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不同了,剛好能夠使用手槍在路邊伏擊那個老道士,然後眾人接下來圍攻那兩個年輕的。
“查到之前三人來的路線沒有?”賭場護衛頭目卜智勇一邊上車,一邊和監控室聯系道。
“查到了!他們是從HD區偏東南的位置過來的!”負責攝像頭的監控室很快就查到了葉天等人來的方向。
“好,我們這就出發!”賭場護衛頭目卜智勇大手一揮,朝著監控室發來的導航位置道。
很快,駕駛著一輛很普通的麵包車,按照葉天三人來的路程抄小路,埋伏在路邊。
葉天因為在前台將大部分的錢都打入了銀行卡裡面,所以被耽擱了一會時間。
但因為知道自己身上有上千萬的錢,所以十分謹慎起來。
若是被人綁架偷襲什麽的還是很危險。
雖然有龍虎山天師張正陽這個抱丹境界的大高手在,但葉天還是習慣性的打開了小地圖對周圍進行了偵查和查看。
大師兄蘇浩南收到葉天的兩萬塊錢,其中一萬是借的本錢,另外一萬是喜錢,畢竟葉天贏了這麽多錢。
作為帶路黨的大師兄蘇浩南自然毫不客氣的收下了,若是沒有他帶路,葉天想要找到這家賭場有點難度。
有了這麽多,自然還是大師兄蘇浩南出面打了個車。
“等一下!”計程車開了一段路之後,葉天就喊停了下來。
他的小地圖上面顯示了好幾個小紅點在上面,而且其中有一個小紅點還特別鮮豔。
“怎麽了?”司機一臉莫名其妙道。
“這裡停一下,我們被人盯上了。”葉天指了指前方不遠處的道路說道。
“原來是這樣,我說前面的路怎麽堵了,原來是有人不想讓我們過去的太快,好對你們下手!”司機恍然車速怎麽越來越慢了。
龍虎山天師張正陽也感應到了那邊的動靜,打開了車門,淡然說道:
“你們現在路邊等下,我去去就來!”
龍虎山天師張正陽朝著葉天指向的方向,疾步走了過去。
“勇哥!他們到了沒?”賭場護衛擔心錯過的詢問道。
賭場護衛頭目卜智勇搖搖頭道:
“他們應該被事情耽擱了,剛才那邊記下了他們打車的車牌號碼,你們記得留意他們車的顏色和車牌留意就好。”
“好的,勇哥!”賭場護衛小弟一個個觀望起來。
龍虎山天師張正陽作為抱丹境界的高手,自然很輕松的將事情處理好。
不但將那幾個賭場的護衛打暈,而且就連那把手槍也被他察覺並收了起來。
龍虎山天師張正陽知道這是賭場搞的鬼。
畢竟贏取了賭場這麽多的錢,作為一個老道士還是比較心平氣和的,所以並沒有找回去,但若是再這麽繼續不知好歹就不要怪他狠辣了!
直到回到開山武館,龍虎山天師張正陽就先將葉天喊過去,語重心長的說道:
“你看看,你再不加把勁,將實力提上來,恐怕難逃別人的偷襲。”
雖然葉天的天賦讓他很吃驚,但難得能夠在徒弟面前訓話,還是蠻爽的。
說著,龍虎山天師張正陽就將那把手槍遞給了葉天。
看到一把厚重的手槍,葉天還是滿欣喜的,連聲感謝道:
“多謝師父!”
“自己記得藏好,出了事情你可以報我的名字,但你自己也要小心,千萬不要走火!”龍虎山天師張正陽慎重的提醒道。
“好的,師父!我真要用這槍傷了人,報你的名字管用?”葉天點點頭,將信將疑道。
“多少有點用處,為師我當年也收了不少徒弟,另外我的一些師兄弟,和師侄什麽的,多少官門裡面任職。”龍虎山天師張正陽在這一刻,仿佛處於沉思緬懷當中。
“好的,師父!”說著葉天就將那把手槍和子彈收入了隨身包裹裡面。
葉天告辭師父之後,就來到了葉父葉母的房間打算報喜了。
此刻,大師兄蘇浩南正在被葉父葉恩北訓話,作為開山武館的館主,威勢還是很足的,特別是在弟子面前。
就在不久前,大師兄蘇浩南剛剛回來,不知道是哪位師弟喊漏了嘴:
“大師兄,你們從賭場回來了?”
就這麽一句話,偏偏被坐在角落,懷念開山武館的館主葉恩北聽到,雙目圓瞪的站了起來,粗生粗氣的問道:
“怎麽回事?”
“館主……”
接下來自然是被館主葉恩北恨恨地譴責了一番:
“浩南,你作為大師兄,不但不能夠以身作則,作為其他師兄弟的楷模和表率,居然還帶著葉天去賭場!你好好想想,我們之所以要搬遷武館,還不就是之前的房東去了賭場,賭博有多可怕,讓多少人妻離子散,難道你還不能謹記?”
一眾弟子心中有一個疑惑:
怎麽感覺館主所呵斥的話,似乎更多的是因為武館搬遷的緣故,讓大家遭受不白之冤,似乎成了館主的出氣筒了。
何況,大師兄蘇浩南還不是讓你家老二請去幫忙帶路的?
“是,師父!弟子明白。”大師兄蘇浩南應聲道。
“你明白?你要真明白就好了,你家可有不少的產業,若是你經常去賭場,難免會有人盯上你家的產業。”館主葉恩北惱怒道。
“這個師父,今天主要是陪著葉天去的!不過葉天沒有輸錢,反而贏了很多錢,足夠將我們武館現在的這棟樓買下來。”大師兄蘇浩南含笑道。
“怎麽可能?這個混帳,簡直無法無天了,居然學會賭錢了,我去找他算帳。”館主葉恩北急匆匆的朝著後院走去。
也不知道是氣憤葉天小小年紀去賭錢?
還是心中暗喜,這個逆子什麽時候本事這麽大,居然還能夠贏了這麽多錢,足夠將武館的房子買下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若是少一些,反正自家也有點家底,或許可以湊齊一下。
“嘿嘿,師父!我琢磨著葉天應該在和師娘報喜了。”大師兄蘇浩南提醒道。
“這個臭小子,若真的能夠將武館買下來,我這個做老子的還真的說不得他了。”館主葉恩北神情冷漠地氣呼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