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問題不大。”葉父葉恩北扯開了房東弓景福嘴上的封箱帶,簡單查看一番就放心了下來。
看上去問題不大,不需要送醫院搶救什麽的。
房東弓景福喘了口氣,一臉慚愧歉意道:
“老婆!我沒事,就是餓了一些。”
房東老婆巴詩晴上前拎著房東弓景福的耳朵,嬌呼道:
“好你個弓景福,你居然還有臉說沒事?”
房東弓景福連連求饒道:
“老婆,你別生氣,我這不是上了她的當麽?”
妖豔少婦葛燕舞嬌蠻道:
“哼!你個廢物,若不是你賭輸這麽多錢,哪裡來這麽多的事情。”
房東老婆巴詩晴惱怒道:
“你這個騷狐狸,還有臉在這裡說風涼話,要不是你勾搭了野男人,我家老弓會出這樣的事情,不行,我要報警!”
妖豔少婦葛燕舞抬杠道:
“報警就報警,誰怕誰?”
妖豔少婦葛燕舞雖然有些心虛,但眼下也是騎虎難下,總不能讓她向情敵苦苦哀求放了吧?
不說房東老婆巴詩晴願不願意,就說妖豔少婦葛燕舞自己也丟不起那個臉。
“別,別!老婆這事情就算了,先別報警!”房東弓景福連忙製止房東老婆巴詩晴報警的打算。
這事情可不能輕易報警。
畢竟當初房東弓景福對妖豔少婦葛燕舞動了手腳,才能夠一親芳澤。
雖然到現在房東弓景福還沒明白,到底是她故意引誘他呢?
還是自己衝動的緣故,才惹出這麽多的事情。
一旦報警,或許妖豔少婦葛燕舞以及她的男伴被抓入獄,但房東弓景福他自己也逃不了好。
難免不會被對方反咬一口,說是下藥強奸,綁架他不過是報復他下藥強奸的事情。
到時那可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老弓,這是?”房東老婆巴詩晴也不傻。
看到房東弓景福的樣子就知道其中有貓膩,連忙停止撥打報警電話的打算。
妖豔少婦葛燕舞大聲嚷嚷道:
“黃臉婆,你看看,是你家老弓不讓報警的,可不要怪我!”
房東弓景福連忙呵斥道:
“葛燕舞,你真的就這麽絕情寡義麽?”
他可不想在將事情鬧大了。
一旦他老婆巴詩晴受不了刺激,真的不計後果的報警,那可沒有好事情。
妖豔少婦葛燕舞口無遮攔的譏諷道:
“哼!就你那小鳥伏特加,也好意思讓老娘動感情?還是省省吧!”
“你……”房東弓景福一陣無語。
房東老婆巴詩晴自然不幹了,頓時就嗷嗷叫的大鬧了一場。
就差和妖豔少婦葛燕舞撕逼起來。
拉頭髮的拉頭髮,扯衣服的扯衣服!
好在旁邊有人在能夠勉強製止,只是辛苦葉媽了。
房東老婆巴詩晴發泄了半天,總算是清醒了下來了。
連忙轉身對房東弓景福詢問道:
“你可考慮清楚了,這事情到底是不是你自己做了不該做的事情,還是被人做了局,下了套?”
房東弓景福一聽這話,也有點懵。
當時的情況時間有點久,加上記憶有些糊塗。
現在老婆這麽一提醒,還多少覺得事情有些可疑!
目光凝視著看向妖豔少婦葛燕舞,只見她微微尷尬的神情,房東弓景福多少心裡有點數。
但想到妖豔少婦葛燕舞往日的嬌媚,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葉天在小地圖上面點開剛才跳窗戶爬水管的小紅點。
雖然剛才僅僅一道黑影閃過,跟在葉父葉恩北身後的葉天沒看清樣貌。
但顯露小紅點之後,已經處於敵對狀態。
要是葉天輕易這麽放過對方!
對方有很大的可能,隱藏在暗處對葉天一家進行報復措施,讓人防不勝防。
所以葉天還是點開了這個小紅點,進行詳細觀察和搜索對方信息:
姓名:時鵬飛(身份證假冒),真名:聞睿誠
年齡:35歲
職業:小白臉(專門設局,勾搭良家婦女下水,為其所用)
兼職:采花賊(為了修煉殘缺的采陰補陽功法,曾四處采補,只可惜效果不佳,不得不放棄)
實力:暗勁初期(幼年天賦異稟,被一老人傳授絕藝)
……
看到這些葉天心中一驚,想不到對方還有這麽強的實力,若是葉父葉恩北不在這裡的話,恐怕事情就大條了。
以對方暗勁初期的實力,難怪一個小白臉能夠無聲無息的製服房東弓景福這樣一個成年人。
難怪察覺葉父葉恩北的到來,第一時間的逃離。
不是對方太過警覺,而是在實力上的壓製,讓他不得不逃避。
看對方的職業是小白臉的行業,情況就有異常了,這說明房東弓景福多少是被設局了,至於妖豔少婦葛燕舞清不清楚,就不得而知了!
或許妖豔少婦葛燕舞被小白臉時鵬飛蒙蔽,也有可能是死心塌地的為小白臉小白臉時鵬飛做局。
畢竟小白臉時鵬飛多少也有些本事,這麽多年過去,雖然年齡大了一些,但這種大叔的年齡殺傷力是最強的。
妖豔少婦葛燕舞或許就是這麽糊裡糊塗陷進去的。
雖然小白臉時鵬飛修煉的殘缺版采陰補陽功法,采補效果不佳,但對於妖豔少婦葛燕舞的吸引力還是非常強大的。
看到葉爸葉媽將房東夫婦拉過去安撫,免得再次爆發更加激烈的撕逼大戰,只能將兩大情敵分開來。
看了一眼面前就剩下妖豔少婦葛燕舞,獨自站在那裡傲嬌的樣子,葉天覺得有些好笑,好不容易憋住笑聲,緩緩平靜道:
“你知道時鵬飛的真名麽?”
“什麽,你怎麽會知道他的名字?”妖豔少婦葛燕舞大吃一驚。
葉天淡笑道:
“看來你還不知道,時鵬飛只是他換了一張身份證的假名字,本名叫聞睿誠,你可能還不知道他的職業!”
妖豔少婦葛燕舞詫異道:
“什麽職業?他不是富二代麽?”
葉天寥寥而談道:
“主要職業是小白臉,專門設局,勾搭良家婦女下水,早期有不少是被他賣去黑窯裡,專門做那些一年到頭在黑窯裡面做苦工的礦工,甚至最狠的,還被蛇頭暗中走私出口到海外,死亡率極高,而且還有非常高的幾率感染致命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