心中大驚,朝著室外喊道:“雅兒姐,你快來看看?”
正在室外吃飯的哈麗雅,聽到呼喊,急忙來到室中,看到白衣人的變化後,也露出了駭然之色,趕忙上前查探,掀開被子時,看到白衣人雙腿間滿是汙血,還散發著一股難聞的味道,不由的皺了皺眉,伸手正要為其清理時,白衣人無力的喝道:“別碰那裡的血。”
哈麗雅以為白衣人是害羞,又將被子蓋上,沒好氣道:“你以為你還是朵花啊,現在要是給你面鏡子,你自己都能把自己嚇死。”接著又回頭看了眼蕭然道:“你……你先出去吃飯吧!”
蕭然並沒有看到那血跡,很聽話的離開了房間。
當房間中只剩下二人時,哈麗雅再次掀開被子,沒好氣道:“死要面子活受罪,命都要沒了,還裝什麽清高,我讓他出去不是因為你,而是怕嚇著他!”
白衣人看對方要為自己更衣,趕忙道:“你,你別碰,血上有劇毒。”
哈麗雅聽到這句話,將伸出的手收了回來,滿心不解的問道:“什麽意思?”
白衣人有些艱難的說道:“我這並非尋常的月事,這血中有劇毒,你讓我自己來。”
哈麗雅有些不信道:“裝神弄鬼。”伸手觸摸了下,很快觸摸汙血的那根手指,就變成了墨綠色,駭然道:“這是怎麽回事啊?”
白衣人無力道:“趕快去用聚靈神術化解,不然你的手就廢了。”
哈麗雅聞言慌忙的跑出房間,一番折騰後,手上的墨綠色總算消失了,隨後弄來一大桶清水,將將白衣人小心翼翼的放到其中,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白衣人的目光,此刻癡癡的看著水中的倒影,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蒼涼的說道:“你知道我不是個正常的女人就對了,至於其他的我無可奉告。”
哈麗雅雖不知具體原因,同為女人,知道那裡流出血液既然有毒,就說明她體內也同樣有著大量的劇毒,突然覺得這個女人很可憐,歎了口氣道:“你把自己弄成這樣,到底是為了什麽?”
白衣人苦笑了一下,緩緩清洗著連自己都討厭的身體,說道:“為了高傲時,不讓人覺得惡心。”
哈麗雅沒好氣道:“你這是病,得治。”
白衣人只是笑了下,沒有回話,清洗完畢,剛剛躺在長榻上,就昏迷了過去。
哈麗雅見此心中也亂了,趕忙叫來蕭然。
蕭然來到房間中,望著昏睡的白衣人,問道:“雅兒姐,現在怎麽辦啊?”
哈麗雅無奈道:“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要不你用聚靈神拳試試?”
蕭然一臉擔心道:“她現在虛弱成這樣,我怕病還沒治好,就讓我給打死了?”
哈麗雅之前沒讓蕭然嘗試,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原本以為熱依拉出手後,就萬事大吉了,眼下突發變故,看著那原本金色的長發,已經全白了,一張慘白的臉,也升起的褶皺,倉促間,就變成了一個一個七八十歲的老嫗,急切的道:“現在去撼天嶺找你師父,只怕是來不及了,眼下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蕭然不解的問道:“那怎麽醫啊?”
