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有蛇!”就在唐婉剛剛松口氣的時候,卻突然從前方不遠處傳來了急促的呼喊聲,而在聽到這聲呼喊之後,她便不受控制的驚聲尖叫起來。
“荊齊,立刻給老子滾出來!”背上背著昏睡的小徒弟,懷裡依偎著受到驚嚇的大徒弟,此時的伍忠誠怒目圓睜,看樣子是真的生氣了。
“師伯,我,我……”發現伍忠誠面色不善,荊齊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向他解釋。
“愣著幹嘛,還不趕緊滾過來!”伍忠誠瞪著眼睛向荊齊喊道。
荊齊不敢有絲毫怠慢,他立馬屁顛屁顛的跑到了伍忠誠的面前。
“這就是小師弟吧,長得可真可愛!”本想開個玩笑,卻偏偏將天生怕蛇的小師妹給驚著了,事情弄得有點尷尬,於是荊齊便用沒話找話的方式來化解尷尬。
“幾年不見,你小子是愈發沒有眼力見了!”雖然伍忠誠依舊板著臉,但荊齊已經能夠感覺到他並未真的生氣。
“嘿嘿,哪兒能啊,我這不是正要把小師弟給接過來嘛!”荊齊一邊說著話一邊將張三給接了過去。
“呵呵……前面帶路吧,你最好能夠保證這一路都不會有任何一條蛇出現。”伍忠誠皮笑肉不笑的對荊齊說道。
“師伯放心就是,在這莽山之中,還沒有任何蛇類敢於進入我周邊百米范圍之內。”荊齊十分傲嬌的說道。
伍忠誠知道,荊齊這番話可沒有一點吹牛的成分,作為宗門下一代中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玩毒高手,他使點手段驅趕毒蛇肯定不在話下。
果不其然,直至到了地方,都不曾有一條蛇出現過。
而在見識到荊齊驅蛇的手段之後,唐婉不禁向他投去了羨慕的目光。
“小師妹想學我的這些手段嗎?”荊齊笑著向唐婉問道。
“不準學!”唐婉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伍忠誠就搶先給否了。
“師父,您也知道我生平最怕的就是蛇,所以荊師兄的驅蛇手段我是真的想學。”言罷,唐婉一臉期待的看向師父。
“驅除毒蟲蛇蟻之法為師早已教授過你,你又何必再多此一舉的跟著他學。”伍忠誠還想阻止。
“師父,您確實教過我,可您教的那些方法確確實實不如荊師兄的手段有效啊!”唐婉從實際效果入手與師父進行爭辯。
“你這孩子,沒事說這些做什麽,既然想學,那你就跟著他學吧。”被自家徒弟當面“鄙視”,伍忠誠這臉上確實有點掛不住。
“嗯!”見師父終於松口,唐婉興奮地點了點頭。
伍忠誠在唐婉肩上輕輕拍了拍,然後才轉過身對荊齊說道:“研究了這麽多年,你們對破解幻天風雪應當很有把握了吧?”
“師伯向來看不起我們這些侍弄毒物的,今個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怎就突然關心起我們了呢?”雖然荊齊在感情上十分尊敬自己的這個師伯,但是對他的某些觀點卻又不大認同。
比如師伯會當著他們一眾師兄弟的面說修習毒術不是正道,甚至還經常規勸他們要棄暗投明,荊齊就想不明白了,毒術也是武道江湖一類正兒八經的技藝,可是在師伯眼裡怎就變成反面典型了呢?
“少廢話,你只需回答我的問題即可!”伍忠誠擺出師門長輩姿態,荊齊也就不敢再跟他嘻嘻哈哈了。
“自打師父仙逝以後,我們師兄弟幾個就一直扎根在這莽山之中研究破解幻天風雪之法,迄今為止,我們已經研製出了相關的解毒藥劑,
不過這種解毒藥劑的效果還是存在著很大的不足。”荊齊據實回道。 “有何不足之處?”伍忠誠急忙問道。
“幻天風雪共分七層,修煉層級越高,釋放的毒性也就越大,我們研製的解毒藥劑隻對五層及以下武者所釋放的毒素有作用。”荊齊有些無奈的說道。
“是赤面蛇的毒性不夠強麽?”雖然沒有專注研究毒術,但伍忠誠對毒術的認知卻並不淺薄,因此在荊齊說明他們的研製成果以及遭遇的瓶頸之時,他就立馬推斷出了其中的原因。
“是,雖然赤面蛇族群的毒性一直在進化增強,但是距離我們的需要還是差得有些遠。”話說到這裡,荊齊顯得有些沮喪。
“行了,你們能達到如今的成就也實屬不易,況且只要幻天宗那幾個老毒物不出手,以現有解毒藥劑的水準來說已經夠用了。”伍忠誠一臉嚴肅地的說道。
荊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樣的話竟能從師伯的口中講出來。
“師伯,您沒事吧?”荊齊有些疑惑的看向伍忠誠。
“怎,不能接受我對你們的肯定?要不你去把他們幾個全都喊過來,我再挨個把你們給臭罵一通如何?”伍忠誠似笑非笑的說道。
“不不不,我可不喜歡受虐!”荊齊慌忙搖頭。
“既然不喜歡受虐,那便抓緊時間做好準備。”說到正事,伍忠誠的表情又恢復了嚴肅。
“準備什麽?”荊齊是一頭霧水。
“張三中了幻天風雪,難道你也看不出來?”伍忠誠急忙問道。
聽聞師伯如此詢問,荊齊立即湊到張三跟前進行觀察。
“我還真是看不出小師弟中了幻天風雪。”仔細觀察一番之後,荊齊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荊齊研究幻天風雪多年,按理說不會看錯才對,可是他現在得出的結論卻是張三沒有中毒,這結果與先前分析的結論是背道而馳的,所以伍忠誠這會兒也不可避免的有些發懵。
“師伯,您如何確定小師弟是中了幻天風雪之毒?”沉吟片刻過後,荊齊方才向伍忠誠問道。
“張三母親在臨終前親口所講。”伍忠誠應聲回道。
“莫非小師弟出身於哪個武道世家?”張三母親臨終遺言能夠提及幻天風雪,那就說明她十有八九是武道中人,據此判斷,荊齊便覺得張三應當是出自於某個武道家族。
“這個我也無法做出準確判斷,據張三生活的那個村子裡的村民所講,他母親雖然在很小的時候就從村裡搬了出去,但她終究還是生在小山村裡,至於他的父親,那就更沒什麽可說的了,和老婆孩子在村裡生活了一年多,全村男女老少愣是沒有一個人知曉他的真實姓名。”伍忠誠將他所知的情況給荊齊簡略介紹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