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帆和陳世誠閑聊時,手機突然響起,看到來電人正是“陳詩穎”。
“夏帆,我在你公司樓下了!”
電話另一頭的陳詩穎稍作沉吟,接著說道:“你說好給我寫歌的,一直沒響動,我只能自己跑來拿歌了。”
“這是我疏忽了,最近忙著拍戲。”
夏帆笑了笑,內心卻很清楚“來拿歌”這樣說辭純粹只是場面話。
揮了揮手,他和陳導告別,便直接向樓下走去。
陳世誠走到窗口旁,悄悄伸出頭往下看去,搖搖頭,臉上不禁露出幾分羨慕之色。
雖然他本人桃花運不斷,但不得不承認圍繞在夏帆身邊的幾個女子比他的可強多了,個個都是一線女星。
“老子身邊的這些庸脂俗粉,拍馬都趕不上啊!”
此刻,陳詩穎戴著墨鏡正端坐在大廳的沙發上,悠閑地喝著咖啡。
在這裡,無需擔心被狗仔發現,當然即使被發現了,陳詩穎可能也不會太在乎。
“詩穎姐,實在抱歉啊。”
夏帆看到她後笑呵呵地打了一聲招呼,“這段忙得昏頭轉向,把你的事情給忘了。不過你要的歌曲,我早已經準好了”
陳詩穎很直接將太陽鏡摘下,露出一副精致的面容,配上她翹著腿的坐姿,倒是多了幾分妖嬈之色。
夏帆正準備帶陳詩穎去錄音室,她卻不急不慢地說:“新歌的事情倒是不及,等下再說。我這次過來,順便看看你這個老友。你拍戲忙,我拍戲也忙,好不容易今天抽空出來。”
“行吧。”
夏帆點點頭,便在陳詩穎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了。
只是因為剛剛那些突發的變故,他的心情始終帶著幾分陰鬱之色。
“夏帆,作為朋友我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
陳詩穎那雙魅惑而動人的眼睛直視著夏帆。
一個多月之前,她前往劇組探班夏帆時,張雪涵正好打來電話邀請夏帆作為嘉賓出席她的演唱會。
那時候,陳詩穎其實已經手握陳棟梁和張雪涵母親之間的照片,只是她什麽都沒說罷了。
“我已經不難過了。”
夏帆習慣從口袋裡掏煙,卻發現現在不是拍戲期間,自己可沒有隨身帶煙的奇怪。
他有點尷尬地將手收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看人眼光真準,那家夥吃起軟飯來果然有一手。”
“陳棟梁這家夥”
陳詩穎目光透露出些許沉思之色,“這次鬧出的新聞,算是情理當中,意料之外,目標竟然這麽大。”
“可惜,一個天后可能要隕落了!”
夏帆微微一愣,抬頭問道:“有這麽嚴重?”
雖然網絡上也有類似傳言,但在他的潛意識裡,這些事情的當事人終究不是張雪涵啊,頂多受到一些無足輕重的負面影響。
看到夏帆眼裡自然流露的關心之情,陳詩穎的心裡木然泛起一絲酸楚感。
“你看下吧”
她將手機遞到了夏帆面前,接著說道:“一些代言商已經準備終止和她之間的合約。”
“可能她是一時氣話”
陳詩穎繼續侃侃而談:“但是只是因為這個原因,要斷絕母女關系的話,我想廣大鍵盤俠們不會同意,這樣的行為有違道德。”
“更嚴重的是還有視頻作為證據!”
夏帆默認,心裡嘀咕著會不會因為自己的關系?
陳詩穎知道對方所想,也不點破,微微一笑:“張雪涵本人應該也非常討厭陳棟梁,也許她是一時衝動脫口而出的氣話,也許她跟自己母親之間本來就有矛盾,日積月累之下突然爆發了出來。”
“娛樂圈裡,
這樣的例子還少嗎?如果子女是普通上班族,可能這種家庭反目的戲碼上演的可能性很低,但子女一旦成為明星,這個可能性會增大無數倍。”夏帆眨了眨眼睛,問:“詩穎姐,你跟你父母處得如何?”
“想聽實話嘛?”陳詩穎笑了笑。
不過這話只是她在自問自答,沒有等到夏帆回復,便自顧自地說道:“表面來說是不錯的,但肯定沒我讀書時那麽親密了。我有時候在想,如果自己不是一個大明星,和家人之間的感情會不會更純粹?”
“具體地講,比如在家鄉的一些商業活動,我本人不願意出席的,但礙於父母的關系必須得出席。至於那些報酬,都是小錢而已,我也沒拿。”
她沒拿的意思,都是留給自己的父母。
一次兩次還好,久而久之如酒癮,煙癮,甚至毒癮一樣,慢慢上癮。
陳詩穎的父母會非常炫耀這個出色的女兒,更樂意帶著她出席各種商業活動,導致她現在越來越不願意回家。
說到這裡,她的話戛然而止,站起身子後嫣然一笑:“走,錄歌去!”
陳詩穎拉著夏帆的胳膊,朝電梯口走去。
2個小時後,陳詩穎從錄音室裡緩緩走去,臉上還帶著幾分古怪表情。
“謝謝你的新歌,這首歌我非常喜歡!”
她朝著夏帆揮了揮手,然後轉身鑽入了停在公司門口出的寶馬轎跑車裡。
不過她臉上帶著遺憾些許遺憾之色。
陳詩穎原計劃約夏帆一起吃飯的,結果他對方已經有了飯局。
本來她跟著一同前去也不是什麽要緊的事,可知道這次飯局裡有好幾個人,還包括讓陳詩穎不喜的陳世誠,她便興趣索然。
“夏帆,下一次,你來魔都,我再請你去吃飯!”
轎車駛離了原地,陳詩穎順手將盤插入了車座上的接口上,然後點了歌曲播放。
盤裡,有她剛剛錄製的歌曲原音。
“後來我總算學會了如何去愛,可惜你早已遠去消失在人海。”
她喜歡這首歌,那種悲傷的氣氛讓陳詩穎沉浸在其中。
“這應該會是一首可以和遇見媲美的金曲吧。”
不知為何,陳詩穎首先對比的對象竟然是張雪涵的遇見。
“陳導,你以前是不是對陳詩穎做了什麽事,人家一聽飯局有你,直接頭也不回返回魔都了。”
夏帆不禁搖搖頭,大感無奈。
“我怎麽知道,不就是當時想和她拍吻戲嘛,之後一直沒給我好臉色!”
陳世誠一臉鬱悶,仰頭一口幹了一杯白酒。