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葉天臉色一紅,慚愧道。
龍虎山天師張正陽微微擺手含笑道:
“無妨,現在我們準備了這麽多,已經無限接近最大幾率突破了,何況抱丹境界的天劫也沒有那麽多道,一般就一道天劫罷了!”
“轟!”
天空遠遠傳來一陣驚天爆炸,轉眼間電閃雷鳴,朝著龍虎山天師張正陽攻擊了過去。
只見龍虎山天師張正陽全身上下一陣光芒閃爍。
一道極粗的雷電降臨,洗刷著龍虎山天師張正陽的全身。
“滋滋……”
一陣電閃雷鳴之後,龍虎山天師張正陽一臉喜色。
原本還擔心自己承受不住雷劫的洗刷,想不到煉氣培元丹的效果這麽好,不斷的滋潤著體內的經脈和五髒六腑。
而聚靈陣的效果也極其強大,不斷的匯聚靈氣,優化著肌膚遭受雷劫重創的地方。
甚至被龍虎山天師張正陽導入體內,同樣洗刷體內的經脈和五髒六腑。
沒過多久,漆黑的天空漸漸變得明亮起來。
天空的雷電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瞬息,一點電閃雷鳴的痕跡都無影無蹤了。
葉天欣喜激動道:
“師父,你這是成功了?”
龍虎山天師張正陽眉飛色舞、欣喜若狂道:
“不錯!為師終於突破了,想不到還能在有生之年進入抱丹境界,這樣最少能夠延壽30年……”
對於自己能夠進入抱丹一階,龍虎山天師張正陽是極為欣喜的。
呂少找葉天麻煩,被葉天反擊,結果不但在學校後面的小樹林裡面被揍了一頓,更是見識到了化勁高手的強悍。
“呂少!這兩天我們還找葉天的麻煩麽?”狗腿子魏永言鬱悶憋屈道。
狗腿子唐昂然看到呂少沉默不語,認為魏永言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就開口埋怨道:
“怎麽找?你又不是沒看到那天出現的那個老頭,要是有人敢欺負葉天,我估計那老頭能夠殺了你!”
狗腿子魏永言惱火道:
“那怎麽辦,總不能讓呂少丟了這麽大的臉,當做一點事情都沒有發生?”
狗腿子唐昂然隨口道:
“今天葉天好像請假了!”
呂少呂澤語沉吟半響,看到眾人沉默,方才開口詢問道:
“你們幾個說說,看有什麽辦法對付葉天?”
狗腿子魏永言皺眉道:
“要我說,我們肯定是不方便出手了,就算要報復葉天,也只能找別人,最好不要讓人知道是我們讓他們做的。”
呂少呂澤語欣慰道:
“有點道理,那天那個老頭實力太恐怖了,估計就算是葉天的老子,開山武館館長都未必是這個老頭的對手。”
狗腿子唐昂然大吃一驚道:
“不會吧!我聽說開山武館館長葉恩北可是暗勁境界,難道那老頭子也是暗勁高手?”
呂少呂澤語嘲諷道:
“暗勁高手?呵,若是那樣倒好了,昨天回去之後,我問了司機老苗,據說那老頭子的實力很強,就算是暗勁高手都沒有這樣的氣場!”
狗腿子魏永言瞠目結舌道:
“暗勁高手都比不過,那是化勁境界?我靠,那是什麽樣的高手?”
呂少呂澤語語氣慎重道:
“據我讓人打探的消息,很可能是龍虎山天師張正陽。”
狗腿子魏永言雙目圓睜,神色擔憂道:
“龍虎山天師張正陽,
那可是真正的化勁高手,若是此人的話,我們找葉天麻煩,還真的不能出面,但這個仇也不能不報,看來要好好策劃一下才行!” 呂少呂澤語皺眉詢問道:
“對了!你們說葉天家開武館的?”
狗腿子魏永言提醒道:
“是啊!學校都這麽說,高一的還有一個是葉天的兄弟叫葉元棟的,好多同學都去過他家的武館,反倒是葉天沒有練武,很少會帶同學會武館。”
呂少呂澤語淡漠道:
“不是說武館的生意很一般,能夠維持生計的都很少,他們家的武館是怎麽操作的?”
狗腿子魏永言鄙視道:
“聽說主要靠打拳,上擂台什麽的,平時大多數時候,會有弟子接了一些跑腿的任務,送送外賣快遞什麽的。”
呂少呂澤語嘲諷道:
“送外賣快遞?要說上擂台打拳,還算說得過去,但這送外賣快遞能賺多少錢,看來這個開山武館也不怎麽賺錢!”
狗腿子魏永言搖頭輕蔑道:
“可不是,我聽說葉天他們家的開山武館還是租的,要是賺到了錢,哪裡會租房子麽!”
呂少呂澤語眼神一亮道:
“租的房子?那我們的機會來了, 有人知道房東在哪裡麽?”
狗腿子魏永言沉思道:
“開山武館的房東應該有點名氣,畢竟這麽多的房子絕非一般人,熟悉的不少,或許可以找人打探一下!”
呂少呂澤語略微一想也確實,他們幾個學生還真沒辦法打聽,於是就打了個電話給保鏢司機老苗苗元正道::
“去找人打探一下,看看那房子到底是誰的?”
“好的,呂少!”
呂少呂澤語掛了電話,神色囂張得意道:
“敢得罪我,有這小子好受的!”
狗腿子魏永言拍馬屁道:
“呂少,莫非你打算找到房主之後,將開山武館買下,然後將葉天一家趕走!”
呂少呂澤語得意揚揚炫耀道:
“那是自然,除非他們狗屎運,不是租的房子,那本少也沒有辦法了。”
狗腿子魏永言誇讚道:
“好!這樣一來,我看葉天這小子再猖狂,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甚至家裡還沒有開武館的收入,只能做個窮鬼了!”
一個小時之後,保鏢司機老苗苗元正打來電話,恭敬道:
“少爺!我查到了大概的情況,房東弓景福和開山武館多少有點關系,聽說當年開山武館的館主對老房東弓剛豪有救命之恩。不過那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老房東弓剛豪已經過世多年,現在的房東弓景福是他兒子,這小子雖然還念著開山武館對他父親有救命之恩,但多少有點不滿,聽說老頭子生前定下的房租有點偏低。”
呂少呂澤語心中一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