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依老子看,陳東明個王八蛋是越老越糊塗,一大把年紀了,嘴上竟然連個把門兒的都沒有!”伍忠誠直接破口大罵起來。
陳永發有點兒目瞪口呆,自家爺爺可是響當當的軍方大佬啊,這伍老頭兒怎說罵就罵開了呢?
“陳東明都跟你說了些什麽,你小子必須一五一十的給老子交代出來!”將老的臭罵一頓之後,伍忠誠方才回過頭來向陳永發逼問具體細節。
“沒說什麽啊。”陳永發立即否認。
“是嗎?要不要老夫給陳東明打個電話求證一番?”伍忠誠不怒自威的說道。
“伍老啊,我也只是無意中聽到了我家老爺子的一通電話,別的可什麽也不知道啊!”陳永發慌忙為自己辯解。
“那你到底聽到了什麽?”這事兒伍忠誠必須得問個清楚,否則他無法安心。
“我就聽老爺子說您神通廣大,許多虎穴搞不到的情報您卻有辦法搞得到,於是我就猜測,您手裡肯定掌握著一支非常出色的情報網絡。”陳永發將自己聽到的,甚至是他所作出的猜測全都講了出來。
“就只有這些?”伍忠誠眯起眼睛問道。
“伍老啊,我知道的不知道的都已經說了,您老就高抬貴手放過我吧!”陳永發這會兒是真的急了,如果伍忠誠還不相信,那就勢必會給他們家老爺子打電話,如此一來,老爺子肯定就會知道他偷聽的事兒,這事兒要真的東窗事發,那他陳永發必定得吃不了兜著走。
“十多年前我去過陳家一次,陳家的那些個晚輩我基本也都見過,但是對你,我為何一點兒印象都沒有?”伍忠誠話鋒一轉,突然又問起了陳永發的身份問題。
“您沒印象就對了,因為我打小就沒在陳家生活,即使後來認了祖歸了宗,那也是在兩年之前所發生的事情。”陳永發直接道出了真相。
“罷了,此事就此打住,我不會將你偷聽的事情告訴你爺爺,但是你也必須保證不將所聽到的消息向任何人透露。”伍忠誠這番話一出口,就相當於給此事下了定論。
“多謝伍老!”陳永發確實得感謝伍忠誠,因為伍忠誠如此決定就等於放了他一馬。
“行了,去忙吧。”伍忠誠擺擺手說道。
“是。”應了一聲過後,陳永發便轉身退了下去。
與其他人的想法完全不同,伍忠誠非常希望血殺或者美達醫院能夠派出人手前來,所以一連三日,他都是在苦苦等待中度過的,然而天不遂人願,即便伍忠誠念念不忘,卻也沒有得到哪怕一絲的回響。
“伍老,這幾日一直風平浪靜,咱們是否可以著手安排轉移了?”好幾百人都要吃喝拉撒,後勤補給便成了一個棘手的問題,加之幾日以來都不曾有事發生,所以陳永發也就漸漸萌生了退意。
“不急。”伍忠誠毫無波瀾的回了這麽一句。
“這麽乾耗著也不是辦法啊,只需過上兩天,咱們可就要彈盡糧絕了。”擺出實際困難,陳永發還想嘗試著說服伍忠誠。
“無需多言,依命行事便可!”伍忠誠直接給予了回絕。
次日凌晨兩點多,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將伍忠誠成功喚醒。
“宗主,我們剛剛得到消息,血殺潛伏在國內的一批殺手於兩個小時之前開始了行動,由於時間緊迫,我們無法查獲他們的行動內容以及具體人數。”電話接通,楊瀟立即將最新情況向伍忠誠做了匯報。
“好,
我知道了。”這次通話非常簡短,在聽完楊瀟的匯報以後,伍忠誠便立刻掛斷了電話。 雖然楊瀟他們沒能獲知敵人的具體動向,但是伍忠誠卻認定對方就是奔著自己這邊來的,畢竟作為重要的斂財工具,血殺不大可能放著失聯好幾天的胡超而不聞不問。
虎穴的專長是搞情報,所以隊伍中的武道高手並不多,鑒於此種現狀,伍忠誠也隻好能者多勞了,不過在他忙碌起來之前,當然不能讓兩個徒弟閑著,盼了好幾天的歷練機會,伍忠誠是絕對不會讓他們倆錯過的。
“師父,都貓這兒倆小時了,咱到底在等啥啊?”被師父從被窩裡強行揪了出來,然後又在這濕冷的林子裡蹲守近兩個小時,張三這會兒又困又冷,心中自然而然也就有著諸多的不理解。
“怎?扛不住了?”伍忠誠沒好氣的問道。
“沒有,我就是想知道咱們在等些什麽。 ”見師父面色不善,張三急忙說道。
“做事要有耐性,你在這方面還欠缺的太多。”伍忠誠搖著頭說道。
張三沒敢辯駁,因為他知道師父說的一點兒都沒有錯,受自身性格影響,他確確實實存在著衝動有余而沉穩不足的問題。
“來了!”就在張三忙於反思自己的時候,伍忠誠卻突然開口說道。
“等會兒你們兩個先不要現身,如果有必要,為師會給你們發出新號。”緊接著伍忠誠又向唐婉和張三叮囑了一句。
“那我們就在這裡乾等著麽?”張三問道。
“敵人此次派來的是殺手,以你們的實戰經驗水準,還不足以與其進行正面對抗,所以還是先靜觀其變再說吧。”伍忠誠解釋道。
既然師父都這麽說了,唐婉和張三也只能繼續在暗中貓著。
不大一會兒,還真有一群人從山下摸了上來,不過在看到這批人的行動方式之後,伍忠誠差點沒笑出聲來。
“一群烏合之眾,也敢自稱殺手,簡直就是笑話嘛!”偷笑過後,伍忠誠神情無比輕松的說道。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直接動手了?”張三立即摩拳擦掌的說道。
“沉住氣,好戲還在後頭那。”伍忠誠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麽藥。
聽聞師父如此說話,唐婉和張三也不禁有些期待,如果後續真的會有好戲上演,那他們對自家師父神鬼莫測的預測能力恐怕也得五體投地了吧。
沒讓他們兩個等得太久,因為答案很快就見了分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