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心煩道:
“媽,你這事情講了好多遍了,聽得我耳朵都膩了!”
葉母含笑道:
“呵呵!你可別覺得我大驚小怪的,當時你媽我可被嚇了個半死,那麽粗的閃電,打在我身上,而且還久久不散去,人家閃電了不起打一下,就消散了,我那道閃電就是一直閃爍在天空。”
“那和這個龍虎山的老道士有什麽關系麽?”葉天打破砂鍋問到底。
葉母臉色得意道:
“怎麽沒有關系,那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那個龍虎山的老道士剛好在附近,他這樣的得道高人看到這麽粗壯的閃電,還久久不散去,自然十分驚訝,後來聽他說,誤以為是有高手在渡天劫什麽的,所以就急匆匆的跑過來圍觀!”
“那娘,你也太命大了吧!這麽劈還沒劈死,運氣也太好了!”葉天吃驚之下,口無遮攔道。
葉母氣急敗壞道:
“你混小子,要是命不好,那還不是一屍兩命?你可不要忘記你還在老娘肚子裡!說來也怪,為娘手上戴著那串手鏈,都碎裂了!”
葉天將信將疑道:
“手鏈,不會是傳說中的法器吧?”
葉母沉吟回憶道:
“也不知道你爸從哪裡弄來的,說是逢凶化吉的,現在想來還真有點用,若不然沒有那串手鏈,或許我們兩個當場就化為灰燼了。”
葉天皺眉道:
“要我說,或許還是那串手鏈惹得禍,要是沒有那兩串手鏈定位導航,天上的雷電豈能瞄的那麽準!”
葉母狡辯道:
“按照你這說法,全世界那麽多人都帶手鏈,豈不是都被定位了?”
“你這是強詞奪理,那串手鏈呢?”葉天心中一動道。
葉母惋惜道:
“當時就化為粉末,龍虎山老道士看了那串手鏈的粉末羨慕了好久,要不是我在旁邊,看他的樣子,還真想把那串手鏈的粉末吞進肚裡去,你說有意思不有意思!”
葉天悲痛道:
“媽,你說這老道士什麽時候才來啊!我三頭兩天的頭疼也不是個事情。”
葉母歎息道:
“哎!誰知道呢!或許兩三天,或許兩三個月,誰也說不準!眼看著你還有一個月即將高考了,你若是還頭疼,恐怕只能來年再考了!”
葉天疑慮道:
“算了吧!來年考有什麽意思,比別人大一歲去上課總是怪怪的!”
葉母舉例道:
“有什麽好怪的,人家老馬當年還考了三次,後來還是照樣在首富榜上瞎逛,你多考一次怎麽了?”
葉天勉強同意道:
“好吧!希望不要明年再考一次!”
葉母期盼道:
“那你就保佑龍虎山老道士能夠早點來,將你頭疼的事情解決了,這樣也能夠考個好成績!”
葉天憂心忡忡道:
“哎!都這個時候了,就算解決了頭疼的事情,估計也好不到哪裡去了!”
葉母蹙眉道:
“那怎麽辦?反正你老爹不願意你學武,說是有你兩個兄弟去繼承,你這一輩子就只能學文,好好考個好點的大學,這樣我們家也能文武雙全!”
“希望吧!”
第二天一早!
頭疼欲裂的葉天從床上爬了起來。
現在每到深夜就開始頭疼,腦袋裡面不知怎麽回事,就像是被帶了緊箍咒一樣!
另外!
還有一點耳鳴一般的幻覺,
似乎在說著其他國家的語言,總之葉天也聽不明白。 從清醒過來之後,葉天心中第一個想法就是:
龍虎山老道士已經來了麽?
但出了房間之後,看到葉母淡定的樣子,似乎龍虎山老道士還是一點痕跡都沒有!
無奈之下,葉天隻好吃了點早餐跑去學校,開始新的一天上課。
剛來到校園門口,葉天就聽到班裡兩個同學在哪裡嘀嘀咕咕——
“昨天周末的考卷你寫完了麽?”申飛沉低聲道。
“寫完了!怎麽,你又沒寫?昨天跑去網吧玩了?”卞詠志雙目一瞪。
“這麽多考卷,煩都煩死,昨天玩的遊戲太有意思了,可惜你沒去!”申飛沉煩惱道。
“拉倒吧!都快高考了,你還勸我去網吧,不怕你爸打死你?”卞詠志沒好氣道。
“看什麽看,你個死垃圾,文不文武不武的,想挨揍!”申飛沉剛好看到葉天走了過來,似乎被撞破了自己沒做考卷的醜事,一時間惱怒的發泄道。
葉天看了一眼對方,無視的走了過去!
心中琢磨著,申飛沉這條瘋狗,莫非還真的被卞詠志說中了,昨天被他老爸揍了一頓?
“你怎麽回事?沒事你去惹他幹啥,你不知道他家開武館的, 隨便找個人來就有你好看?”卞詠志勸解道。
“我怕啥,就那個廢物,我一個能打他三個,他敢找人打我,我就找他單挑!”申飛沉大大咧咧道。
“你啥時候膽子變得這麽大了?難道你不怕他們家葉元卿和葉元棟了?”卞詠志提醒道。
“葉元卿和葉元棟雖然是他親兄弟,但據我所知,他們家兩個兄弟不待見他,甚至他開武館的老爸也不喜歡他,所以他還真沒辦法找武館的人來找我的事情。”申飛沉自信道。
“嘖嘖!你還真清楚!不待見是不待見,你看好了,你真要是惹了他,有人傳話到葉元卿和葉元棟耳朵裡,你看看,葉元卿離得太遠或許不會和你一般見識,但在高一的葉元棟心血來潮過來揍你一頓,看你怎麽辦?”卞詠志話中有話道。
“怕個屁,最多找那個廢物乾一架,面子在他身上找回來。”申飛沉膽大妄為道。
“你確定?反正這兩天晚上放學你別和我一起走了!”卞詠志擔憂道。
“不會吧!你這到底是擔心遇到葉元棟,還是擔心我拉你去網吧?”申飛沉皺眉道。
“兩個都有,你看著辦吧!”卞詠志苦笑道。
申飛沉低聲道:
“哎!等下,實話和你說吧!其實不是我看不慣那小子,而是他得罪了人,估計這段時間有人就會找他的麻煩……”
葉天兩耳不聞窗外事,靜靜的看著課本。
但他絲毫看不進去,仿佛那一個個文字,都像是飛在空中的蚊子,不斷的亂飛,絲毫靜不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