哈麗雅上前將白衣人翻個身,指著屁股道:“這裡比較耐打,你就打她這裡好了。”
蕭然有些猶豫道:“可我還是擔心,畢竟……畢竟我現在不用力,還無法揮出體內的靈氣。”
“哎呀,你就打吧,再拖下去,她就真死了,你到底還想不想娶你的嫣然姐了?”哈麗雅喝道。
蕭然聽到這句話,也不在遲疑了,趕忙運轉神術,用力的朝著那凸起的屁股拍去。
哈麗雅聽到那一聲聲脆響,感覺心在滴血,很想將白衣人拉開,自己去替她挨打。
經過一番痛打後,二人發現白衣人還有呼吸和心跳,都長長的出了口氣,提著的一顆心也算放了下來。
一直到夜幕時分,白衣人才緩緩醒來,清晰的感覺到身體舒暢了很多,還有了強烈的饑餓感,緩緩坐起身時,感覺兩半屁股生疼。
“你醒了?”一旁的哈麗雅沒好氣的問道。
蕭然看到白衣人的臉上有了一絲血色,驚喜的說道:“雅兒姐,你這個辦法還真的管用。”
白衣人用疑惑的目光看著二人,同時又伸手揉了揉自己屁股,感覺有些發腫,想詢問原因,又覺得不好意思,正要擺出高傲的神情時,腹中就傳來一陣饑餓的鳴響。
蕭然很熟悉這個聲音,趕忙拿來吃的放在白衣人身前道:“先吃點吧?”
白衣人看到吃的,頓覺眼饞,又抬眼看了下二人,將微微抬起一點手,收了回去,強忍著腹中的饑餓,繼續擺出一副高傲的神情。
哈麗雅見此,無奈的搖搖頭道:“蕭然啊,這房間裡太難聞了,走,姐帶你出去透透氣,順便練習一會鷹爪功。”
蕭然也看出,白衣人是不願當著二人的面吃東西,很配合的出了房間。
二人來到室外,哈麗雅想到白衣人那清高樣子,決定整治對方一下,將蕭然拉到一旁輕聲道:”蕭然啊,你之前下手太輕了,這樣不利於她的傷勢恢復,一會你聽姐得,只要按照姐說的來,我保證你很快就能娶到你的嫣然姐了。“
蕭然想到嫣然身體上清香,立刻來的勁頭,說道:”雅兒姐,我都聽你的。“
半個多時辰後,二人回到房中,看到餐盤裡的食物都不見了,哈麗雅露出詭異的笑容,看了眼蕭然道:“咱們開始吧。”
坐在榻上的白衣人,還沒弄清怎麽回事,就被翻身按倒在榻上,褲子也被人扯下,側頭看到自己雪白的屁股裸露在外,惱怒道:“你們要幹嘛?”
哈麗雅單掌用力的按在白衣人的後背上,防止她反抗,冷冷的說道:“給你治病,順便醫治下你那讓人惡心的清高,以後再對我板著臉,我就把你扒光。”接著看向蕭然道:“這次你使勁打,不然沒效果。”
蕭然倒也聽話,畢竟這件事,兩人剛剛在門口就商量好了,很快一聲接一聲的脆響,在氈房內回蕩起來。
白衣人剛開始挨打時,還試圖反抗,隨著幾聲脆響過後,就放棄了所有的反抗,反而希望對方能再用力一點,到最後,在蕭然的用力拍打下,口中忍不住發出舒暢的呻吟聲。
本就不爽的哈麗雅,聽到這叫聲,忍不住道:“明明就是個騷貨,還整天裝清高。”
白衣人聽到這句話後,也發現自己失態了,於是緊咬牙關,不在發聲。
次日天剛放亮,白衣人就醒了過來,看到自己變白的頭髮,恢復了金色,身體也恢復了不少力氣,伸手摸了摸自己屁股,發現不僅不疼,也沒有任何腫脹的跡象。
抬眼看到不遠的二人還在沉睡中,出於好奇,偷偷解開褲子,左右扭頭查看。
這時哈麗雅突然醒來,看到白衣人反覆撫摸自己光滑屁股,擺出一副勾魂的樣子,沒好氣道:“你,你這一大早起來,就開始發騷,你要不要臉啊?”
白衣人趕忙整理好衣衫,冷冷說道:”我記得這個褲子,可是你昨日主動幫我脫的吧?“
哈麗雅見對方再次擺出一副高傲的神情,氣不打一處來,說道:”你就是欠收拾。“上前將白衣人的衣衫完全扯下道:”我看你這樣還裝不裝清高了?“
白衣人眼下雖恢復了些力氣,仍不是哈麗雅的對手,面對突來的羞辱,卻無力抗拒,轉頭看到醒來的蕭然,正看著自己,很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伸手想去拿衣衫遮羞,不僅衣衫沒拿到,還挨了一鞭子。
蕭然見此有些不忍道:”雅兒姐,她還受著傷呢?“
哈麗雅長鞭一甩,纏上了坐起身的蕭然,一把將其拉到身旁道:”你看著她,好好看著她,看看她到底憑什麽在我面前裝清高?“
蕭然不知道該說什麽,這幾天對於白衣人的清高也覺得有些反感,最後還是忍不住說道:“雅兒姐,你就別為難她了?”
哈麗雅見蕭然胳膊肘朝外拐,怒道:“蕭然啊,你根本不知道我們初來此地時,她們害死了我們多少人,你知不知道,當我看到你用聚靈神術救她時,我的心都在滴血,她不是我們的盟友,而是我們的敵人,我沒有虐待她,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她沒有資格在我面前裝清高。”
白衣人聽到這句話後,也不再想著去找衣衫遮羞了,轉而怒道:“看來你還小,你根本不知神月教接收你們時,需要多大的勇氣,你以為你們逃到了這裡,那些屠戮狼山的人,就真的放過你們了嗎?神月教對你們迫害,實則是一種保護的手段,不然你們早就滅種了。至於我說的是不是實情,你不妨去問問你們的狼神大人?”
哈麗雅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詞,一時有些接受不了,隱隱又能感覺出對方說的是實情,望著白衣人陷入短暫的沉默中……
蕭然見此,主動拿起衣衫遞給白衣人道:”你先穿上了吧,別著涼了。“
白衣人接過衣衫,緩緩放到一旁道:”我今天的羞辱,是我咎由自取的。“接著伸手指向哈麗雅道:”不可否認,她有一句話說的很對,因為我現在確實沒什麽高傲的資格,眼前最應該做的事,就是求你為我療傷,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白出手的。”
蕭然看著白衣人緩緩趴下,明白了對方的意思,看了眼沉默的哈麗雅後,揮動手掌拍了起來。
當房間中發出清脆的聲響,和白衣人那騷浪的叫聲時,哈麗雅長長歎了一口氣,收起軟便朝著室外走去。
當拍打完畢,白衣人發現自己的身體和叫聲,並沒有讓眼前的少年,產生絲毫的誘惑喝衝動,緩緩拿起衣衫穿在身上, 問道:“蕭然啊,你今年多大了?”
“十四了。”蕭然回道。
白衣人又將蕭然打量一番,明白他還沒到喜歡女人的年紀,問道:“你為什麽要救我啊?”
蕭然想了下,問道:“你認識神月教的靈月長老嗎?”
白衣人微微蹙眉道:“你找她做什麽?”
蕭然想了下,說道:“靈月長老曾經托嫣然姐送一樣東西去樓蘭,不過那個東西被我弄壞了,我想知道那個東西是什麽?”
“原來如此。”白衣人自語道。
“怎麽,你你也知道這件事嗎?”蕭然接著問道。
白衣人猶豫了下道:“我不知道,不過我和靈月長老很熟,到時我帶你親自去見她如何?”
蕭然興奮的道:“既然你們認識,到時你能不能和靈月長老說說,別讓她找嫣然姐的麻煩好不好?”
白衣人很爽快的道:“好,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不過在此之前,你要先幫我恢復傷勢。”
蕭然連忙點了點頭,接著問道:“對了,我以後怎麽稱呼你啊?”
白衣人想了一下道:“以後你就叫我月姬姥姥吧?”
蕭然聽到‘姥姥’二字,趕忙道:“可你一點也不老啊?”
白衣人笑了下道:“那你就叫我月姬好了。”
蕭然很開心的叫了聲:“月姬姐。”
白衣人皺了皺眉道:“不要喊我姐,直接叫月姬就行了。”
蕭然想到自己關心的問題,這麽快就有了解決的辦法,很高興的道:“好,我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